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鸿雪爪 - 分卷阅读10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件事是:他这一死,我找谁去寻仇?

    第二件事则是:他还没娶上老婆呢……也不知摸过姑娘小手没有。

    旋即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掌,:“怎么就死了?祸害遗千年……他那德行,哪怕这潭里千年乌都死绝了,恐怕也还不到他死。”

    就这么走神之间,没留神一叶扁舟早已从旁靠近。

    扁舟上的人披蓑笠,草帽,压低声音问,“这位姑娘,你是否在寻一位阔,容貌无双,气度非凡的年轻人?”

    那人帽檐压低,作渔人扮相;嗓不知什么给嚎哑了,听起来有破铜锣

    叶玉棠听这渔人这么描述,只当有人见过他,心一喜,问,“敢问在何见过此……”

    话没说完,却突然一愣,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见过,见过。”

    她一笑,微微眯打量他,“那年轻人在何?”

    “那位年轻人,若是见到个挑漂亮、却成天臭着脸的女侠,便托我问她一句,‘还生气吗’,若不生气了,便允许我带你前去见他。”

    叶玉棠接着又问,“这容貌无双,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可还说什么没?”

    渔人咳嗽两声,沉声,“这年轻人还托我问你,‘想他没有’?”

    话音一落,叶玉棠起竿就给那渔夫了过去。

    渔夫忙不迭去躲,险些跌里。两叶舟隔得又近,扁舟晃之间,得她的小舟亦有些摇晃。他看在里,好容易稳住形,不知上哪儿捡的破蓑笠“扑通”落里,抬来赔笑,“说好不生气呢?”

    她气不打一来,又是两竿上去,恨不得将他连人带船拍翻

    见第二杆要将他打落里,她忽地又收了手,觉得实在怪可怜的,心烦不已,连带着鼻尖一酸,见势不好,竿就走,背过将船向前划去。

    孙茂气吁吁跟上来,“都怪我,不该扮这破渔人逗棠儿。可我擅自前来,怕棠儿生气不愿理我,才想了这么个损招。”

    她没吱声,调整了一绪,再回,面无表地问,“了什么毒?死的了吗?哪里去寻解药?”

    孙茂抓着机会跟上来和她齐,“了玉石俱焚。一回,便已寻到解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微抬了抬,从前斜睨他一,“从来,又自己跑这里什么。”

    说起这个,他便又一笑,“寻这个来了。”手一抛,,“棠儿接着!”

    叶玉棠心正烦,本不想接;见坛将要落到手里,伸手一捞,堪堪从面上将坛夺了来。刚擒,立刻闻着香味,惊,“崔家酒?”

    他笑着,解释,“听说崔氏住在琵琶溪,雾海神。故我从牢里来,见着有一艘小舟,便想着,岂不正好?一路划来,果真给我寻着了……”

    旋即孙茂脚一沉,抬间她已稳稳立在了他船

    他便渐渐收敛起笑容,,“我不惹棠儿生气了,回去哪儿别丢我,好不好?”

    哪怕单纯只是回想起那日神态,她亦觉得简直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似的。

    语调亦不咸不淡,却一笑,“还不走,在这儿当神仙?”

    此人亦笑起来,执着船桨,将小舟划得飞快,“棠儿站稳了!”

    作者有话说:

    1席纠,|院活动,类似行酒令。

    曲江池畔:大概就是唐朝那个“一招看尽”的地儿。

    明府:行酒令的官儿,类似拍卖会唱票的。

    第70章 疯

    他问想他没有, 说实话,还真想。但这话说实在忒恶心了,所以也就只想想罢了。在武陵源的船上, 有一瞬间她想得甚至还多,却独独不敢想就此这个人没了她会是怎么样。倘或有一日听说仇驾鹤西归, 她甚至哭都不会哭一多每年携两壶黄酒在她坟前浇了, 顺带再烧两炷香;若尹宝山没了,她亦不觉得丝毫意外。

    至于师父,师父以制暴, 去往极乐, 乃是万家生佛,是永恒的。

    倘或师妹遇难,她会倾其所有为师妹复仇, 不计手段,不惜代价。

    至于孙茂亦如裴沁那般, 那日一旦想到他若不在了, 心倏地空了一大片,几近于无法冷静思考。直至他划小舟现的一刹, 她才终于又活了过来。

    她可以确定是想念这个人的,倘若他再也没有现, 搞不好一生都会想念。

    可又与师妹有些许不同之,至于哪里不同, 她却说不好。兴许是自卑——师妹与她一般伶仃孤苦,她而师妹弱, 故她待师妹的好之所以毫无保留, 兴许还有一护犊绪。孙茂亦是如此。

    她自问待这小够好了吧, 到来却连一声师也捞不着。

    她不过大他几个月,一开始以为此人是不服所以不肯叫;后来又以为他觉得成日师短的,未免失了男汉气概,所以不肯叫。

    那日与他从潭州回去,路过洛,遇见位公,乃是他旧友。这位公带发修行,曾与他同个师父学佛,得细,比他二人还小一岁。孙茂却恭恭敬敬称他“师兄”,实在令她不大兴。

    因与这师兄,两人在城多耽搁了一阵,没能赶上宵禁城。夜宿在洛北市坊,寻了家酒肆喝酒。连赶了两日路,难得那夜能闲来对坐喝酒,两人皆贪多了几杯。她酒量没个底,喝多喝少都一个样,对面那话痨却渐渐有沉默。

    叶玉棠抬去看,但见他神恍惚,原来是有些不胜酒力,便趁机问那句:“为何从不肯叫我师?”

    此人略作一想,忽不知想起什么,整个人突然警觉起来,“不为什么。”

    话音虽冷淡,表却有些奇怪。她凑过去一看,竟是红了脸。

    随一问的问题,随便打个哈哈就能过去了。偏生这两京第一厚脸却为难起来,她也没再问,耻笑了他一阵,便就此作罢。

    以她对此人的了解,他待人事真心赤诚,随着事,有太多一时兴起,却多半持不了太久。逗小姑娘如此,习武如此,想必三天两跟在她亦是一时兴起,成日“棠儿”“棠儿”短的没大没小亦是一时兴起。他这副德行在她心已定了形,往后再搞天大的稽事她亦不会觉得奇怪;相久了,在她看来却也无伤大雅,甚至偶尔还是可的。归结底,哪怕他再烦人,她这的也只有容忍着,到底拿他半办法也没有。

    若说烦人,这人是真烦的。

    若说两缱绻,互通款曲,也不过类似于那几年间对他二人所谓“第一璧人”的戏谑。这事若放旁人上倒可考究考究,若放在孙茂上,谁信谁是大傻

    不过从潭州回去之后,她想起他那个“一辈和棠儿浪迹江湖”的提议,一度认真考虑过这可能,也确实为这个提议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