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給予

    他们在温泉那里磨蹭了超过一小时，这段时间没有人到到池，就连走门时也没有半个人，似乎整间旅馆就只有他们这组客人，不过这也在莉兹预料，不然她再怎么无所谓，也不会允许十九号留在女汤。

    那边十九号还沈浸在方才的滋味，恍惚地跟着走在前方的莉兹。空无一人的走廊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走回房间时，贝琳与艾纳已经各自回去了。莉兹拉停想跟着她房的十九号，她带有戏谑意味地拍了拍天使的脸。

    别带坏艾纳。

    唔喔！

    他不捨地吻了吻莉兹仅有的一只手，随后便各自回到分的房间。

    在房看书的贝琳向莉兹打招呼，看起来少了之前遇到时的焦虑，剩的只有满脸疲倦。莉兹再度到疚，尽已经过歉，她还是想再歉一次。

    不了，贝琳摇，她们坐到一起，我知不是妳的错。

    她们谁都不说话了，要好的两人因为这件事莫名有了一丝尴尬。莉茲这是真的有生十九号的气。她拿起带来打发时间的专业书籍，想转移注意力地翻看起来，但上面艰涩难懂的字她是一个都看不去。

    贝琳也在看自己带的书，但她其实也与莉兹一样基本没看多少。她不像莉兹在默默反省，而是回忆方才与艾纳的相时光。月光、房间、只有两人相的当，再加上互诉衷地坦白，一切那么刚好，接来的事也就顺理成章。

    他们拥吻在一，两人都有了动的迹象。平时言听计从，连接吻都是贝琳单方面要求的艾纳，却像是开了窍，如同成熟男人一般慢慢托着贝琳躺，因慾而更加邃的金眸凝视着她。明明一直都是弟弟属，明明笨拙得可，从未想过居然会有如此贺尔蒙爆棚的一天。

    贝琳心到快爆炸，她通红了脸。在事上，两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艾纳的报告写到他明白什么是，但是没有除了外的实质经验；而贝琳更是只过男朋友，但她太研究室了，导致所有分手的人都叫她去跟研究室谈恋。这样也好，互为对方的第一不是浪漫的吗？贝琳看着与她愈靠愈近的帅气脸庞，觉得就这样行去也不错。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对方回神般地一个激灵，脸红歉，落荒而逃。

    心一阵落寞，贝琳倒也松了气。既然两人都是，那还是要好好准备才是。但她相信，他们应该没问题了。

    她是真的他，想想自从莉兹把艾纳给她后已经快要四年，起初的磨合期真是困难重重，但越是相，贝琳就越是被对方引、莫名也就在一起了。他是唯一一个被贝琳因研究而冷落时，还会欣然接受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试着去了解她专业的人。明明难懂得要命，却愿意时间学习，现如今倒也能与她聊上两句。

    仔细想想，总是他在付，自己却什么也没。

    上哪找这么好的人？

    想着想着，那些诸如对人造生的心理牴，以及他的原主人是莉兹这些事，也就渐渐地忽略了。他们相愉快，搞不懂的制约问题也已解决，她几乎要把艾纳当成人类看待。

    而今天，她的逃避被以一决绝的方式狠狠打醒，没有退路。那只能让她明显觉到『不是人类』的人造生，用他特有的方式，轻易打碎她好不容易与艾纳建立起的桥樑。在那一瞬间，她害怕极了，她跌坐断裂的桥边，和着愤怒与伤心，但却毫无办法。

    然后那罪魁祸首丢给她一张更为细致的构造图，让她建起新的通。这才发现原先的联系是多么摇摇坠，而新的桥樑也绝不可能再以从前的方式对待。他打破什么，却也建造一些东西，着贝琳直面问题。

    如果这对艾纳才是最好的，那她愿意试试，愿意正视一直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事实。她定决心   。

    莉兹，我想问些问题。

    她开打破寂静。这会是她为了两人的幸福所迈的第一步。

    见好朋友振作起来，似乎想通了什么，莉兹当然比谁都兴。她收起书本，认真与对方讨论。

    贝琳的问题直指心：『给予』是什么？看十九号的反应，我貌似误解了这个动作。

    莉兹拿纸与笔，她划了一台可的电脑，基础概念是把他们当作电脑、人工智能。先暂时忽略人类血统，因为大份的运作模式是遵照天使的分运行。

    贝琳。她得试着接受喜的人有八成是台电脑。

    『给予』相当于维护的概念。让电脑让他们有『自己被维护着』，也就是『自己还在被需要』的认知。那是一神维护，如果不维护，迟早会问题。

    也就是今天发生的事。

    贝琳心有馀悸，给他买礼不算一『给予』吗？

    嗯，这方面其实还有许多谜团。毕竟样本数太少，规则又太随机，这也是一全新的概念，所以我不能确切告诉妳如何。依我目前的研究来看，『给予』是执行层面，无关乎给的是言语、、动作还是反应。其价值在于『为了什么』。

    莉兹喝了，继续解释：日常生活给东西、给命令，那些能让他们获得一定程度的满足，但无法达到维护的效果，因为意义太过微眇。事实上，实貌似是最没意义的东西了。

    什么意思？

    我会观察十九号得到东西的反应，只有极少数的几次有收获效果，其一次是那项圈。他们很聪明，会自行分析『给予』背后复杂的意义，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小东西没有用，因为没什么涵义；但是项圈却反应激烈，因为那是某从属认定、是标记。

    我怎么知有没有用？

    反应很大，妳一定知的。

    贝琳回忆，艾纳貌似总是谢地收，但是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没发现让她明显意识到不一样的。

    平时他们俩总是相愉快，基本没怎么吵过架，可没有不代表不会遇到。今天这么容易被她的一时气话打击到，死到临才暴隐藏其的早已破漏不堪的心。不维护容易当机原来自己从没真正对他好过。

    都是一厢愿。

    举个极端的例。很久以前、十九号还是少年时，我为了研究假设环境的再生速度，了他的翅膀、切了他的双手。

    讲起过往，莉兹意识地握手上的笔。这些事非常不德，莉兹自己也知，但她不得不。贝琳听过莉兹的忏悔，所以她也知曾经的故事绝非好，只能了莉兹的手臂，表示自己还在她边。

    莉兹声音低了去，我那时很累，一堆事撞在一起，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觉，所以我在等待的时候睡着了。

    那时没有任何人在。先不说研究所人力不足，十九号的实验一直都是她在负责。明明轻轻松松就能逃走，但直到她把天使绑在手术台上，对方都只是睁着大大的睛看着莉兹动作，一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睡得不怎么好，还了很多梦，半梦半醒间看到十九号站在我前面。我那时还以为是梦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