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你要的东西果然到期了，大抵是因为这条人鱼是他们未来的摇钱树，买来的“工
”质量都非常好，让你十分满意。另一边，那条人鱼被投喂了三天带有
药的饵料，此时想必过得很是艰难，你非常期待，毕竟这是你喜
的形。
特别喜。
你的客人站在你的
边，看到铝制手提箱里的东西，居然还有几分羞涩。
装什么啊。你心想。
“你想跟我一起去看那条鱼吗？”你表面友好地发
了邀请。
客人说当然。
“我以为他这几天就会直接把卵排来，看来是我低估他了。”你这么说
，“像这
卵胎生的人鱼，只有在极度
兴奋的时候才会把卵排
外，那么一
药对他来说没太大用
。”
客人看起来有些迷惑：“那么为什么还要给他喂药呢？”
你拿起麻醉枪仔细端详，装
了第一支麻醉针，另外两支搁在外
的
袋里。事实上，你不太喜跟人解释你
某些事的原因，他人的好奇心对你而言毫无用。
“很快你就会知了。”你说着把手提箱扔给客人，自己则把麻醉枪扛在肩上，率先走了去。
船上的佣兵不少，你走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对你行注目礼，不过此时你的心里只有那条人鱼，对人类失礼的行为容忍度极
。
你和客人一起来到了船舱地步，先
了人鱼观察室，透过单向玻璃窗，你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条人鱼已经来到了浅
区，他的上半仰面躺在面上，鱼尾正难耐地纠缠、反转，似乎正期待着什么。
淡人鱼的上肢末端有尖利的指甲，这是他们捕
的重要工，他们不像海洋那样拥有可自由伸缩的指甲，所以他们从不用“手”碰
自己的生
官，否则那个地方即使有
的鳞片覆盖，也会被抓得鲜血淋漓——如果在野外，血腥味会招来更厉害的捕者，那就完
了。
你简直
死了淡人鱼的天，尤其是在看见这条黄龙完全不知该如何纾解
望的时候。
要是被
熟了，应该会变得很好用吧。你这样想着。
“我们可以去会会他了。”你的心很好，于是不再吝啬自己的笑容。
客人像是看呆了，过了几秒才讷讷地说：“好……好的。”
通往人鱼池的大门依旧是厚重的款式，
外都带锁，门合上后会自动上锁并只能由外方打开，你猜想这是为了避免人鱼逃逸而设计的款式。
假如在你完成工作前，人鱼突然暴起伤害你，那么你就只能变成鱼饲料了，不过在你看来，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人鱼很危险，但不是你见过的最危险的类人生
，你很从容。
你看着客人费劲地拉开大门，方才还在池里翻
的人鱼听见了响动，闪电般地从池里爬起，用
而有力的鱼尾支撑起自己的上半。他的耳鳍完全张开，呲着牙摆了攻击的姿态，哪里还有为所扰的模样，完全是要把不远的两个人类开
破肚的凶相。
“这——”
你没等客人把话说完，当即甩手给了人鱼一枪，麻醉针正好打在人鱼
的
上，人鱼怒吼一声，伸手去
麻醉针，你却趁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又补了两枪。
一针在背后，令一针在尾
段。
掉第一
麻醉针后人鱼像是疯了一样，他伸了手可是没办法立刻碰到背上的那麻醉针，转而去
尾
上的那一也不太顺利，骇人的咆哮声把客人吓得直接躲到了你的后。幸运的是麻醉起效很快，没过几秒人鱼就晃悠起来，然后栽倒在了浅池里。
你和客人等了约十秒，确认人鱼失去了行动能力，这才慢慢靠近。
或许是因为人鱼的审
比人类要更加严格，每一条人鱼都拥有令人气愤的漂亮面容，人鱼的
肤泛着病态的
红，摸起来和人类稍有不同，但手
确实不错。
你把人鱼翻了过来，令其仰面朝上，客人大概是第一次距离人鱼如此之近，想再近一些又没这胆量，反倒发了一连串的赞叹声。
即使大着肚
，这条人鱼也得令人沉醉。
你的视线只是随意扫过了人鱼的脸，没有逗留，你的时间非常有限，因为这对付大型野生动的麻醉剂只能让人鱼失去意识十分钟左右。你检查了人鱼的尾，他的尾鳍刚刚好，原本破损的分变成了透明的，往上的鱼尾有一达五十公分的撕裂伤，
已经好了，可是银
的鳞片陷了里，变得不再有秩序了。
一条后天
鳞的淡人鱼，即使是黄龙，也不那么值钱了。你很懂那些有钱人，就算他们只拿人鱼的
腔当烟灰缸，也需要这条人鱼的没有一丝瑕疵。
当然，格上的瑕疵也不能有。
你用鞋尖踢了踢人鱼的尾，又走回来，向客人招招手。
“来我这。”你说。
客人的呼
有错，你注意到他已经
起了，这很正常，见到人鱼的人类有几个不会兴奋？不过像你客人这一边害怕一边兴奋的人真是非常有趣。
你故意在人鱼的腔前蹲
，腔位于人鱼耻骨的心线方十厘米，通常只有负责排的
门可见，而拥有
和的生腔却会被鳞片覆盖，而此时，这一区域的鳞片已经掉光了。
“为什么会这样？”客人问。
“药的作用。”你说着用手指翻开了生腔的肤，“为了缓解，他会乖乖把这里的鳞片蹭掉的。”
然后，你就听见你的客人倒了一气。
失去了鳞片的表是苍白的，但当你翻开那一，就能看见鲑鱼一般
实的橙红，上个小
都在收缩，无意识地迎他人采撷的模样相当诱人。
你当着客人的面将两手指
了上边那个，从里边掏了一个白的东西。
“这是人鱼的，没起的那。”你好心当一个老师，可惜的是学生没能好好听讲，“他的
也在里边，你要不要摸摸看？”
客人吞了唾沫，愣是没敢摸。
你笑了笑，转而去别的工作了。
你拿一个特质项圈，扣在人鱼的脖上，项圈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条不到十厘米的铁链，链接这手环，你将人鱼的两只手也铐了去，接着，最后一铁链穿过了人鱼的背鳍，被扣在了项圈的正后方。
只要人鱼奋力挣扎，他的背鳍必定会整个掉来——人鱼的背鳍末端有着丰富的痛觉神经，你知他们不会这样折磨自己，人鱼已经足够聪明了。
好准备工作后，你对客人了逐客令。
“人鱼很快就会苏醒。”你如此说，“还是请你到安全的地方等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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