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 - 一.第一~第五章

    一.

    苏州城最负盛名的青楼院里莺歌燕舞，今夜魁抚琴，前来赏乐的人络绎不绝，三五成伴的说笑，或是臂弯上挽着妙曼可人，只有驾赶来的陶澄一郁的低气压，脸面上黑的吓人，门接待的小厮哪里敢怠慢，一边忙着将人往里请，一边摆手传话，“陶家大少爷来了，快好生招待着！”

    陶家是苏州城里富甲一方的商贾大，当年陶老爷娶亲可谓大手笔，谁人不羡慕那位备受的夫人？可惜夫人产时不幸过世，传闻连那刚生的孩也夭折在襁褓。

    只是传闻，陶澄早在好几年前就意外知原来他还有一个哥哥，原来他并不是陶家的大少爷，可既然是陶家人人闭的秘密，那他就全当不知，继续过他大少爷的日，读书习武，与胞弟陶澈一起受教于父亲的生意之，也算潇洒自在。

    但，陶澄只想尽快找到那个被陶家当成弃、被他娘当成货品而卖到青楼院里的兄，周围尽是喧闹的笑语声，吵的陶澄疼的要命，还有人没力见儿的凑上来讨巧，又被他凶的神吓走，陶澄捉住侍奉小厮的衣襟，大声吼，“去把你们事儿的人叫来！”

    事的人一路小跑过来，见陶澄一脸不耐，忙问，“公何事？”

    陶澄问，“今日，大约日落前后，是不是有一位叫轻陌的男人被卖来？”

    事的为难，“今日确是新了好十几个可人儿，不知公...”

    陶澄抢白，“年纪与我相仿，穿一麻布料，面，骨架纤细，喜好刺绣，右边角有一颗淡的泪痣。”

    事的一琢磨，心想，“你及弱冠，咱们青楼哪里会要年纪这么大的小倌？”到底不敢说，只犹豫，“这...个个可人儿都生的好看，我也没大仔细看哪个有泪痣...”

    “颈上有一两寸的伤疤。”陶澄的语气已然不善。

    事的一捶手心，“有了！”他今日验货时，还特意为这伤疤跟卖家争了半晌，省了二十个金元宝，印象颇，可他“有”完就心凉了半截，这这这，这难是买到了陶大少爷的人？

    事的小心翼翼，“公寻他何事？可是要赎人？”

    自然是要赎人，可赎了之后呢？带回陶府？藏别院？若是被他娘知，那就不止是连番的说教，一哭二闹拿命威胁也未必不可能。

    陶澄烦躁至极，在心里念着陶轻陌的名字，骂了好几句也不解气，到，“劳烦先带我去看看他。”

    事的别无他法，只求陶澄是找错了地方，又暗暗揣测，平日里也不是没见过来赎人的，哪一个不是天喜地的？这个倒是好，凶神恶煞活像是来寻仇的。

    两人一往青楼旁院走去，七拐八绕的快到地方时，遇见了刚刚洗完的可人们，事拦住他们，瞧了一圈没瞧见陶轻陌，有些奇怪，问领的侍女，“怎么还缺一个人？”

    侍女回，“那人得漂亮乖巧，谁知脾气颇倔，这不是惹嬷嬷生气了么，还在澡堂里被训诫呢。”

    事的脸大变，暗不妙，果然一转脑袋就看见陶大少爷要砍人的表，“别急别急，说是训诫，也就嘴上训训，不会惩戒的！”

    陶澄哪还他怎么说，立刻就朝着不远的小院奔去，事追在后面，等气吁吁的跑澡堂里一看，差儿要跪求爷爷告。

    只见陶轻陌赤的趴伏在地上，发披散，被嬷嬷一手抓着，被迫仰起红的一张脸，嘴死死咬住，似乎忍着不肯屈服，果真一副颇倔的模样。

    和陶澄一起开，事的大嚷，“你在什么！”

    嬷嬷也被突然闯的两人骇了一，她还半蹲在地上，莫名，“这个可人不听话，喂了几媚药调教调教。”

    事儿的一脸惨不忍睹，还不知要怎么倒霉，“还不快放开他！”

    青楼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媚药，形形的比市里卖的类还多，而专调教的嬷嬷更是随携带，调教不服？来一媚药，要人求饶不能。

    陶澄气到无言，一面大步走去，一面脱了外衫，嬷嬷这才瞧见来人是陶家大少爷，顿时掉了一地的疙瘩，赶忙松手起，连连后退。

    陶轻陌没摔到地上去，摔了陶澄的怀抱里，他角绯红，一双睛蓄满了泪，模模糊糊的看清抱住他的人后，泪就爬了满脸，颤着血迹斑斑的喃喃的唤，“少爷，少爷...”

    事的急得团团转，一掌呼在嬷嬷上，“解药呢，赶给小公解了！”

    嬷嬷着急忙慌，“对，对，解药，有解药...”说着在上到摸，摸来好些香瓶罐，手一抖，全掉在地上摔了个光，嬷嬷抓着事的求救，“碎了，怎么办，没、没有解药了。”

    陶澄用外衫把人胡裹好，手心的的像要烧着，他怒骂了一声，抱起陶轻陌，冲着事的不给一儿好脸，“还不快去给我腾间房来！”

    二.

    青楼院的湖岸边停靠着的画舫拯救了事，他引着陶澄上船，又去帮忙燃亮灯笼和烛火，“这比上房还要宽敞安静，陶大少爷您就...”

    话未说完便被陶澄打断，“嘴闭严实，跟你面的人都好好待一声。”

    事的连声答应，瞧着再待去就是讨骂，悻悻的拍拍衣角转带上门，吁短叹的船叮嘱嬷嬷侍女去了。

    房间里烛火跃，一时间安静的只余陶轻陌的息声。

    他刚一被放大红的锦被上，就难耐的把自己团成一团，连脑浆都烧的沸腾起来，全犹如浸在蒸锅，煎熬又焦躁，直饱胀起来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抚摸发，就连后面那个难以启齿的，也想要被什么东西捣一番才罢休。

    锦被清凉舒适，陶轻陌抓在上面来回的蹭动，不几就把那件宽松的外衫蹭的凌，赤的尽数落尽陶澄的里，他就站在床边，手握成拳，一瞬不瞬的盯着胡扭动的人，过了小半晌，他才开，“轻陌，你知我是谁么？”

    陶轻陌已经被迫到不顾羞耻，一手摸在自渎，另一手奋力的朝陶澄伸去，捉了几才捉到陶澄的衣角，轻陌压抑着唤到，“少爷...”

    少爷？陶澄在心里轻笑，也是的，自打他记事起，这个哥哥就和陶家的佣人生活在一起，住在位置晒不到多少光的、最为偏僻的旁院里，整日与那些半徐老娘待在一，甚至，连佣人都可以的主院，轻陌都不被允许踏足半步。也和人一样，他叫大少爷，陶澈叫二少爷，毕恭毕敬。

    陶澄瞧了瞧捉在衣角的手，心绪不明，随后蹲，手指要碰不碰的在轻陌的脖上，那里有一伤疤，是这段细脖颈上的一瑕疵，陶澄又问，“还有呢？你什么都不知么？”

    陶轻陌连摇都快不到，全的力气都用在了自渎上，烈的快意侵蚀着他的意识，满脑袋只剩“想要”这个念，“啊...啊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