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总是假正经 - 分卷阅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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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忌讳,然而只有心腹家在此,说了也就说了,后者原还想小意附和几句,哪知室的门却骤然被人撞开了。

    “咣当”一声响,景郡王与家都被吓了一,然而还不等训斥声,那闯来的仆从便颤声:“王爷!禁军将府尽数封锁,江王已经到了府门前!”

    这一声当真恍如炸雷,险些将景郡王从椅上惊落,他猛地弹起,怒:“与我何?已经削了我的爵位,降为郡王,难即便如此,也仍不肯给我留一条活路?”

    “不是陛不给你留一条活路,而是景郡王府意图谋反,行刺圣驾,谋害皇后。”江王大步,面沉沉,向后摆手,:“将景郡王拿,把控府,清家眷,查抄库房,动作快些,稍后还有别要去。”

    禁军应声,领命而去,景郡王面涨红,惊惧加:“意图谋反,行刺帝后?这同景郡王府有何系?”

    “敢问郡王,”江王淡淡:“令郎明延何在?”

    景郡王见他神淡然,似乎有成竹,心不免一个咯噔,犹疑之后,方才:“明延心苦闷,门打猎去了。”

    江王微微一笑,:“好叫郡王知,令郎是去皇家猎场打猎了,一支箭不偏不倚,正好了皇后娘娘,这不是意图谋反,什么是?”

    景郡王不意自他听闻这消息,一时间如遭雷击,讷讷良久,再想要开时,面前却已经不见了江王的人影,他嘴动了动,终于还是合上了。

    景郡王妃有些狼狈的了书房,见到被禁军看着的丈夫后,哭:“这是怎么了?府上犯了什么事,怎么就跟要抄家似的?”

    她拿帕拭泪,猛地跪去,摇晃景郡王的大:“王爷,你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景郡王面上有一行浑浊的泪,合上去,痛苦:“景郡王府完了。”

    了景郡王府,江王面上无波无澜。

    他知,此次风波过后,世间再不会有景郡王府了。

    当然,会被牵连到的,也绝不仅仅是今日在猎场的那几家。

    皇帝已经狠,就绝不会再有所遗漏,此次的事是无意也好,有意也罢,只要是家弟曾经有意储位,曾经为之奔走,结权臣,心怀不甘的,只怕都很难过这一关。

    既然好声好气的说话,不足以得到其余人的俯首,那皇帝当然不会继续容忍,鞘,剑指四方。

    这是一场来自帝国最端的暴力清洗,足够叫所有人低

    ……

    谢华琅人在猎场,对于朱雀街上发生的一切尤且未知。

    她上的伤虽不致命,但也不是好挨的,那支箭从她腰腹间过,连带着伤绽,从小养着、没吃过苦的小姑娘,如何能忍得住。

    顾景发落了那几人,顾不上回去,便要用披风遮了,先看她伤,此人多,谢华琅哪里好意思,推说要回猎场营地去。

    疼痛使然,她脸都白了,额上也生了汗珠,顾景着实不忍心,没再持,放轻动作将她抱到上,这才带人回去。

    猎场上箭矢无,的确有伤人的可能,加之此地偶尔也会有熊豹没,伤药等自是一应俱全,倒也方便救治。

    禁军带的药确有奇效,谢华琅伤的严重,鲜血原本还淅淅沥沥的,等到返回暂且歇脚的营地时,已然被止住了。

    叫太医前来,显然已经来不及,好在顾景通医,不需假他人之手,自己便能照看。

    早有侍从飞返回营地,安排各项事宜,谢华琅伤在腰腹,顾景抱得更加小心,将人带营地去,又将其余人打发走,只留了采青、采素与其余几个人,这才伸手去解她衣带。

    浅褐的衣袍被染成了,尚且不算十分明显,里的雪白衣上殷红一片,刺目至极,着实的人睛疼。

    外袍隔着一层,不觉得有什么,衣却是贴着肌肤的,将它解,免不得要及到伤

    顾景见那小姑娘面苍白,眶里还盈着泪,心着实不忍,取了帕送到她前,温柔:“会有些疼,枝枝,暂且忍耐些。”

    谢华琅糊的应了一声,便将那帕咬住,顾景这才放轻动作,小心的将那层染血的衣掀开了,尽如此,她也禁不住气。

    谢华琅生的白皙,肤光胜雪,更显得那外翻的伤狰狞可怖,顾景看的心如刀绞,先温柔的亲了亲她,这才令人取代痛散与象牙膏等药来,将前者动作轻柔的敷在伤

    代痛散原是用来涂抹在伤,使其麻木,以止住疼痛的,现正是得用。

    药效起的很快,谢华琅先前只觉得伤一阵麻,旋即便失了痛楚,有些无力的张开嘴,略略松了气。

    采青忙将她,另有人取了汤药来,顾景亲自喂她喝完,温和:“枝枝睡吧,醒后就没事了,有郎君在,别怕。”

    谢华琅无力言语,连挤个笑来,都觉得有些艰难,向他轻轻一眨,合了。

    ……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室远远的掌了灯,因为距离床榻有些远,所以不甚光亮。

    谢华琅朦朦胧胧的睁开,不小心牵动伤,便是一声痛呼,顾景的手旋即扶住她肩,温和:“枝枝,不要动,仔细牵动伤。”

    止痛散的药效似乎还没过去,谢华琅只觉腰腹麻麻的痛,着实难捱,自家郎君正在面前,她满心的委屈都有人诉说了,依依的拉住他手,开始掉泪了:“郎君,好疼。”

    顾景拿她最没办法,见她这样痛苦,真比自己伤了还要难过,想要抱起她,又怕及到伤,只得握住她手,心疼:“好枝枝,都怨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此牵连。”

    “这与郎君有什么关系?”谢华琅还不至于分不清青红皂白,不再说这一茬,而是泪汪汪的伸臂:“郎君抱抱我。”

    顾景见她如此,心都的不像样了,略经踌躇,还是扶着她腰,支撑她坐起,小心的将人抱到了怀里。

    谢华琅先前服药治伤,外袍与衣都已经解,事后她已经睡,顾景怕女婢们动作大了,穿衣时再及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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