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
，“哪天你空了，陪我去买吧？”
“好。”时野答应，又嘟囔了句，“我可不想一直坐在傅豪后面。”
柳清川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车速，任由时野抱着他的腰，明明这条路没多远，他却好像骑了很久很久。
两人到家后，阿婆正在沙发上对着两只小乌
，大
瞪小，她激动地招呼两人过来看，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只见两只小乌面对面，伸
脖
正在碰
，阿婆八卦地说，“你们看，小班跟小阿野正在亲嘴嘴。”
“阿婆，你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呀。”时野无奈地说，“人家是在打架吧？”
“明明是亲嘴，亲了好久了。”
时野“啧啧”了两声，对阿婆说，“一大把年纪了，看亲嘴羞死了。
阿婆拍了
时野的后脑勺，又听着时野转
问柳清川，“再说我们买的是两只公的吧，老板好像是这么说的，会亲嘴怪事了。”
柳清川没回答，抱起西瓜问，“刀在哪里？我们吃西瓜吧。”
“哎，你别
动。”时野从沙发上
起来说，“我来切，看你样也不会。”
柳清川笑了，放西瓜走到阿婆边，逗了逗里的两只小乌，对阿婆说，“就是在亲嘴阿婆，你没看错。”
第十三章
李娟芬这几天没再哭哭啼啼，她好像在外找了份
纳的工作，每天早晚归起来，今晚还难得
了扬州炒饭给柳清川吃。
她好几年不厨了，饭炒得有些糊，带着焦味，盐也放得太多了。
柳清川默默地吃着，没说话。
李娟芬明显
觉到儿跟自己之间的
越来越少，他什么都闷在心里，也不愿意跟自己说，不再是小时候那个亲亲抱抱的漂亮宝贝。
“新学校怎么样？”李娟芬先打破了沉默，她尝了一
炒饭才发现是这样的咸。
“
好。”柳清川放碗筷，把这碗炒饭吃得
净净。
李娟芬嘴里咸得难受，再吃不了，她犹豫了又问，“老师还好吗？适应吗？”
柳清川嗯了一声，起准备把碗筷拿到厨房间。李娟芬拉住他的胳膊，仰看着自己的儿，说，“小川，一定要把心思都放到学习上好吗？我们会重新过上好日的。那天去看你爸，他说在找人疏通关系了，不用坐十年这么久。他人脉广、能力
，还能再东山再起的。”
柳清川神
有
厌恶，他回看着李娟芬问，“他说的话你就这么相信？”
李娟芬愣了，睫
微微颤动着，她说，“他不
怎样都是你爸爸，生你养你十几年，就你这一个儿，也不曾亏待过你吧？”
柳清川松开妈妈拉住他的手，说，“我先去把碗洗了，妈你再吃。”
李娟芬看着两人松开的手有忧伤，她
自己又吃了饭，像是忍不住似地，对着柳清川的背影说，“我看你跟隔
的走得近？”
柳清川正洗着碗的手顿了，关了
龙。
也许是看不到正脸，李娟芬说起话来不再犹豫，“小川你是个懂事的孩，犯过的错就别再犯了。好好学习，其他不该想的别想，不该动的心思也别动，我们安安稳稳过日，等你爸来。”
柳清川死死地攥
手的筷，指尖颤动着，隔了好久他才平复来，转对李娟芬说，“妈，难我都不
朋友了吗？”
李娟芬低，一滴泪掉
凉了的炒饭里。
她其实是个很要的人，农村，家里三个孩也并不富裕。李娟芬排行老二，自小要听大
的话，又得让着三弟，有好东西从来
不到她。因此，她这辈唯一的念就是要过好日。
李娟芬靠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又了银行，然后遇到了年她十岁的柳军。其实当时风正劲的柳军已经已婚，但还没有孩，她得人离婚当上了正
娘娘。
柳军也确实待她不薄，锦衣玉
地供着她，李娟芬尽知他外面彩旗飘飘，但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她也不恨柳军。
李娟芬相信两人还是有真
，因此她愿意等柳军来。
但她唯一想不到的是，当初是谁去举报的柳军？那是封直达检察院和纪检委的匿名举报信，这么多年来柳军的所作所为罗列得一清二楚，难以逃脱。
晚饭后突然起了暴雨，几声闷雷之后，倾盘大雨从天而降，雨打在石榴树上，肆
着
弱的
朵。柳清川听着哗哗的雨声，关上房门，从床底拿了黑
的小提琴琴盒。
他修的手指抚过冰冷的琴，刚开始他的左手指尖起过茧，后来慢慢褪了。
这把小提琴的质地很好，柳清川保得也很好，除了琴尾
有一很
的划痕。
柳清川闭上睛，想起那天柳军狠狠扇了他一个
掌，说，“你嫌我的钱脏？没有我，你他妈学个
小提琴？”骂完，柳军拿起儿挚
的琴砸向了桌角。
自那以后，柳清川就再没从琴盒里拿过这把小提琴。
雨声好像渐渐轻了起来，重新恢复了夏夜的闷
，柳清川沉默地拿一块松香，在琴弓上来回
，很细致又很温柔。
直到雨彻底停了，他才拿起琴站到
台上，看着楼底那棵被暴雨洗礼过的石榴树。柳清川扬起
，把琴平稳地放在左边锁骨，然后垂，镜在
的鼻梁上挂着，
一双好看的睛。
时野站到台上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他把刚要脱而的名字咽了去，连台
灯都忘记开了。
柳清川没注意到隔台的时野，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琴弓。
时野觉得这样的柳清川很安静也很好看，甚至想帮他把挂在鼻梁上的镜摘来。
他都能想象到这样的人拉来的琴声一定特别好听。只是时野躲在黑暗，等了很久很久，那
琴弓最终没有
碰到弦。
他就这样看着柳清川转回到了房间里。
储良辰说要来家访，就真的来了，他从柳清川家里来，转就到了时野家。储良辰挑了眉，笑着对时野说，“你俩是邻居啊？有缘份的。”
时野嗯了一声，替储老师拿了双拖鞋。
餐桌上摆着早就切好的西瓜，和倒好的凉，阿婆笑眯眯地从里屋走来。
“储老师，我们家就我和阿婆两个人。”时野介绍。
储良辰了然，见着阿婆过来连忙站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阿婆这一年见生人有些怕，时野提前介绍了半天，等会来的男人不是坏人，是自己的新班主任，还是个语文老师。
提到语文，两个人就有了共同语言。阿婆还拉起储良辰的手，得意洋洋地给他看自己珍藏的语文课本，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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