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提到我哥的
，我想他脑
一定也同步想象到了画面。我哥的确实漂亮，这我比谁都清楚。
林树铭还说：“我可以免费给他拍，不然以你的拍照技术，实在是暴殄天
。”
我压住不悦，“拍什么样的呢？桃
？”
他笑得十分绅士，大大方方地
：“当然，穿着衣服怎么看漂亮的呢。”
“……”
“啊，你别误会，我没其他的意思。”他缓了缓才
，“忘了说，我这人
冷淡，搞艺术搞上了，所以你可别觉得我是什么龌龊的人，我只是想拍一
你男友的而已。”
这话他自己说起来都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我之前就私信过陆
想和他约拍，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个女的呢！但他好像不收私信，这事儿就石沉大海了。赶巧，居然几年后还遇上了，拍了他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
林树铭接着说：“你放心，我对你男友真没什么不轨之意，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到
说什么的。”
讲得倒真切，但我还是有不太信。
不怪我疑神疑鬼，换成谁谁都我这样。
他可能真的搞艺术上，我哥的对他来说只是一件艺术品，所以想珍藏，但是珍藏明显是实现不了的，所以要拍照，拍完了之后就是自己的东西了，保留底片，也是某
意义上的珍藏。
关键是，我怎么信呢？
拍完照片之后，谁知他会不会翻脸不认账，又给我哥造成生活上的困扰。
“你有存过陆发的照片吗？”我问。
“没有。”他笃定地摇，“我这人从来不存别人拍的东西。”
…合着别人拍的都是东西，就他拍的是照片。
林树铭还说嘉树已经成立五年了，一直都拍桃写真，照片只有他和顾客有，一年前因为工作室错招了人，那人耐不住
把照片发到了网上，
了大篓，害他‘连夜迁址’，之后的片都是他亲力亲为的，除了一个心腹前台，就不招其他员工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
我怎么回答，都是
上的，你横竖就是不信我。”林树铭站起
，“要不你直接回吧，陆的照片我一张都没存，不会拿来威胁他什么的。慢走不送。”
“诶林先生！”我叫住他，“
侣约片可以吗？”
他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目光将我从扫到尾，末了才说：“当然可以，我的荣幸。”
129.
要说拍照片，我和我哥近几年来拍过无数张，日常的或者床上的，相册占了手机存的一大半，但我们从没拍过什么艺术照，小时候一起在影楼拍的全家福不算。
所以我对一起拍写真有很的执念，我哥肯定会想穿女装，这在平常的摄影工作室里
本行不通——我不乐意我哥受到别人打量他的
神。
所以林树铭的
现，未必是一件坏事。
拍摄时间定在周二午，我哥
休，我没课。一共四
景，其
三是趣风，服装都是林树铭准备的，还有一是我要求的正常男女服饰，因为嘉树没有，所以是从家里直接穿着来的。
嘉树只有两个棚，到的时候已经搭好了景，前台小哥今天不在，全程林树铭一人忙活。
先拍常服，我哥穿了红白丝绒裙，
大
，
罩里
了
胶。我就穿简单的白衬衫黑
仔，被林树铭嘲笑时尚危机。那又怎样，我穿抹布都帅。
因为不挑角度，所以拍摄结束的很快，我哥也比我想象的要放得开，翘
撩裙摆，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我在外人面前一直我哥叫陆，女装的时候就叫
，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林树铭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常服之后摘假发，以男的外形来
行之后几的拍摄。
第二
上，林树铭扔给我哥一条
蓝仔，一抖开发现那块没布料，整个镂空。
他好心提醒：“
不用穿啊，直接穿这个就行。”
我哥
着那看了我一，在试衣间里小心翼翼地说：“程渊，这个也太了吧？”
“比这还的你都穿过。”
只不过这本该是条正常，刻意在
剪了个大
，就显得格外。
“那我要给他看了吗？”我哥问，“他要拍我特写吗？我怕。”
“不拍特写，就拍个侧面的，你赶穿上。”我
他，其实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
我哥这几年养成了健的习惯，不练别的，就练。两
本就多，现在又翘又
，堪堪挤仔，溢破边缘，我只瞧了一，怕再看就给他就地正法了。
林树铭望向我哥的神里毫无
，会放光也是因为我哥形太好，甚至目光都没有在我哥脸上停留超过五秒，这让我彻底相信了他之前说过的话，冷淡，艺术NO.1。
他让我们摆得最多的姿势就是我哥在上我在，我就像个拍摄
，全程躺在地上，我哥动态很多，坐我
上或者撑在我侧，磨得我当场就撑起了小帐篷。
尴尬死了，林树铭却说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全拍完后挤在试衣间里换衣服，门板突然被敲响，我和我哥全都停了动作，以为林树铭有什么事儿要说。
“你们…”门外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怎么了？”我问。
他说：“你俩别在试衣间里搞昂，可以去厕所的。”
“……”倒也没有那么饥渴，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们换好衣服就走了。”
“那行，回家搞最好。”
130.
晚饭简单吃了，我哥明天班，早上不急着起床，我提议散步回壹区，算是饭后消
。
到晚上就不太
了，但风刮过来是
的，偶尔
起我哥的裙摆，我就搂着他的腰把布料往顺，压住不动。
听说过街转角遇到
，我没遇上过，但我街转角遇到妈了。
我哥神比我好，等我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半垂了，假发挡住了两边脸颊。
老妈和好友约逛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那位一声杨姨，她比我妈还先认我，大嗓门惊喜：“呀！这不是小程么！”
老妈看了我一，目光瞥到我哥上，从到脚地扫视着。
这况不好躲，越躲越奇怪。余光里我哥仰起
朝老妈微笑，他如今的化妆技术到堪比换脸，再加上天很暗，现在只能求咱妈有老
。
杨姨跟着一起瞅，歪着想看我哥的正脸，又说：“小程谈女朋友了啊？还不快给姨介绍一！”
“哈哈，刚谈没多久呢。”我
笑两声，随编了个名，“这我女朋友，这我妈，旁边这是杨姨。”
我哥挤着嗓发甜甜的嗓音：“阿姨好。”
声音很小，也不敢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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