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6_他在装怂[末世]by不间不界

有了与之谈的望。

之前萧栖问的什么几岁, 家里几人地里几亩地, 有没有心上人，令堂在世否？都只会让小哑产生将其灭的冲动。

萧栖并没有等他回答, 习惯地自顾自说去：“掌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未知的能力, 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你不了解它，它在给予便利的同时, 必然会收取相应的报酬。”

“呵呵。”小哑冷笑了一声，“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能让我拥有二次化的异能, 无论付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怎么就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萧栖扬笑笑, 他曲起左, 侧着望向小哑，这是对方第一次开同他说话，萧栖却没有表现惊讶夸张的表, 而是自然而然地将话题接去。

“……你为你的异能付了什么？”小哑看了萧栖一, 他知这个男人被关押在这里的理由——拥有全系的异能，有了就不珍惜, 还讲些玄之又玄的大理，那些拥有二次化异能的人也未见得为自己的异能偿付了什么代价，他只看到他们作威作福，享尽便利。

萧栖眨了眨睛, 他撩开袖，两腕上的铁链，“你看我现在，不就是正为负的异能付代价么？”

“……”小哑有一瞬间的语，他转开视线不想再和萧栖牵扯去，“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萧栖问，瞧小哑又恢复以往三打去一声不吭的无聊模样，气鼓鼓地伸踢他腰，“真不好玩，无趣！”他咋咋呼呼地翻，手腕上的锁链随之发刺耳的噪音。

几句话萧栖听了男人对异能烈的向往，也许这就是小哑在这里为陶百舸办事的原因，他背对外界，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的墙，不一会叹气阖上了双目。

因为消磨时间的方式太少，又没人说话，萧栖觉日程逝缓慢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依旧勉填盖住胃的最底层，他越加懒得动弹，再次到血的日时，萧栖反而比之前的气更差，懒洋洋地伸手腕，看穿着白褂罩的研究员用镊夹起棉，血前的消毒准备。

陶百舸足够谨慎，三次替萧栖血的人员完全没有重复，每次看室的所有人员，包括持枪押送员都是全新的一批，这回的研究员显然不如之前那位外国女人好心，一言不发地完血，很利落地收拾好工快步离开了。

萧栖着手肘上的棉，再抬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陶百舸带着一行人面无表地走门，他想坐起来说些什么，一阵失血过多后的目眩让萧栖不得不躺回床上。

他看向反光的金属窗檐，自己的脸差得可以，苍白涩的嘴起，脸颊也些微地向凹陷，数月缺衣少，四逃亡的末世生活没有让他消瘦，在实验室躺了两周反而快速地瘦削来。

“萧栖！”殷赫关切的喊声从陶百舸后传来，萧栖撑着脑袋往他那边望了一，果真看见殷赫皱着眉站在陶百舸的右后方，他似乎想走些，却被两名属牢牢地困在原地。

“他很关心你。”陶百舸笑着说，他摆摆手，小哑立刻为他端来椅，陶百舸随意地用脚踢了两，将椅挪到萧栖床位一臂之远坐，“每天都和我闹脾气，一定要亲看你安全才肯继续实验……现在看到人了，放心了吗？”

殷赫愤恨地瞪了陶百舸一，他放弃继续上前的打算，隔着两排人柔声询问萧栖，“你还好吗？”

“……你看我像好的样吗？”萧栖艰难地呼两气，冰冷的空气呼血里，几乎要把血都冻冰棱，血的人刚才退的路径必然和陶百舸与殷赫肩而过，而且他的脸也显而易见的凄惨，这些无一不宣告着萧栖目前糟糕的境，“这个残忍的男人不给我吃，还不让我动，我一也不好……”

殷赫听萧栖语气虚弱，一副三秒后就要断气的模样，急得直跺脚，“陶百舸！”他生气地朝坐在椅上双折叠一派闲适的男人吼：“你说过保证他的安全！”

“说过又如何？”如今所有场面都把握在陶百舸的手里，他耐着哄殷赫为他活，是因为殷赫是个比殷绯更加有建树的生天才，但这不代表他还有足够的耐心满足殷赫的一切要求，“人你也看到了，你不来的时候他能吃能睡，也没见到他哭着吵着要保证你的安全。”

“别挑拨离间啊……”萧栖把沾了血的棉球扔陶百舸上，后者冷着脸用二次速度异能闪过，就在殷赫以为他要生气的一秒，陶百舸居然悠悠地笑了起来，“萧栖。”陶百舸饶有兴味地用拇指和指挲椅扶手，“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只能有气无力地扔个棉，我对你真是想发火都发作不起来……殷赫，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我最多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殷赫抿了抿嘴，他一个文职工作者站在几名五大三的军人间显得像只可怜渺小的菟丝，就连小哑的格都比他健壮三分，他有些为难地看向陶百舸，似乎想争取单独和萧栖谈话的空间，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萧栖，林虎在我那边，你不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