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13（h）

    这一回，他没急着回永平府，秋宴后，仍留在公府。

    秦氏又悄悄开始替他张罗，与俞平侯夫人相约在白寺相看。

    秦氏带了如莺前往，：莺莺，这回你也一同替我看看。这是俞平侯家的二姑娘，去年大郎二郎的百日宴上摔坏碗碟的那一位。虽有些冒失，但活泼，相也好。我想着这般的姑娘家，阿骧恐不会拒绝。

    如莺：三弟这回没有急着走，此事便有些眉目。那姑娘我瞧着也好。

    秦氏心兴，转寻了祁世骧：我与你嫂嫂要去白寺住上一日，你去送送我们。你常年在驻在山海关，我去佛前替你多上几炷香，你也去沾沾香火气。

    祁世骧应，次日便与自己母亲、如莺一去了白寺。

    他熟悉的白寺是有金黄腊梅林与披着胭脂斗篷的她的地方，不是馥郁秋桂与一个傻气黄丫并存之地。

    他嫌那秋桂太甜腻，面对那侯府丫亦不假辞，转便走，留俞平侯次女红着圈坠泪。

    俞平侯夫人来秦氏客院讨说法，秦氏只得朝她赔不是，如莺又送了些赔礼给侯府次女，才将这对母女安抚去。

    秦氏垂泪：这是最后一回，我再不替他劳心劳力。他既不谅我这个母亲的，我何苦得罪旁人又讨他嫌。

    如莺劝：三弟这些年一直独一人来来去去，恐是对这些姑娘家无意，日后自有他的姻缘。

    秦氏：他有甚么姻缘。命格改了不让他成亲，我私送他通房又被他遣回，如今不过想寻个人照顾他，便这般难么？

    如莺只得：母亲，三弟一时未转过弯来，难保他日开了窍。

    秦氏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如莺退她的厢房，在山寺客院外遇着正要院的祁世骧。

    她朝他微福了福。

    他：今日之事你早便知晓？

    她，：阿骧，母亲为了你之事

    他挥手制止她：我知晓母亲心意，但不知你之意。

    她被他双目直视、看得狼狈，讷讷不得言。直到晚膳后安抚了秦氏再回自己房，亦有些闷闷不乐。

    她洗漱后早早熄灯歇，辗转难眠之际，忽闻窗扇开阖声。她捂着薄被起，就着朦胧月光，见床前立着一个人。

    阿骧？

    他在她床沿坐，：睡了？

    她：还未睡。你、你有何事？白日之事母亲她实是日夜难安。

    那你呢？你带了那黄丫来，你不会日夜难安么？

    阿骧

    他重又站起来，将自己衫袍褪的净，赤站她面前，脐那已是直竖起。

    他拉了她手抚上那，：你不记得了，我说过，这辈它只是你一个人的。

    他上了床，：你也脱了。

    阿骧！

    想我帮你脱？

    她往里挪了挪，又：我们不能这样。

    他：不能怎样？去岁我已过自家嫂嫂。原也是避了去。白日嫂嫂心为小叔相看人家，小叔晚上便来报答嫂嫂一二。

    她随了秦氏这事，是于儿媳本分，但也知这般，恐是伤了他心，她：阿骧，你听我说

    他堵了她嘴，儿直闯她檀。她呜呜难以声，一凉，肚兜已是落，两只丰白的大儿被月光一照，雪白得晃。

    她扭着蹬，亵被他剥落了一半。

    他折起她两条细，她亵尚拉扯在膝弯间，粉粉白白已全然暴他前。他埋脸她两间，张住她那两片。那似儿轻阖，教他用力一一扯，尽片被吃嘴。

    他反复着这两片，直将这儿得塌塌倒向两边，似初绽，探的一粒与细细一条儿。

    如莺乍然被他吃了那羞，心慌意又羞耻难言，他那温儿不住舐她，烘烘气儿在她，乎乎津亦将她那朵得答答。

    她儿被他得酥麻，氲光。

    他勾了尖逗她，她羞耻又愉、自责又愧疚，一缩，一，颤着嘤嘤哭声来。

    哭得两声，便咬了，怕外丫鬟听见。

    他上尽是她，抬起她儿，将她亵剥去，：被自家小叔得舒了？得我一脸都是。想叫便叫，你外丫鬟不到明日醒不过来。

    她一手握住他手臂，阻：阿骧

    他见她那对艳红嫣嫣翘着，一滴滴白还在不住滴落，他抓起两团白一挤，那滴落地更快。

    他边吃边：你儿怎地还？

    她羞得缄不言。

    她与阿骁行夫妻之事，阿骁她那，她便一直未用回的汤药，只用了些膳，让儿变得少些，平日里不会无故滴落。二人行房事，他她、她，那才些来。

    他见她面上羞得通红，睫不住颤动，：是为了我大哥？

    说罢也不等她回话，便俯凑，抓了她儿吃起她来，脐那亦是贴着她不住动。

    她脯被他吃得生疼，私却不住淌，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

    他再不，又见她不自禁扭腰摆，将她翻了个，令她脸朝趴在被间。

    他她丰，拍一拍：跪着，撅起来，我要从后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