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公主 - 分卷阅读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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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王孙。

    李旦怔愣片刻,盯着裴英娘看了好一会儿。

    “阿兄?”裴英娘推推李旦的胳膊。

    李旦猛然惊醒,轻咳两声,“不必去阿父那边请示,我已经代好了。”

    时穿男装的贵族女并不少见,裴英娘不觉得自己穿男袍有什么奇怪的。平时去玩,当然可以怎么漂亮怎么装扮,今天是去为氏送行,还是得谨慎低调些。

    既穿了男袍,裴英娘蠢蠢动,想自己骑

    李旦不同意,她只好作罢,仍旧乘坐卷棚车行。

    拉车的壮颈间挂了一串铃铛。裴英娘靠坐在车上,听着清脆悠的铃声和车缓缓轧过街的咕噜声,不知不觉睡着了。

    卷棚车上颠簸,她睡得不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光线涌车厢。

    裴英娘睁开睛。

    李旦等她清醒,淡淡:“不是想骑么?”

    城之后路坑坑洼洼,乘坐车太颠簸了。裴英娘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锅里不停翻腾的面饼,已经快颠熟了。听到能骑,轻轻吁气。

    李旦退后一步,示意后的妇人把裴英娘抱卷棚车。

    上前,裴英娘发现他牵着的赫然是自己在常骑的那匹三

    原来李旦早就准备好了呀!

    两人并辔而行,仆护卫随伺左右。

    刚刚抱裴英娘车的妇人也骑缀在队列之后,全神贯注地盯着裴英娘,以防她什么意外。

    裴英娘的骑术还有生疏,李旦刻意放慢速度,时不时瞥她一,看她抓着缰绳,姿态放松,看样似乎并不害怕张,眉微微一挑。

    她向来是这样的,连任时也不愿给别人添麻烦,如果没有□□分的把握,不会贸然提请求。

    他放心来,但还是让妇人不离裴英娘左右。

    往西走了二十多里,在最前方领路的杨知恩勒缰绳,停在旁的一座草棚前。

    李旦已经打好了,裴英娘左右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差役、武侯之类的人,唯有寥寥几个扎红巾的男守在草棚周围。

    半夏撩起芦心布帘,裴英娘走草棚,只听“噗通”一声,一个衣着简素的妇人跪倒在她面前,“蒙公主搭救,妾无以为报!”

    裴英娘示意半夏扶起氏。

    圈微红,在狱待了几个月,她仍旧面容整洁,举止丝毫没有畏缩怯弱之态,上穿的布衣裙虽然已经浆洗得发白,但括,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裴英娘支走半夏,草棚里只剩她和氏。

    氏笑了笑,“公主不必为我忧心,能够侥幸捡回一条命,已经是托公主的福了。”

    草棚里设有坐榻几案,李旦已经派人提前打扫过了,几上还备了茶

    裴英娘为氏斟了一杯茶,氏连忙:“哪敢劳烦公主……”

    裴英娘打断她的话,“阿婶,如今判决已经定来了,我想问阿婶一句话。”

    氏似有所觉,脸上神骤变。

    裴英娘已经猜到答案,犹豫了一,还是问一直盘旋在心底的疑问:“推倒蔡老大的人,到底是谁?”

    光是听半夏转述,裴英娘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蔡老大死后,氏的反应太镇定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衙门认罪,而且似乎怕事闹大,既不去找张氏求助,也没想过求自己帮忙,只想悄无声息地了结这桩错手伤人的案

    如果不是蔡四郎把事宣扬来,氏早就定了死罪。

    “公主。”氏脸上的血瞬间褪尽,手脚发颤,趴伏在地,“求公主看在以往的面上……”

    她主动投罪时,毫无畏惧,被判刑时,平静淡然,但此刻却浑发抖。

    裴英娘之前只是怀疑,并没有往里想,在看到氏的那一刻,才确认自己的猜测。

    氏是个老实本分的妇人,在灶房宰杀鸭时都会于心不忍,不停念诵往生咒,如果蔡老大真的是她失手杀死的,她不会表现得这么慷慨从容。

    裴英娘叹一声,“阿婶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如果想说的话,她早就说了。

    推倒蔡老大的人,是蔡四郎。氏代替儿认罪,宁死也要保住儿,她把真相说来,氏固然能逃过刑的惩罚,然后呢?弑父,可不仅仅只会判一个刑,蔡四郎必死无疑。

    如果她说真相,氏永生永世不会原谅她。

    没了独氏痛不生,又能苟活几年?

    为人父母,有像裴拾遗和褚氏那样因为旧怨迁怒到女儿上的爷娘,也有像氏这样的母亲,可以为儿女牺牲自己的命。

    氏泪如雨,“公主,四郎只有五岁大的时候,我就府当了婢,他那时候连路都走不稳,就落街,到讨饭吃。他才十四岁,上的疤一条摞一条,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别人家的小郎家再穷,至少有父母疼,四郎除了一个天天打骂他的阿耶,什么都没有。都怪我当年太弱了,没有尽到为人母的责任,如果我狠得心,早和蔡老大义绝,四郎不会吃那么多苦……”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话,忽然顿住,苦笑一声,“以前在裴府时,我也经常这样拉着公主说话。”

    在裴府时,氏十分惦念落不明的蔡四郎,但仆,无法自由外,她只能把一腔慈母之投诸在年纪小的裴英娘上,时不时省一些心果品,给她当零嘴。

    裴英娘不用上学,不用承父母膝,不用和兄一块嬉闹,只能和婢女们一块儿玩。后来和氏混熟了,便常常去灶房找她讨吃的。

    她坐在廊檐底吃东西的时候,氏坐在一旁,笑眯眯盯着她看,絮絮叨叨说些家里短,琐碎小事。其说得最多的,就是蔡四郎小时候有多顽,多聪明。

    裴英娘知氏有多么想念蔡四郎。

    她把跪着不肯起氏扶起来,“阿婶有没有想过,蔡四郎是怎么想的?”

    氏拂去角的泪珠,伸手轻抚着额角的一块伤疤,伤是最近留的,“他自然是不肯的,我对他说,如果他敢去认罪,我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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