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只看到绒绒的毯动了几，随后视频电话被挂断。

    沈暗盯着屏幕轻笑。

    他打开微信其他消息扫了，上次南市那次会，有人录了视频，在诊所圈里火了，一条是他在台上的自我介绍，另一条是他被请上台脱衣服的视频。

    几个群里都有人艾特他，他淡淡地回了几个消息，把手机合上后，去休息区俯卧撑。

    连着了一百多个，接到一个电话，之前拜托的朋友，说东新小区房的事已经理好，那胖明天就会搬走。

    沈暗了谢，回请你吃饭。

    客气了，暗哥。电话那的人笑着，一小事。

    沈暗九岁开始就知什么叫人世故，他约了对方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又聊了几句别的，这才把电话挂了。

    动保护心群里有人发布狗狗失踪等悬赏消息，他帮忙转发到朋友圈和群，正要退回去，就看见白梨发的一条朋友圈。

    他的微信虽然很多人，但他一律设置不看他人朋友圈，因而，除了苗展鹏和谭圆圆等熟悉的几个人，他的朋友圈里就只剩白梨。

    谭圆圆两天发一次朋友圈，苗展鹏则是跟沈暗一样，一周发一两次，都是失踪的转发消息。

    白梨的朋友圈更新频率往往都是一个月一次。

    她晚上的时候，发了张向日葵的照片，没有文。

    沈暗看了时间，刚好是他走之后，他勾轻笑，给她赞后，在底评论：【很漂亮，是不是男朋友送的？】

    没多久，白梨回复：【】

    沈暗切到她的对话框，给她发语音：怎么还不睡？

    过了会，白梨回复：【上。】

    沈暗放了首音乐，正是之前白梨朋友圈里分享的歌单，他跟着唱了几句，回到微信看了，白梨又回了句：【你不睡吗？】

    沈暗尖抵了抵齿关，薄凑近手机收音筒的方向，声音低低地说：一个人，睡不着。

    白梨再没回了。

    沈暗笑着又说了句：晚安。

    白梨把那句晚安翻来覆去听了十几遍，这才钻被窝里，她无意识地扬着角，睡梦也都在笑。

    沈暗晚上倒是被动园园的电话给叫了过去，他们园里有医生，只是今天临时请假没来，一只东北虎脚底不小心了只钉，他们园里有仪和手术室，沈暗等他们把麻醉打了之后，帮着把钉取来，包扎好。

    回来已经凌晨一多，沈暗直接回家了一趟，洗了个澡，来的时候，系着浴巾，给浇了，搬到台。

    换衣服的时候，他看了床底的小箱，里面着今天从白梨家拿回来的那张床单。

    他打开看了，随后打开淘宝，一次买了七张向日葵的床单。

    刚回到诊所，手机上就接到了桐城派所的电话，值班的警察跟他说，沈广德跟人抢地盘行乞，被其他浪汉打了。

    他跑去要河，被人救了，问他有没有亲人，他也不说，只说想死。

    救他的人报了警，他就被带到了派所。

    沈暗到嘴的那句让他去死好了没说来，他闭上，一气，这才冲电话那说：我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