月蚀 -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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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烟的双手衣扣,停住了。

    她快装不去了。

    为即将自己最私密的位羞怯着,不受控地发着抖,这羞赧僭越了大脑,再也听不指挥。扣上像有胶,她解不开。

    “如果你想看我的,”黔驴技穷,她艰难地开,“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呢,我们可以回房间再……”

    “我只是逞一时嘴快,”崔璨立刻抢过话,“其实我不是有意要……我没有那么氓……”

    接着两人小声笑了起来,捂着肚笑弯了腰,令她们的脑袋靠得很近。在白玉烟收起笑声的一瞬间,崔璨吻上了她的嘴,将她轻轻推到墙上,抚摸着她的耳前,咬着她的,牙齿心地与她撞了好几重的息在缠的间隙释放。她顺从地让她胡亲着,亲密抹去了羞辱,填满了她不愿承认的渴望,赤也变得顺理成章,妹妹的麂着她的上革的接近肤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她努力在其寻得的快,却总是离满足有一线之隔,每一寸肌肤都躁动起来,请求着被照顾。她受着妹妹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在温柔与之间最妙的平衡,如果那双手现在向,她也许不会拒绝。

    “好漂亮,你的,我想要……”妹妹的声音只是传她的耳朵就让她小腹一

    在此之前假如她听说有人会在试衣间摸来摸去,她会指行为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合适。

    但是……

    “我的手现在很脏……”

    到底是什么变了……

    “我就当这是同意了,。”

    崔璨的手指伸腰,向一推,掉在她的脚踝,淡布料让那一块渍尤为明显,她不敢低去看。崔璨曲起膝盖向跪去,脸与她腹齐平,为什么要这样仔细地看那里?那个地方并不好看……白玉烟脸在发烧,伸手去捂自己的私却被崔璨拿开,一秒,崔璨的鼻尖靠上她的那,她猛地一震,上弓起,她差就叫声来,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手指都要咬断了。她勉一些心神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两人的噪音能彻底淹没在节日的嘈杂

    “崔璨,崔璨……”她小声地喊着妹妹的名字,却不知从哪里开始抗议,“好、好……”

    嘴轻蹭着她,她不住地向后躲,但很快就被两只手抓住牢牢固定在原,被迫承受着阜与妹妹脸颊的,她甚至能在大受到崔璨耳朵的形状,因为她忍不住要夹抖得快散架了,她从来没见过这姿势,甚至从来没听说过人还能站着传来阵阵烈的刺激让她无法维持平衡,她不得不伸手臂扶着两边的墙,并死死压住自己的

    她不敢看前方的全镜,只得低着,映帘的是崔璨松细密的黑发,晶亮的睛饱着羞涩望着她,鼻梁上的迹反着光,磨蹭她的动作投得像着了迷。妹妹脸上五官的起伏每次重重过某一,她都烈的快从那泛开,从稍后一些的地方向外涌,沾上崔璨的,或顺着她的大淌。

    “脏,崔璨……”她的力气只是维持靠墙站着的姿势就已经用尽,气若游丝的声音再不担心被人听去,“别……”

    崔璨伸,顺着她迹向上去,得她浑战栗,最终堵到,她剧烈地一颤,接着她受到微张的嘴贴住她的,压忽然变化,驻留的争先恐后涌了来,就连那也连带着分卷腔的包裹,崔璨在……在……她只是想到那个动词,得就像要哭来。

    “好喝……”妹妹小声说。

    她要疯了。

    顺着向上,终于住了她的,她膝盖一,崔璨抓着她的手支住了她。绕着立的开始打旋,白玉烟仰起息着,小腹的火烧得她冒金星,现在她一都不冷了,汗珠在她的额浮现,碎发黏在她的脸颊,发尾贴上她的锁骨与脊背。快烟自而上升起,熏得她眶盈满了泪,只有将颅扬得的那的黑烟才能尽快排她的,可比起那噬骨的快意产生的速度还是相形见绌,她的好胀,她到自己每个孔都像要裂一条伤来释放。这场火灾烧光了所有文明,她失去所有的历史与法律,她忘了她是谁,的又是谁,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又是什么关系,如果世上只有一张床就好了,她想,我可以和她到时间尽

    大火与烟霾缠着迅速扩张。妹妹的苔刮过,细砂纸过火柴,火四溅;她在低的一瞬间瞥见镜里的景象,她看见崔璨虔诚地跪在地上并拢的膝盖,像要从天神手接过圣般伸手臂抱着她的大,仰起埋在她的间祷告。

    膝盖很痛吧,乖孩。她忍不住怜惜,伸手去摸妹妹的,却似乎被当成了鼓励。受到一阵,极的快冲得她前发白,周遭的环境不再可视,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通过镜看见了自己,还是自己是时空之外的某个观察着前媾和的两人的存在;分不清地心引力来自何方,她们究竟是站还是卧,背后那片空白究竟是墙面,还是床单;分不清是快的黑烟涌自望的火焰,还是火焰燃着那些黑烟,但一切的一切终究到达了这所能装填的极限,泪顺着角涌,她在混沌翻越极乐的峰降至地面,因灵魂重新回笼而剧烈颤抖。

    恍惚间她听见妹妹吞咽的声音,任由脸变得。崔璨摇摇晃晃地支着地面站起,吻她的嘴,她尝到一阵淡淡的咸味,心的疼惜愈发烈,用手轻拍着妹妹的背,虽然是应了她的乞求,但显然自己是被服务的那一方。

    “舒服吗?”崔璨的额抵着她,声音有些哑,“你喜吗……?“

    她不知如何回复,伸大拇指挲着妹妹的

    宝贝……她在心里说。

    “待得太久了,我们该去了。”

    崔璨最终也没有买那衣服。她遵循白玉烟的建议挑了更适合她的气质,也更符合她的年龄的泳装;至于白玉烟对自己泳衣的挑选,崔璨因过于幼稚被取消了发言权。

    逛完商场,四人找了家去年吃过的当地菜馆吃晚饭,白玉烟贴着崔璨坐在姑妈和姑伯的对面。

    “嫣嫣啊,听小璨说你这次期末考试,你们叫八省联考是吧?考得特别好啊。”

    白玉烟诧异地抬,先是看向姑妈,接着看向崔璨。

    崔璨闷搅着碗里的汤。

    “噢……是。”

    “有什么学习方法、秘诀,嗯?平时多带带崔璨呗。”姑妈对她夸张地眨眨,“哎呀,崔璨这回考试排名又了,再这么去我都要叫她爸给她报班了。”

    汤勺碰撞碗沿的叮当从边阵阵传来。

    “崔璨已经得很了,得太没有好,她很聪明的,其实不用太心。”

    “哎呀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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