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终焉（上）

    一开始尹潇晗的动作还算规矩，后来接着夹菜斟酒的幌吃了白又儿不少豆腐，碰碰小手贴贴胳膊都是小意思，最后他甚至把手伸了白又儿裙底。

    因为是跪坐，在层层叠叠的衣的遮掩其实看不来他的动作，但是白又儿却能清清楚楚的觉到他如蛇一般灵巧地蜿蜒向上的指尖，尹潇晗的指尖微凉碰到上的时候，白又儿忍不住颤抖，明明他碰到的位置只是小而已，但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之，白又儿忍不住羞耻与战栗杂的复杂受，似乎比正经的抚前戏来的更有觉。

    两个人一面波澜不惊的享用晚宴，一面却又暗胶着在之。

    尹潇晗看着白又儿淡粉的一张一合，不由得心生邪念，捻起了一块致的小糕，白又儿婉眉轻蹙，还是张嘴住了他指间的糕，透过透明的糕甚至可以看见白又儿粉红的小，被淡粉的轻轻住的觉几乎让尹潇晗原本清疏的眉变得沉沉，原本如墨的眸更加重了，犹如夜，掩藏着许多许多望。

    司炀在两个人后站着，面的表无法窥得，但是他微蜷的手指似乎在昭示着他心的焦灼。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亥时，白又儿又被尹潇晗留住在他的帐。

    司炀扶着白又儿走向尹潇晗的帐篷，他纵使心万千不愿，可是却也只能无言的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刚挑开帐篷，白又儿就闻见了尹潇晗上的香，一秒她整个人就被尹潇晗抱了个满怀，他的手如同藤蔓的箍住了白又儿，司炀的动作顿了一，终究是没再持，放开了手。

    尹潇晗角微挑，本就纤薄的显得更加纤细妖异，白又儿本没有时间因为司炀的离去怅然就被尹潇晗扯去了衣衫，凉意袭来，白又儿忍不住战栗，尹潇晗却退开了，唯一的源也离去，白又儿有些无助的抱着肩膀，用鬼之静静地观察着周围。

    你看得见对吗？尹潇晗的语气十分肯定，像是在一个论断。白又儿了，这不是你最希望的吗？他轻轻的靠近她耳边，你知你边那个护卫究竟是什么人吗？白又儿愣了一，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司炀。

    他大概是这一切的起始，也是一切的终焉。白又儿听到自己这么回答，淡淡的，仿佛一个冰冷的木制人偶，里的每一个关节都好像变成了木制的轴承，木然地，好像无法知自己与这无机质的空气之间的区别。她早就有这推测，但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心痛呢？

    哥哥？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让她面对着那些他的碎片，一次又一次的怀念他，而他只在那她不知的角落注视着她，他究竟用是什么样的心看着她的呢，看着她承于他人，甚至承于他的

    尹潇晗在抚摸她的，可是她已经觉不到了。她任由男人将她的像个木偶一样摆。哥哥，我没办法怪你，没办法恨你，可是啊可是啊心还是好痛啊，究竟要怎么才能不用再迷茫，哥哥，你是否终有一天能够成为一简单直接的选择题，而不是一张任凭我挥洒却永远不会回应我的白纸。

    那一夜尹潇晗并没有到最后，他对一个木偶的兴趣很短暂，他似乎和她说了很多，但是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他希望不，或者说是她希望得到另一发痛苦的方式。

    第二天的狩猎，白又儿觉自己恍恍惚惚的上了，恍恍惚惚的听着尹潇晗的指令，她的前莫名其妙的现了很多黑的影，她不知会发生什么，只是一一的放纵那些黑影靠近那些毫无防备的人们边，血的味逐渐郁起来，她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嚎叫，有些刺耳，可是为什么她看不见哥哥，他在哪？

    为什么？明明她是想在他边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的，只要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可是尹潇晗说，这样就不会痛了，如果她一直背负着痛苦和哥哥在一起的话，总有一天，哥哥会意识到，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了，哥哥会放弃她的吧，一定会的，到了那一天，哥哥会想起来她沉溺于望的那些丑态，他会知她心一直封存的那些罪恶，他不会喜那样的她的。

    如果发来，在哥哥不知的时候发来，或许就不会有那一天，或许哥哥就会永远和她在一起。

    如果尹潇晗说的是真的，那么为什么她现在找不到找不哥哥？

    又儿！又儿！

    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好熟悉。

    浅棕的发，熟悉又陌生。

    血的眸终于逐渐聚焦，宁减之？

    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毕竟哥哥连自己都可以现在这里，再多加几个人又有什么意外的呢？

    白又儿依旧执着地在人群寻找着哥哥的影。

    突然间她被一个人的抱住，白又儿回过，原本惊喜的表再一次变得木然。

    不是哥哥，是滕泽。

    他也来到这里了。

    所以为什么偏偏就是找不到，就是不能是哥哥来抱住她呢？

    血的味更加稠，空气似乎腾升起了有形的残酷。

    又儿。

    她一直在等待的那个声音终于现，可是为什么他躺在血泊了呢？

    哥哥?

    白衣的少女蜷缩着蹲在黑衣男人的边。

    血蜿蜒而，随着那淡淡的泣声逐渐凝结。

    这一切终于迎来了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