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谢你对我实力的肯定。”
她说到这里一顿,抬眸看过来。
“诶不是,青烨师兄不也不错吗,他和陆师兄资质相当,你怎么不提他?”
“他脾气不好,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我怕你被他家暴。”
“你是我好妹,我不能说这
不吉利的话咒你。”
“……”
白穗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还真无法反驳。
毕竟青烨之前悬崖追着她往死里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散,她都要有心理影了。
“……算了,好好的说这些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准备
一会儿去剑冢择剑的事。”
雪嫣然见白穗说了这话后便引了剑过来,她以为对方是要直接去剑冢,所以连忙声唤住了她。
“诶等一,我得先回玉溪峰一趟。你要是着急去取剑的话就先去吧,刚才有师兄告诉我沉翎已经醒了,我得回去带上他一起。”
这一次雪嫣然并没有什么不满。
毕竟玉溪峰难得有两个丹修通过了考,丹修
剑冢择的是本命法
而不是什么剑,且一般都在固定的第六七重。
两个人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什么的再好不过了。
“不着急,我也是打算跟着你去玉溪峰接沉翎一起的。”
白穗踩在剑面上保持着平衡,听到雪嫣然这话后回这么说
。
“上午就咱们这几个通过了,一起去的话也懒得再麻烦剑阁老多解一次封印了,浪费灵力。”
剑阁老是常年看守剑冢的一位剑修大能,除了去择剑的弟
之外基本上没人见过他。
徐志说那老脾气古怪。
大约是每日都在这剑冢外面受这些剑气扰,他戾气也有些重。
有什么不懂的若是多问上一遍,少不了被对方骂个狗血淋的。
就连陆九洲也说最好还是分上午和午两批次去为好,次数不宜过多。
可见那老也是个没什么耐心,怕麻烦之人。
雪嫣然想着也是那么个理,于是便带着白穗一并回了玉溪峰。
刚到玉溪峰的时候,周围好些师兄师们都围了上来。
“嫣然师妹,恭喜你这次通过考,你和沉翎这一次都通过了,可真给咱们玉溪峰,咱们丹修
脸啊。”
“嘿嘿嘿还好还好,侥幸侥幸。这才哪儿跟哪儿呢,等我剑冢成功取了本命法
你们再夸我也不迟。”
和其他人被夸了忸怩不同,雪嫣然脸厚,所有的夸奖都全盘接收了。
“对了,沉翎呢,你们不是说他醒过来了吗?怎么样,能不能动和我们一起去剑冢,还是要再缓几天?”
那师刚想要回答,之前光顾着
兴了,余光这时候才看到了白穗的
影。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没有想到白穗会跟着雪嫣然一并回了玉溪峰。
整个玉溪峰白穗就和雪嫣然比较熟,看到他们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后一顿。
而后弯了腰,规规矩矩朝着他们行了个剑礼。
“啊,白师妹不必多礼。你来的正好,沉师弟醒来的时候就在问你剑冢没有,估摸着也是想和你一起去择剑呢。”
和面对雪嫣然时候的轻松自在不同,也不知是不是白穗的错觉。
在与她说话的时候,明明她才是师妹,他们对上她反而像是对上什么师一样拘束恭敬。
昆山一向者为尊。
若是白穗刚宗门时候还好,可经过这一次考
,大家对她的看法自然也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只当她是个资质不错,悟也好的剑宗弟
。
如今在心里真正认可了白穗,甚至隐约将她与陆九洲和青烨并列,当成了昆山第三把利剑的程度。
这番变化白穗虽疑惑也没如何去细想。
这一切雪嫣然都看在了里。
“你应该是自陆师兄和青烨师兄之后,百年来第一个在一月之通过择剑资格的,他们对你另
相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不用太在意。”
她的手枕在后脑勺位置,一边走着一边顺脚将前面的小石给踢开。
“不仅是昆山,整个修真界都是这样。这一次只是一个择剑资格而已,等到了仙剑大会,甚至不周山试炼,看到你注意你的人只会更多。”
“白穗,你和我们不一样。
你会比我们走得更远,更久。”
有些东西是光靠努力没办法弥补的,天赋与生俱来,这是没办法改变的。
雪嫣然有时候很羡慕沉翎,他什么都明白,却还是会定往前走,去努力追上白穗。
她在害怕。
以前时候她或许还能忽视,但是从这一次考来看,她清楚的知
了自己和白穗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她怕会被白穗狠狠甩在后面,最近渐行渐远。
白穗顿了顿,掀了看了过去。
光从树叶之间落
了几
光斑,雪嫣然的脸上少有的没了笑意,显得有些落寞。
她从来都知雪嫣然没有看上去那么乐观开朗。
在《仙途漫漫》里少女就因为自己的资质而自卑过许久,她的资质比上不足比有余,撑不起她的野心。
哪怕后来丹修转为剑修,也一辈至于金丹,再无突破。
“有什么不一样的?”
“咱们不都是励志咸鱼,得过且过的废心吗?”
白穗学着她的样枕着脑袋,抬
望向万里晴空。
“再说了人的力有限,我就算走得再久再远,也会有歇脚休息的时候……”
“到时候你再追上来不就成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很委婉。
雪嫣然却一明白了过来。
——我愿意等你。
你追上来不就成了。
缓了一会儿,光斑随着她的走动从额落在了眉
。
雪嫣然睫颤了
,压着鼻间的酸涩,
了一
气。
“也是。”
……
炼丹阁——
考时候沉翎虽然没有伤到
里,最后那一
陆九洲也及时收回了。
可是少年的质不大好,再加上命脉受损,若是寻常人所以哪怕吃了丹药,没个两三天夜醒不过来。
好在沉翎的自愈能力极,又被玉溪真人给放到了紫金炉鼎里给疗了伤。
基本上没过多久就清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玉溪真人也在旁边,意识清明之后沉翎开第一句问的便是“白穗
剑冢择剑了没有?”
得到玉溪真人否定回答后,沉翎这才松了气。
倒不是沉翎怕落单一个人去剑冢 ,只是他当时也在天锁崖,知到了那
剑气属
极寒。
而且还是将白穗给压制了的程度。
他虽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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