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喜
好看的女人，也喜好看的男人，所以我觉得自己是个男女都行的双
恋。
但一开始我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认为自己理所当然的只喜女人。我会在社
件上关注很多
女，她们被称为网红，从森系到
，什么类型的都有。我会刷看她们更新的照片，秀妆容的秀
材的或者炫富的，我只当她们万千粉丝里的其
一个看客，看看照片图个乐
而已。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
度吝啬－的，她不是个网红，有个新鲜的词专门用来形容她这
发
图片的博主——网黄。
她的粉丝不多，两千刚
。她不
脸，也没过
。只发一些自拍的
位照片，有时候是锁骨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
有时候是对镜的全自拍，有时候穿jk服有时候穿超短
有时候穿公主裙。她的又细又
。也不知
是不是滤镜的作用，她的
肤看起来比我的草稿纸还白。她的
不大，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那些照片戳了我所有的兴奋，以至于我第一次刷到她的时候就果断关注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好这
。
后来她的照片越来越大胆，更新大多都是背对着镜拍的
照，小巧圆
的
，穿带蝴蝶结的粉
，带
丝边的白，甚至
着什么都不穿，但
的关键位会打码。我仅是看着那些照都会
梆
。
她过一次，是张动态图，依旧是对着镜拍的，画面尺寸只能装
她的上半。她脖上
着丝项圈，特别平，比我现实见过的飞机场还要飞机场，我想估计是因为她太瘦了所以才没有，因为她的肋骨会随着呼
若隐若现的起伏，瘦的直叫人咂嘴。
那张动态最前排的评论是：你的好小哦，像男孩一样。
－度吝啬－回复：因为我本来就是男孩啊（︿＿︿）
我握着手机当场石化，觉有一闷雷炸在了我的
。评论里还有人骂她人妖，她还了个赞。我难以置信地去翻她以前的照片，那些好看的锁骨好看的腰好看的好看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所以她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在她的相册里开一张正面的腰照，那张照片的尺寸是全屏的9:16，除了腰还能看到
，她穿着黑的女式三角，里鼓鼓的一团，我当然知那是什么。
我没有取关她，是他，但他喜女装，还是她吧。我没有取关她，因为我只是当时很震惊而已，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其它的绪。她依旧更新照片，我依旧
看，也依旧会因为她的一张照片就轻易
起，有时候甚至会
一个正在
男人的梦，醒来后
吐
透。
从那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喜男人。
22.
我睡觉一向老实，前一晚什么姿势
睡第二天就是什么姿势醒来，醒来发现我哥正搂着我，他还在睡，手圈着我的脖，架在我的膝盖上，呼时的气息很微弱，全都
撒在了我的颈间。
我看着天
板，突然觉得我哥好可，明明昨天晚上还在冷声让我别碰他，夜里却变成为一条粘人的八爪鱼。
我又晨了，也不知是每日惯例还是被我哥刺激的，委屈地困在了里，想伸手捞来却怕把我哥吵醒。
我哥突然哼唧了一声，声音就在我耳边，我以为他要醒了但是并没有。我哥只是哼唧了一声，然后就动了动他那条搭在我膝盖上的，从膝盖蹭到大
又蹭回膝盖，最后蹭到了我的上。
不可避免地又大了一圈，估计硌到我哥的那条细了，他蹙着眉用左右蹭了蹭，仿佛是在找一个舒服不硌人的地方。
我他妈忍不了了，也不
我哥会不会醒，抬手握住他的膝盖带着他的蹭我的
。
我哥立
就醒了，睁着一双汽满满睡
惺忪的睛看着我，他意识地要缩回，但被我死死钳住
不回去。
“程渊！”他朝我低吼，“你又发什么疯？”
“是你把我
的。”我将责任全都推给他，手上的动作不要脸的没停，“好舒服啊哥，你上的
的。”
23.
“呃————！”这是我哥用力收回时发的声音，他的力气跟我比起来简直手无缚，不仅没成功，还因为用力过度导致他的上半在床上
了一个扇形角度，和一半的上都去了床外边。
我哥
着
气，朝我伸两只手，被掐住脖似地发声：“拉我起来。”
我笑了一声，握着他膝盖的那只手没动，只用另一只手将他拽了起来，不然他肯定会趁机逃掉。
我哥面充血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还在气，张骂我：“人
，不好好读书就会耍些小聪明。”
“没我哥聪明。”我看着他笑，“你再忍忍，忍到我
。”
我哥不再反抗，他真的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因为他知自己拗不过我，反抗是无用功。他甚至主动搭上了另一条，用那两只白净
的脚帮我
，就是为了让我快来然后放了他。
24.
我哥跟我相对而坐，两只手肘向后撑在床板上，微曲着用脚磨我的，神也并不看我，只看我的。
“我
大吗哥？”
我哥垂着不说话，但我听见了他微不可闻地了一声，他也撑起了伞，他没，他仅是给我都舒服地哼了声。
了我哥的表真的好
啊，到我真的想了我哥。
“哥，哥，哥，”他不应我我就一直喊他，然后问他：“我大吗？”
“大。”也不知我哥是不是嫌我烦在敷衍我，想了想肯定不是，因为我本来就大。
我又问：“跟昨晚你的那个哪个大？”
我哥又不回我了，专心致志地用脚给我打飞机。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不停地喊他，“我大还是他大？”
“不知。”我哥说。
我握住他两边的脚腕抚摸他的脚背，笑：“是因为我没去所以你不知吗？”
“程渊。”我哥叫我的全名，声音又冰又冷，像是那家得知小孩错事后要把小孩喊来面前教育一顿的那声音。
我跟他嬉笑脸：“你怎么不叫我弟弟了？”
我哥压不理我这句话，继续说他想说的：“不要得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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