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000收藏加更

    从餐馆回学校的路上，车里安静地连手机震动一声都听得清晰。

    秦谨之接过两通电话，都是医院打来的，这个时间段不堵车，路通畅，二十分钟就到学校，邢窈喝完了一瓶矿泉，坐在副驾驶没动，一一地着塑料空瓶。

    校门附近很多学生来往，路灯也比其它地方更明亮。

    “有烟吗？”

    她拢起发，灯光映脸上不正常的红，鼻尖细碎的汗珠泛着莹亮光泽，吃饭时秦谨之就看她不能吃辣，不小心吃到小米椒就会满脸通红。

    外脱了穿，穿了脱，她还是一汗。

    “有，但不会给你，”秦谨之解开安全带，倾靠过去想摸她的额，她不耐烦地一手挥开，捂着脸往车门角落躲。

    “是不是肚疼，还是发烧了？”

    “不是不是，都不是，”邢窈不想听他说话，觉得车里闷，推开车门车。

    她的包落在车里，手机还在震动，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秦谨之拿错了位置，导致包里的东西掉来一大半。

    除了红、纸巾和耳机之外，秦谨之捡起来的还有避，剂，以及一盒药。

    一共十二颗，少了两颗。

    “邢窈！”

    邢窈没有理会一直往前走，在校门之前被拽住手腕。

    路人好奇的目光看过来，看着她被秦谨之扔副驾驶。

    车窗外街景飞速后退，路灯模糊成光斑，邢窈有，“为什么开这么快？”

    秦谨之脸沉沉的，“你问我？”

    他开了冷气，邢窈舒服多了，开到市区车速才慢慢降来。

    邢窈被他带回家，鞋柜上还是只有一双拖鞋，唯一的区别是从夏款换成了秋款。

    “你在生什么气？”她都没生气。

    “去洗澡，”秦谨之看都不看她，“不要锁门，有事叫我。”

    邢窈讨个没趣，浴室脱光衣服，洒来的是温的，越洗越，等浴缸放满冷她坐去泡了半小时。

    其实不是很难受，只是在安静环境心里的不安和焦躁都被集放大，找不到宣。

    邢窈没有衣服可以换，最后裹着浴巾来，秦谨之在台烟，背影淹没在夜里，和她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场景重叠，她看了一会儿，转找喝。

    手机终于安静来，所有的未接电话都来自一个人：苏恒。

    邢窈删除通话记录，给林林发了条微信说晚上不回去，起时看到旁边垃圾桶里的药盒。

    她问在秦谨之气什么，秦谨之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药三分毒，再严格审批的药都会有副作用，更不用说那只能在小店里偷偷贩卖的药。

    “吃多久了？”

    邢窈恍然回神，慢慢抬起，秦谨之拿过她手里的空杯，给她倒了杯。

    “我说是第一次，你信不信？”

    “没必要。”

    “……哦，”邢窈顿了片刻，问他，“你也觉得我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