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 第十章 跨年

    元旦前一天校有跨年晚会，林遥路过时远远看了华丽的舞台和那些活力四的学弟学妹们，再过半年他就毕业了，跟闻峻之间的联系也将到那时为止。对他而言像是偷来的一年时光，大概会成为闻峻人生的一大污吧。

    除了在校大学生，这座城市里还有许多年轻人为跨年而聚在一起，酒吧夜店这样的场所便成了他们的首选。

    “辛苦你了，听说你们学校元旦活动很闹，还想让你去好好玩玩的，结果只能来酒吧帮忙。”徐安端回一大盘酒杯，朝林遥抱歉地说。

    “徐哥你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林遥带着手麻利地冲洗酒杯。

    “换我来洗吧，这天气，是越来越冻人了。”徐安起袖跟林遥换位置，“还有九号桌的酒没送，你去送吧。”

    “好。”林遥脱掉橡胶手，手指冻得通红，原本光的指甲表面变得糙不堪，还有积血的痕迹——那是他将宁乐恶作剧给他涂上的指甲油行抠掉造成的。没有卸甲，甲油胶生生脱离甲面时带掉一分角白层，于是在指尖现了白的断层纹。或许对方只是觉得好玩，央着他帮忙试了好几颜后又找借不帮他卸，让他因为颜诡异的指甲遭受许多不友好的目光，尤其是闻峻带着嫌恶的神。

    他握了握拳，冻到麻木的指尖自血淤积的地方泛起一阵难耐的疼痛。

    即将到达零的时刻，林遥拿起手机拨电话，他以为闻峻不会接。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一秒一秒地停顿，所有人不约而同开始兴奋倒数。

    “喂？”

    冷淡的男声从手机听筒传，林遥一时有些愣神。

    “说话。”闻峻不耐烦。

    “闻峻，”林遥在心里跟着默数到“1”，语气轻快地朝他说：“新年快乐！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于零绽放的烟火声和林遥的祝福同时传来，闻峻看着手的相框，久久没有回应，也没有挂断电话，跨年夜因为哥哥的忽视而郁闷的心在此刻奇迹般恢复平静。

    酒吧里人声鼎沸，林遥却还是能听见耳边规律的呼声，那一秒，他烈地想要见到闻峻。

    离开酒吧赶到闻峻家已是凌晨三，直到看见心心念念了一晚的人，林遥才个略显疲惫的笑容。

    他没想跟闻峻上床的，所以在对方欺而上时抬手阻了。

    受到林遥因为疼痛而明显的瑟缩，闻峻抓住抵在自己前的手，皱眉盯着他不成样的指甲问：“这回又是什么？”

    “没什么。”林遥摇摇。

    “更恶心了。”闻峻甩开他的手，看他悄悄缩回手指想要藏住指甲，恶意的话语忍不住脱而：“你是怎么到无论如何都能让人到恶心的？”

    “我只是来见见你，上就走。”林遥面惨白，转开视线不敢看他，话音刚落便慌地想要逃离。

    “这个时间过来不就是想被我？装什么装？”心底那丝没由来的烦躁让闻峻面更冷，反手将人甩到床上。

    没有前戏和，闻峻一手掰开林遥大，一手扶住直直往雌。过于窄小的绞着的，得十分艰难。

    “嗯......”林遥闷哼声，手指无力抓住的床单，觉像是有一砺的在来回碾磨，痛得发抖。

    “放松。”被夹得生疼，闻峻不耐地开。他还是第一次在的时候看清林遥的脸，对方极力忍受痛苦又听话努力放松的模样让他涨，不顾林遥是否吃得消，猛地一，全没。

    “唔......”林遥呼一窒，泪无法控制地一直溢，在闻峻凶狠的侵犯，双手颤抖着环上他的肩，“疼......阿峻，好疼啊......”

    细弱的哭腔打断了暴的动作，他注视林遥的双，里面除了泪，还盛满某他看不懂的绪。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期间偶尔响起一两声鼻的声音。疼痛缓缓退之后，林遥像是觉些不好意思来，将搭在闻峻肩的手移开，转而覆上自己哭红的睛。

    闻峻却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忽然俯舐起那截白脖颈，轻轻一啜就是一枚清晰红印。

    细微却密集的疼痛从肩膀蔓延至，林遥受不了地想躲，只换来一个警告的轻咬。

    雌里开始慢慢渗，像是接收到信号，静止不动的了，接着就是一阵凶狠地。

    沉闷的撞击声在卧室里有规律地响起。

    的不住被蹭，快逐渐攀升，林遥垂看向闻峻完的颌线和前划过的汗，呼急促。

    壮在的裹挤压舒至极，硕大越越，受到熟悉的啜时还兴奋地了两，闻峻死死盯着林遥目光涣散的双，腰腹绷，发了狠地往。

    穿的瞬间，林遥终于忍不住叫声：“慢......慢......”

    过于激烈的快让他招架不住，他低声哀求，小腹酸麻到极致，几乎瞬间就被送上一波。

    被苞死死裹，被褶皱密缠绕，闻峻息重，动作不停，见林遥因后仍持续不断的侵犯而近乎崩溃地挣扎哭求，简直兴奋到极。

    他更用力地掐住林遥向外打开到极致，腰耸动不停，两个大袋将都拍红了，烈的快刺激得他后背发麻。等他回过神时，自己的已经全林遥，而的人除了反地搐，再也无法任何反应。

    那是林遥第一次在闻峻家留宿，沉沉睡去的前一秒，他还恍惚地想，新年第一天也算是和闻峻一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