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年开始总会有一件事，就是公布并颁发上一学年的奖学金。
对于施承这样的家
条件，奖学金的意义只是一
荣誉。这一次施承不仅拿
了国家级的奖学金，还为家里拿到了一个优秀学生家
代表发言的机会。
获奖学生代表和学生家代表只有一人能登台发言，院系主任和施承商量后，后者决定把这个机会给到自己的父亲施耀文。
“这机会我爸最喜
了，”施承对楚致君说，“一是能展示施家的基因是多么优秀，二是能讨爷爷开心。”
“你爸还需要讨好老爷
？”楚致君很惊讶。
“我爷爷其实一直对他不满意，我之所以知
，是有一次爷爷私给我红包时告诉我的。大概意思就是，我爸接
公司以来表现很平庸，还不如我叔叔接的那一块业务。言之意是希望我要加把劲吧。”施承说着耸耸肩，“所以我的表现如何，很大程度上决定我爷爷给我爸什么脸
。”
“你叔叔，就是上次阿亮说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位？”
“对，他的儿也
讨厌的，叫施桐，从小就和我作对。”施承说着转过
，“老师你看，颁奖典礼穿这上台可以吧？”
“完全……可以啊。”楚致君看着穿衬衫
西
的
挑青年，几乎看呆了。施承的五官开后越发贵气威严，材也比刚上大学时健壮了，整个人背着光站在那，好像电影里走
来的人
。
“老师，你这是被我帅呆了啊。”
“噢……咳，我就是觉得你这合适。”楚致君被说得脸上一
，忍不住咳嗽一声。
施承笑着将男人拥
怀里，“我看你
神都变了。”他喜看对方明明一副斯文败类的相，却被自己逗得着了羞的样。
楚致君不置可否地认了，闭着：“谁让你突然……对啊，就是被帅呆了。”
施承专注地亲吻着对方的睑，直亲到楚致君笑来，也开始
切地回吻。
＊
典礼在
有百年历史的大礼堂里举行，九
钟的
光洒在仿木地板上，穿一排排列队的学生。施承站在院系两列队伍的最前排，并肩的女生时不时用
慕的神悄悄看过来，不过他对此毫无察觉，注意力都在寻找某个熟悉的影。
他看见西装革履的施耀文在和校寒暄，一幅着名成功商界人士的作派，便冷漠地移开视线，继续在教师队伍里搜索楚致君。
对方终于现了，还是一简单的灰衬衣西，
鞋往上，脚踝形状很好看。楚致君的衣服不多，而且穿着都很有规律，施承随时随地都能背楚老师一周的穿衣搭表。他的视线和楚致君撞上，对方朝他笑了笑，睛里映着柔和的晨光，施承看着也咧开嘴笑了。
“楚老师，好久不见啊！”施耀文看见楚致君便笑眯眯地走起来。
”施总，好久不见，
觉您越来越年轻了。”楚致君现在已经能面不改地和施耀文对话了，这让他时常默默自嘲是不是自己不要脸的限越来越低。
“哪的话，楚老师才是真的显年轻啊！话说来时间过得真快，转小承都大三了。”
“是啊，他成得也很快，”楚致君
，忽然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承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我听说要申请硕博连读的项目？”
“老爷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个人觉得不需要读到博士，有个硕士学位就足够了，楚老师您说呢？”
“施总，像你们这家孩的人生选择，我们这些老师也提不什么有价值的建议，”楚致君笑：“或许应该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我是想和老爷商量，今年他大三，以这样的成绩应该可以申请个
国的名校，在国念完书就直接接手那边的业务。”
楚致君心一颤：“去国……纽约对吧？”
“对，辉盛国总
在那，打算让他在那锻炼几年再回来，顺便把婚结了，孩也可以在那边先上学，有英语基础嘛。”
“……这样好的，施总考虑得很周到，我想老爷也会赞同这样。”楚致君对施耀文笑，他希望这个笑容足够平常，可以适用于任何场合的寒暄。
他们在说什么？施承看着皱起眉，心里焦急，看
型应该是在谈论自己，但不知
是什么。他还看见楚致君神
那一秒的异样——他太了解对方了，了解到一个神就知男人在想什么。
典礼开始，施耀文向楚致君便回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坐，还朝自己儿这边看了一，脸上是溢于言表的骄傲。
施承看着父亲的表
，又看了楚致君，突然觉得典礼变得煎熬起来。他
捺不住好奇，偷偷拿手机给楚致君发消息，问刚才他们都聊了什么，但对方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完全没有看手机的意思。
”老师，他和你说什么了？”典礼结束后，施承终于打通了楚致君电话。
“还能说什么，我们在夸你呢。”
“真的吗？那为什么你表怪怪的。”
“因为你爸提到上次生病去照顾你的事了，我没料到他问这个，心里有慌，很明显吗？”
施承松了一气，“别人看是不明显，但我看得来。他没说其他的吧？”
“其他的是指什么？”楚致君忽然反问他。
施承被问住了，“……没什么，我就怕他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没有啊，你爸今天可兴了，”楚致君柔声，“估计这会儿赶着把你领奖的录像发给老爷吧。”
“随他去吧，我先去上课了，晚上见老师。”
＊
施家每两个月都有一次大聚餐，其名曰增家里人的，实际上在施承看来不过是父辈在老爷面前的攀比大赛。
“听说小承拿了国家级的奖学金，真是块读书的料啊。”他的婶婶经常会违心地恭维他，然后再教训一施桐:“我们小桐就差了，只能拿个学校级的，不过他去年参加全国大学生辩论大赛表现还算可圈可……”
他叔叔则挂着一张笑
不笑地脸，和他客气地碰杯，说着施家小辈都是好样的客
话。唯一把真正绪挂在脸上的，可能只有沉不住气的施桐。
“那是因为我们院系的大神太多了！”
“说什么鬼话，你堂哥的院系更是人才济济！”他婶婶拍了施桐。
“虽然他们大学
，但经济学院两所学校实力差不多……”
“好了好了你少说话多吃，什么时候沉稳！”
在施承旁边吃饭的施琦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噗”地笑来，
了一粒米饭在桌上。梁冰见终于找到个机会给亲戚脸面，立刻骂：“施琦！说了多少次了吃饭时注意！快自己
掉！欸你们看这孩，要考了还这样，我都愁死了……”
施琦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拿纸巾了，然后在施承耳边笑嘻嘻：“大哥快谢谢我，不然叔叔他们家要被你比得没脸见人了。”
施承无语：“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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