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得

    這一拳來得又急又快，後面還帶著好幾個殺招，卻都是幾經戰陣歷練來的猛勁，然而林景文幾個閃躲，忽然間聽得啪的一聲響，陳無虎便應聲倒地。

    葉九娘大駭，其他人更是嚇了一，貌似沒有人看清他了什麼，倒是九娘看了來，他每個閃躲都扭一個假動作，直到最後一個閃右腳往後一踏右肩順勢退後這時左腳卻往右一個大圓畫，腳跟紥實的砸在陳無虎上，這一砸不碎也非昏死過去不可，看他真的要對陳無虎殺手，一手提起那鬍蚺虬結的大臉，就要扭斷他脖頸，九娘不得不聲。

    「住手！」聲音卻是發自一個頭髮斑白的老頭。

    「你是？」景文奇。

    「老夫公孫晚，還請小兄弟手留。」他一拱手，目光如炬。

    「為什麼？我早說我要殺他，他自也應允了才手不是？」景文完全不給面，倒讓老人一時語。

    「林公，你就看在我和護院師父的面上，饒過我師兄弟們一回吧，他們不知你用至，才會言得罪。」九娘走到他邊輕聲，原來那老人就是護院師父。

    「好吧，與只會逞之快的人計較倒也是我不對，不過再讓我聽見有人對我娘不敬，我可不會再輕易放過。」他冷聲，說完轉頭便走。

    其實只消看一，他就對於這種佔地為王的寨，運用這種沒效率的方式訓練沒有用處的武術到心涼，不是工作還是武藝的分這些人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武術其實也分一對一和軍陣，這種多人戰鬥的地方還只傳授一對一戰技對他來說其實本末倒置，而且理模式上也是倒行逆施，段的弟越發的懶散，完全沒起帶頭作用。

    對於這個寨負責戰鬥的男人他是完全的放棄了，於是自我鍛鍊之餘他也與一些工匠好，畢竟他自己也是鐵匠，所以也偶爾會去幫些活，在此同時也和木匠們合力一種小型的手持三弓床弩，作為取代步槍的武，不過倒是不讓那些戰士們知。

    這天他又坐在面向谷地的一塊石上看著辛勤工作的這些村婦們，遠遠的就看到九娘和好些日沒見到的姜大，姜大顯得有些遮遮掩掩。

    「喂，林公，你在這邊啥？」九娘大聲的跟他招呼，見他瞪著農作的村婦們，忍不住調笑「莫不是看上哪個姑娘了吧？」

    「這種玩笑還是別開了，大小。」景文語不帶慍，但也足夠讓九娘不敢再說，「好些時日沒見了，姜大，怎麼了？」

    看景文目光如炬，姜大還隱瞞。

    「沒，也沒什麼，就是微恙。」

    景文哪信這話，大手一撥，卻看到她臉上有些紅腫，似是被人打了。

    「誰打的你，我幫你揍他，真是豈有此理。」他怒。

    「別啊，還不我那渾家，你可別較真。」姜大囁嚅。

    「唉，你早打過人家啦！」九娘笑。

    「我打過誰？哦，你說那個陳師父，好啊，打不過我便打姜大氣，是不是男人，便與那朝廷有何不同，打不過外敵，打自己民倒是在行，上樑不正樑歪，全國合力養人渣，大人渣教小人渣再生一堆人渣，真是氣死我也。」景文憋得一肚火好些時日無處發洩，一氣罵來竟也讓兩人給懵了，一場家事也可以擴大到全國去，這人真不講理。

    「林公，你也莫要太激動，這是我的家事，避不得的，唉，只怪我自己命苦，就當我上輩欠他的罷，你可莫要再去尋他晦氣，最後還是我倒楣。」姜大柔聲。

    「那你便錯了，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便是待自己娘好，娘是讓人疼的，可不是讓人揍的，有本事去尋棵樹揍了揍去。唉，我也懂你為難，畢竟我也不能隨時護你邊，但是你這般低聲氣只會更讓他們得寸進尺，說到底你便是打他不過才讓這小人如此猖狂。」景文搖頭。

    「敢你娘打得過你啊？」九娘訝異，這大猛漢豈是尋常女打得過的。

    「大小，我可不是小人。」景文撇過頭去，「這事可不能便這樣算了。」

    「那你便當如何？」九娘奇。

    「我要把各位姊妹們練成兵。」林景文認真。

    兩女面面相覷。

    當天晚上林景文便殺到葉七山面前，有九娘通風報信他其實也猜到景文找他什。

    「看來你想通啦，小兄弟。」葉七山看著他微笑。

    「你我可能對於我的來意並無共識，葉老先生。」

    「願聞其詳。」

    「我先說你的想法吧，我對你的用處無非就一個，便是幫你造武。」景文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武的威力有多強大。」

    「年輕人，你只說對一半。」葉七山說，右手輕輕轉動茶杯，「武是一個點，另一個則是你的軍事才能。你，是一個將才。」

    「不敢當，略懂而已。」景文搖搖頭，「你是要我幫你練兵罷？」

    「正是。」葉七山點點頭，「不過，我想先知你是參透什麼，才決定來找我的。」

    「我怕你知了便會怕了。」景文冷笑。

    「我倒想知是多大的事，能令我害怕。」

    「這便要說到那天我在替姜大嫂劈柴，當時我只覺得這活實在吃力，似是沒有一個盡頭似的，然而，等我慢慢地越劈越多，還待劈的柴便越剩越少」

    葉七山聽到這邊忍不住翻了個白，這不是廢話麼！但是忽然一轉念，細思極恐。

    「難你」他老邁的鬍鬚顫抖著，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他先是閃過一抹懼，隨即被瘋狂取代，「這等大逆不之事，你真辦得？」

    「我湯武也就多少官，我慢慢一個個殺總有殺到我殺妻仇人的時候。」景文嘴角掛上一咧狂傲的笑意。

    「真虧你想得來那你幾時開始練兵？」葉七山冷靜來，沉聲問到，但是握著茶杯的手，卻仍微微顫抖。

    「說到練兵，我必須實話與你說。」林景文肅然，「你的有效兵力應該只有四百多人吧？」

    「正是，以現在的你來說，雖然是不太夠，但是應該稱霸這附近一帶，也算綽綽有餘吧？」葉七山自豪，沒想到景文一揮手打斷他。

    「你那些兵力，本也不是，要我用他們，我還不如多養些狗兒省事。」景文不屑。

    「你說什麼！」旁邊兩個護衛怒，葉七山正要阻止，沒想到景文站起來，扭了頸。

    「我說你們也不是，用你們這種貨，不如多養些狗。」景文怒目瞪視那兩人，彷彿全怒火衝天一般，葉七山心頭也是一凜，沒想到此人竟有如此煞氣。

    兩個護衛頓時退了一步，其一個不敢再看他。

    「有本事來打一場啊！」最先對他惡言相向的護衛都準備要刀了。

    「我便來矯正你那毫無紀律的劣。」景文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