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之前】
顾沉第一次去北城，最后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林晚记得这件事。
至于更多的，她已经想不起来了。第一卷前期的剧
在脑
只剩
一些零碎印象。顾沉确实去过北城，也确实是为了某个末日前就认识的人，可那个人是谁，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没有清楚的记忆。
她只记得，最后跟着顾沉离开北城的是另一个人。
而他现在正在联络的朋友，没有一起回来。
「你打算怎么过去？」
顾沉看向她。
「先看路况。」
「现在主要
路应该都堵得差不多了。」
「所以不是现在。」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连续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那条让他不要过去的讯息，成了目前唯一能确认的消息。
林晚没有把自己记得的事说
。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个「没有一起回来」究竟代表什么。或许那个人在顾沉抵达以前就已经了事，也可能是在后来的混
里和他失散。她甚至无法肯定对方是不是死在北城，只知从那之后，自己的记忆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仅凭这么模糊的一
印象，她什么也不能说。
更何况，她自己就是原着之外的变数。
原本应该死在便利商店里的人现在还活着，原着里那些她毫无印象的事，也正在
前真实发生。她已经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记得的每一个结果都会照原样现。
至少现在，顾沉的朋友还能传来讯息。
外面的况仍在迅速恶化，现在去未必比晚一安全。从城南一路绕回来，他们的
力也消耗了不少，与其立刻闯
一片混，不如趁这段时间先
好准备。
只是顾沉已经决定去北城，她也得决定自己接来要去哪里。
视野里的白
文字依然停留在原
。
【建议继续跟随顾沉。】
林晚盯着那行字片刻，起
走向墙边的
资。
她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几个小时前，她把这些东西搬回来时，想的是锁好门，靠它们撑过最初的混。可现在真正准备离开，能派上用场的只有带得走的
分。
林晚蹲来，先挑
、能量
和基本的医疗用品。后传来椅
挪动的声音，顾沉走过来，看了一她正在整理的背包。
「准备去？」
「你去北城的话，我跟你一起。」
顾沉看着她。
「理由？」
「这里现在没事，不代表之后不会。」林晚把两
能量
侧袋，「今天那些被咬的人已经散到青禾市各个地方。继续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觉得会比跟你一起走安全多少。」
她抬起
。
「而且两个人至少比一个人好。」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可今天一路遇到的事，已经足够让林晚确认，至少现阶段，顾沉是个可以合作的人。
他的手比她好，遇到危险时也足够冷静。至于她自己，虽然对原着的记忆残缺得厉害，至少还知一些别人不知的事。
更何况，伊甸直到现在仍然建议她继续跟着他。
「我不一定能顾到你。」顾沉说。
「我也没打算让你顾。」
顾沉看了她两秒。
「随你。」
这就算同意了。
两人继续整理资。
和各自带一分，医疗用品拆开放，手电筒一人一支，较重的东西则放顾沉的背包。
林晚又从墙边的袋里翻几包香菸和几瓶小瓶装烈酒，挑了一分剩的空隙。
顾沉看了一。
「你
菸？」
「不。」
「那带这个什么？」
「以后可能有用。」
当正常的生產和供应彻底停来，很多以前随都能买到的东西，都会慢慢变成无法补充的消耗品。
尤其是香菸。
她没有全带走，真全背包，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重量。
顾沉伸手将她刚去的一瓶拿了来。
「太重。」
「比较重要。」
「你背着这些走路没问题，跑呢？」
林晚看了一自己的背包。
从城南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亲自证明过，真遇上侵蚀者时，多来的每一公斤都可能变成麻烦。
她最后还是把那瓶放回墙边。
东西整理到一半，楼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起初只有一辆，很快第二辆、第三辆也跟着响起。
胎
地面的尖锐声响猛地划过街。
砰！
窗
跟着震了一。
两人走到窗边，隔着窗帘
隙往看。
原本还算安静的街堵了好几辆车。最前面的休旅车斜撞在人行旁，后方轿车直接撞上它的车尾，更后面的车被迫停，很快将整条路堵住。
那些车
绑着行李，后座也满东西，显然都是准备逃离市区的人。
最前面的休旅车后门忽然打开，一个女人踉蹌着车，跑两步又立刻转拍打车窗。
「爸！」
休旅车后座里，有人正在剧烈挣扎。
几个人试图
住他，整辆车都跟着晃动。驾驶显然也慌了，车突然往前一衝，重重撞上护栏。
「里面的人可能发作了。」
林晚话音刚落，后座车门便猛地被撞开。
两个人一起
到地上。其一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另一个已经翻扑了上去。
尖叫声瞬间炸开。
原本堵在街的人群彻底了。有人鑽回车
，有人直接弃车逃跑，后方看不见前面况的驾驶仍在不停喇叭。一辆车猛地倒退，撞上后方车辆，另一辆试图从旁边挤去，直接衝上人行。
混迅速沿着街扩散。
最先发作的男人追着其一人衝巷，没过多久，那个方向便传来一声惨叫。附近徘徊的几影也被接连不断的喇叭和人声
引，很快现在街另一。
林晚望着楼。
几十分鐘前，她还在考虑是不是该留在这里。
公寓有铁门，屋里有提前准备的资，只要楼不问题，短时间确实比外面安全。可真正让楼那支车队失控的，却是早已经坐在其一辆车里的人。
那些被咬伤后还没有发作的人，正在把危险带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顾沉观察片刻。
「先别去。」
林晚。
现在正是外面最的时候，他们没有必要主动撞人群里。
两人重新回到桌边，一边整理剩的资，一边留意楼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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