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小官之女 - 分卷阅读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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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凭着他的本事,必有的一天。”

    贺老爷听到开“边关”两个字,心就沉了沉,再往后一听,现在还是个百,真是快把一颗心都凉透了,只还不死心地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不定是哪个将门里来的虎呢?文臣还是武将,只要门第够,他不太挑的啊。

    就听周连营继续往说:“他今年不知是二十四还是二十五了,因为一直在军,又是个孤儿,家里没人能替他张罗,就拖来了。岳父要是不嫌他岁数大了些,我就修书一封,寄去卫所里给他——”

    “我不要!”雪娘尖叫。

    贺老爷是没叫,但同样的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他脸上了。

    周连营丝毫没受雪娘的音影响,镇定地:“我早说了罢,岳父看不上的。只是除了他,我再不认识没成亲的了,我的年岁摆在这里,我的知里又哪有十六七的,岳父先前问我,就是问错人了。”

    贺老爷真是一老血梗在心间,咽不吐不,一次次希望又失望,到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原想指责这女婿有拿人戏的嫌疑,话没来得及,先被糊了一脸,还难以驳他——他这么说没错啊,少年间差了四五岁,就算差不少了,一般是玩不到一块去的。

    霜娘原来止了“咳”,被他最后这倒打一耙,引得又“咳”了起来。

    周连营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总是咳嗽?可是了风?”

    霜娘知机,边咳边:“是我不好,咳,难得一回门,掀了一路车帘,只顾着贪看风景了。”

    周连营:“不舒服该早说,何必撑着,又不是在外人家。”就拉她起来,向贺老爷和贺太太告辞,说要回府请大夫去。

    雪娘怒极了,起来:“六月里有什么风能把人病了,大明明是憋着笑话我才咳的!”

    “我不是病,咳,是呛着风了。“霜娘摆手,,“不过是找不着人家罢了,我有什么可笑话你的。”

    这句貌似解释的话如尖刀一样刺雪娘心,她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了,哇地一声,哭着向厅外跑走了。

    胡姨娘看一女儿背影,想追又止住,气急败坏地冲霜娘:“这是你亲妹妹,大姑怎么说这么戳人心的话!”

    霜娘甚无辜:“难我该顺着雪娘的意思说我就是在笑话她?”

    胡姨娘抖着手:“你!”

    贺老爷顾不得她们间的斗嘴,他向着周连营还想最后一把努力,:“你知里没有,关系普通一的朋友呢?又或请亲家母帮帮忙,总不至于都没有一绪吧!”

    毕竟心里有气,虽则不敢闹翻,“贤婿”是不肯叫了,气也了些。

    但很遗憾对周连营没有任何威慑力,他转过来,语声更:“岳父有别的事吩咐我也罢了,这样保媒拉纤的事,我陪着说一次已是碍着岳父的颜面了,正经还是该找媒婆才对!”

    再不停顿,拉着霜娘径自走了。

    胡姨娘急得想追,又不敢——周连营连贺老爷的面都不给了,何况是她?只好忙忙往贺老爷那趋了几步,里外两边来回着看:“老爷,这、这怎么是好,您给拿个主意呀!”

    贺老爷的脸黑如锅底,他还能有什么主意?周连营最后那一句虽然不客气,但一都没错,哪有拿着女婿当媒婆使唤的?说到哪里都是他这个丈人的不占理。

    一腔火气正没发,胡姨娘凑上来,正好就上去,:“什么怎么是好,还不都是你生的女儿不争气,一天就知要吃要穿,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找不着好女婿,连累着老爷跟你们丢脸!”

    这是什么话呀,好似雪娘该自己把婚事解决了一样,可哪家正经女儿自己去勾男人的?贺太太虽然不喜雪娘,但听见丈夫这个话也听不去了,死皱着眉,转往厢房去看儿去了。

    **

    和厅里的气氛迥异,一厅门,霜娘就了快活的笑意。

    她本来离着周连营就近,忍不住又往他边贴了贴。在狼窝里孤军奋战已久,这是一回有了依靠,事事拦在里,她不用耗神,只要跟着随便敲敲边鼓就成,鼓敲破了都不怕,反正有人给兜着。

    她贴得太近,手臂磨蹭在一起,周连营顺手牵了她。

    很受教啊。霜娘更开心了,直走到门外分开,坐上了车她的笑意都没消掉。

    车驾了街,却没继续向前,霜娘正疑惑,周连营的手伸来掀了帘,在上微微俯,向她:“巳时了,回府还要一个多时辰,我们在路上找家净的酒楼用了午饭再回去吧?”

    霜娘自然没有意见,,跟着车帘放,却听周连营又吩咐旁人,把一些不要的跟车丫和小厮等都叫先回去了。

    他们来时一共两辆车,霜娘带着雨坐了一辆,后边还有一辆小些的,主要用于摆放回门礼,还坐了两个丫。如今礼已经送,那辆车又空了些,多余的人都跟着那辆车走了。

    霜娘听动静不休,自己又掀帘看,只见人都已被打发光了,最后连她这辆车赶车的车夫都换成了周连营的贴小厮,原车夫一并叫走了。

    车这才重新驶动。

    第76章

    车厢里,随着车吱呀前行的微微震动,雨陆续在小几上摆满了茶饯等,每样数量都不多,但类之丰富,远胜贺太太准备的那几样。

    霜娘真渴了,先捧起茶盅来,一气喝得几乎见底,笑:“刚才光顾着吵架了,都没想起喝。”

    雨默了:“别伤心,往后有六爷呢。”

    霜娘想摇说她一也不伤心,还觉得好笑得很——她起先真没想到这样就能结束走人了,光知贺老爷欺,多年来对着他能主的家眷任意逞威;可谁知他还怕到了这程度,周连营这么促狭他,他也没敢怎么样,古人造词真是有理,怪不得这两词能连到一起变成个成语呢。

    话语临到嘴边,跟着又想到,别人里,贺老爷是她亲爹,和亲爹闹成这样,她不伤心倒显得她薄凉寡了,事实上也确实没错,她要真是和亲爹破裂至此,不可能还轻松得起来。就改为,“你说得对。”

    自己提起小茶壶来另倒一杯,掀开车帘,小心地举着那杯茶问周连营:“你要喝吗?”

    周连营闻声转,策往车厢这边靠近了,侧来,伸手接过茶盅,他的手极稳,那茶盅在霜娘手里还撒了几滴落在她手背上,到周连营手里面只微晃了晃,一滴未倾,叫他仰,空杯递回来。

    霜娘拉着车帘没放,又想递块绿豆糕给他,这回周连营没要,笑着摇了摇:“我还不饿,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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