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官 - 分卷阅读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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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左母有惊无险,日总算恢复了寻常。

    再说节南留信,却并没有真得离开正天府,而在客栈住了三日,等到昆朋告诉她临河府的船到岸,才去通宝银号取东西。

    节南本以为还要费些周章,谁知银号的人一看王芷认亲时送她的玉牌,就立刻将一只红木嵌翡翠的宝盒给她,还安排一间屋,又是奉茶又是送心,让她能慢慢事。

    节南自然知这些殷勤皆是冲着王芷和纪叔韧的面,却不喝茶不吃心,打开盒一看,一边呵笑一边回,对背上的商说,“帮我瞧瞧,盒里面是什么啊?”

    商歪着小脑瓜,睛往盒里瞄,没心没肺笑着,“空空的,空空的。”

    盒里面空空的。

    节南伸手去摸一圈,立刻知不可能有空间造暗格,真是一只空盒

    她摇好笑。

    有人敲门。

    她心正好,直接让人来,“寄的话,你们银号可会记载是什么品?”

    到底是让人后来取走了,还是她爹从一开始就耍她玩呢?

    第423引 黄河黑山

    那人是账房打扮,听节南这么问,恭敬答,“这得看客人怎么要求。有些客人不愿意银号知寄什么东西,咱们就只记存放箱的号码,客人可凭寄放凭条,本,或暗语取。”

    节南看他一,“你不是前的掌柜?”

    “小的屈,原本跟着芷夫人事,如今在银号后账房。”他递上一封信,“夫人让我转给南姑娘。”

    节南拆开看过,笑,“娘当我小孩,让我见信后立即回转,怕我在外,惹是生非呢。”

    屈答,“夫人疼姑娘。”

    “你可有法帮我拿到凭条和当初设置的取暗语?”节南问。

    “已经拿来了。”屈再拿一本薄薄的小册,“都夹在里。”

    “屈账房这么能娘把你留在纪家,还真怪可惜的。”节南虽然不想放过一细节,心却对凭条和暗语没多少期望。

    屈,“谢姑娘夸奖,小的今年年底就回江陵了,到时候自会跟芷夫人走。”

    节南心儿多,听了就挑眉,“照你的意思,我娘一定会离开纪家了?”

    屈垂目,“芷夫人虽然柔善,但若定了决心,没有什么事是不到的。”

    “你帮我娘多久了?”节南突问。

    “自芷夫人嫁到纪家,小的就在芷夫人手办差,已经二十载。”屈如实作答,因他心里很清楚,前这位就是芷夫人未来的继承人了。

    “怪不得。”节南心想这人低调不扬,没有半老资格姿态,却可能是最了解芷夫人为何要离开纪叔韧的人了,她张张嘴,最后还是没问,“我什么都不懂,今后还请屈叔多担待。”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她只是一个小辈,就算娘耍非要离开纪家,她也无力,更甭提纪叔韧太风,积沙成塔,还是会塌的。

    “不敢当,小的必定竭尽所能。不知姑娘榻何?自夫人吩咐来,小的就让人打扫了一别苑,姑娘若需再待些时日,可暂住那里。”

    节南声不必,“我今日就要搬去驿馆,不劳屈叔了。”

    “驿馆?”屈微愕,“莫非是鞠英社小将们居住的大今官家驿馆?”

    “是。”节南笑了笑,“屈叔可以写信让我娘放心,我打算同鞠英社一起回南颂,先到江陵纪家拜见二老,再到都安,如此够安全了吧。”

    屈也笑了笑,“小的可算知芷夫人为何喜姑娘了。”这其不意的聪,大概比芷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天府看似太平,外面到底在打仗,这几日城里突然增加了几倍的巡逻兵,城门搜查十分严密,所有船只都不得城,总觉要事,姑娘若能同鞠英社一起走,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赶给芷夫人写信去了。

    节南先看凭条,确定是师父的笔迹,上面只写红木玉盒一只,没提到盒里的东西,然后再看暗语——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节南向背后摇摇纸片,“,这是什么意思哪?”

    哪知商咿呀咿呀念起来,“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娘娘笨笨!”

    节南将商一把抱过,和小家伙,“你才笨呢。小时候会背诗的神童大都平庸,知为什么吗?”

    商气鼓鼓,“不笨。”

    “不笨你叫你自己啊!”拿当成鱼,往往就成和鱼妖对话了,“死记背有什么用?你先生不想你比他聪明,故意往笨里教你,你还乐呵乐呵的。你我一首诗都不背,从小就——”鱼乡里?欺行霸市?打得刘家兄弟哇哇叫?

    节南甩甩,“从小就跟着我师父闯天涯,实战真知,懂不懂?”

    商突然皱起眉皱起鼻皱起嘴

    节南以为他这是要哭,“小祖宗欸,你不要一赢不过就哭。”小孩的哭声都是音!

    “要跟着娘娘。”小家伙却没哭,是思考之后作了一个决定,“打打打!”

    节南眯起了,放的小板,看他满地又走又,撞疼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东摸西摸。她当初住房,就是把屋整个这么摸了一遍,怕有什么老鼠猫狗,结果让学去了。但她不自我检讨,只想这娃是不是受了全家惨死的刺激,得一儿不像商师爷,脑瓜早慧得逆了天。

    节南兀自坐了一会儿,对她爹留给她的空盒绪也没有,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拿走了盒里的东西。而且她越想越有可能,毕竟这东西在银号放了多年,盒还完好无损,已经很不错。于是她把抱上桌,想要重新背起他,准备走了。

    却趴在桌上,胖手指指着盒正面的雕画,“黄黄的河,黑黑的山。”

    节南看去一,那是用黄玉镶成的河,以及上了漆的黑山,笑,“木兰辞里的黄河黑山可不是指——”心念一动,不由拿起盒凑近看。

    一直以为这盒只是装礼用的,虽然看着就有她爹一贯的品味,明明可以凭古木和工显贵,非要镶玉描金,变成俗到土里去的什。但经一指,节南忽然想到另一可能。

    会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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