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腥 - 12冲动的夜晚

    12.

    回家后我被告知又得和他分享一张床。

    我当然非常不乐意，但杨梅女士说周末会和夏正麟一起去买张折叠沙发床放在小书房里，到时候让夏非白睡在那里，这些天就将就一。我只能同意。

    我一晚上都对他摆臭脸，当然了，我不会让夏正麟和杨梅女士觉察到我对夏非白的敌意，不然会难以解释。

    他洗澡的时候我闯了浴室。这是他没想到的，他的神很尴尬，赶用巾遮住了，说，熹熹你什么？

    我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一遍，他上有浅浅的吻痕，没我想象多。腰上倒是有一片青紫，不知是被谁掐的。所以我指着那问他，夏正麟的？

    他摇，说，你快去吧。

    我继续问，那就是天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的。

    他疑惑地看着我，说，什么？

    我说，你别遮了，你的秘密我都知。

    他脸红了，还在装傻。

    我继续说，你有个不是吗？

    他表现了惊诧和难堪，甚至有“楚楚可怜”的觉，这让我的心一瞬间都有疚了。

    他装笑颜，说，你都看见了？

    他以为是我那个晚上看见的。我不想把杨梅女士扯来，就了。

    嗯，他说，那的确没什么好遮的了。他拿巾，让暴在我前。接着他恢复成以前那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说，想看吗？等会儿给你看？

    我骂他贱。对他的那么一疚也没了。

    我气呼呼了浴室，明白夏非白这人是不怕羞辱的。骂他婊，他可以更婊的事；骂他烂货，他可以表现得更烂；骂他妇，他可以立刻找十个人上床给你看。最后反而是我自己生起了闷气。

    之后一直到关床灯准备睡觉了我都没理他。他拍拍我的肩膀，我赶往床边躲了躲，说，别碰我，脏。

    他说，这么容易生气啊？

    我说，你不值得我跟你生气，我就是觉得你恶心。

    他往我这儿挪了挪，我觉到他的温了。他说，怎么恶心了？是我多了一个官恶心了，还是和爸爸上床恶心了？

    我翻过来面对他，觉自己里的怒火一定在黑暗熊熊燃烧起来了。我咬牙切齿说，你和爸爸，你小三，你勾引张向笛，同时还了男朋友吧……你以前的男朋友只怕也不少，你的都被烂了吧！

    他哦一声，说，就这啊。第一，我和爸爸没有血缘关系，我叫他爸爸只是因为喜这样。第二，杨梅也小三，你不也能和她和平相吗？第三，我和张向笛的确认识很早了，但我说他喜我，我不喜他，你信不信？第四，我的男朋友……没必要向你待。关于我那儿烂没烂，你摸摸不就知了。

    他说着就抓住我的手往他放，我手，使劲推他，接着听见“砰”的一声，他被我推了床。

    他发小声惊叫，委屈地说好疼啊。我探过去想看看他，他却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搭在床沿上想要上来。见我瞪他，他就不动了，搁在手背上看着我。

    他的睛在黑暗里都那么有神，让我难以与他对视，同时我心里再次升起一疚，仿佛推他床是一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而我是一个多么令人憎恶的恶霸。

    我说，你今晚就睡地上吧，别来脏了我的床。

    他笑，说，我就是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和三年前一样，跟小孩儿似的。

    夏非白似乎对惹怒我这件事极为擅。我最讨厌被别人当小孩儿，尤其是他。

    我了床，顺带着把他又给拽到地上，我压着他，抓住他的双手，禁锢住他的动作。我尽力克制了自己的绪说，我已经成年了。

    他轻笑，说，那在我里也还是小孩儿，是弟弟。

    我手上使了劲，死死着他的手腕，他想挣扎却挣不动。本来他质就差，论力气他不是我的对手。

    可能他终于意识到我没在和他逗着玩，他不笑了，或者说是笑不来了。他压低嗓，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说，熹熹，放手，我疼了。

    他这副模样刺激到我，使我彻底懒得再顾及理智这东西。我放了他的双腕，在他以为平安无事时快速扯他的，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我脱光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是小孩儿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小孩儿。

    我又说，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过很多了，我他妈早就不是小孩儿了。

    这当然是谎言，实际上到那一刻我仍是男一个，而夏非白已经被夏正麟甚至更多人过很多次了。这也是我生气的原因之一，我到了极大的不平衡。

    我近乎暴地握住他的老二，然后手指探，摸到两和间的凹陷，那里就是他和别人不同的地方，那里就是他让很多男人都得上天堂的地方。我毫不留地了一手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