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期(兄妹骨1v1) - Chapter8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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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学还有几天。

    雨已经连绵不绝地了许多天,空气里弥漫着清凉的味。温度骤降得厉害,夜里无需开空调降温。

    徐嘉芙依旧习惯抱着枕,跟徐嘉述挤在一张床上睡。他躺床沿,她靠墙边。

    原本她是不同意躺里边的,可乡的床小,勉能睡两个人。太近,她睡眠浅,徐嘉述不大敢翻,怕她睡不着。

    听着窗外的雨声,徐嘉芙难得心静。

    于是,她没由来地想起那封被夹在他课本里,碰得有些发皱的告白信。

    窥探他的隐私,总有莫名的心虚。迫于好奇心驱使,她还是一目十行地读完了那封信。

    她读懂了少女怀的心思,字里行间的青涩愫。想着如果让她写一封,自己写的不会比她的差。

    徐嘉芙闭着睛,问:“哥,你以后会谈恋吗?”

    徐嘉述静默一会儿,抛了个模糊的答案:“应该会吧。”

    “谁不想谈恋。”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徐嘉芙辨不清自己的心里应该是兴,还是难过。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惹得她不大兴。徐嘉述轻舒了一气,又接着问:“怎么了?难你想谈恋?”

    她扯着被盖住半张脸,糊地说:“别一想逃避问题就来反问我。”

    徐嘉述皱了皱眉,没反应过来她的话。

    “什么逃避?你的问题我不是回答了吗?”

    “可我不喜那个答案。”

    她想,自己凭什么不喜

    那是他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喜什么答案?”他轻声问。沉片刻忽然嗤笑声:“让我猜一,你想让我当寡王。”

    “猜得对不对?”

    倏地,徐嘉芙心的乌云被他的三言两语给拨到两边。她睁开睛,借着窗外的光亮迎上他的视线。

    “你自己猜去吧。”她嘟囔,“我要睡觉了。”

    徐嘉述杵了杵她的手臂,“讲一半,不够意思。”

    徐嘉芙咬着嘴没说话,被的手悄悄蜷了蜷,勾勾他的手指。

    腕上的血掌心,若隐若现的青,仿佛没有尽。倘若掌心迭,他和妹妹的掌心便从连,血自手臂蜿蜒而上,延向两端尽,缠同频共振的心脏。

    徐嘉述的嘴角微微扬起,在昏暗的光线里转瞬即逝。

    他忽然起了玩心。

    “啊——”

    突然,徐嘉芙一声急促的的短呼。

    徐嘉述掀开她的被,那只原本安安静静握着的手,忽然转守为攻,准地袭击向她腰间的

    “徐嘉述!”她又笑又叫,声音一炸开来。

    从小到大,徐嘉述比谁都清楚这一,也比谁都擅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兴风作浪。

    “我…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哈……”

    徐嘉芙笑得不上气来,泪都快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笑声里挤来。

    她在床上扑腾着,护着自己的左右躲闪,蜷成一团。可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怎么都逃不他的势力范围。

    两条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了惊吓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

    徐嘉述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妹妹前初廓的柔地贴在他的,尚未平复的息声,一地落在他的颈侧。的变化让他难以忽视,逐渐大的妹妹是个女孩儿。

    她还小,不懂得设防,连跟哥哥睡在一张床上都觉得理所当然。即使是过分亲密的行为,他们之间应当有界限。

    他作为哥哥,理应和她保持距离。

    可他过于贪恋这个怀抱。

    她的温挟着香味,柔与呼缠绕在一起,像藤蔓缠住了树,像雨丝缠住了窗。

    一时之间,他竟舍不得推开。

    “你抱得好。”他说。

    徐嘉芙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肯抬起来,睫扫过他的锁骨。

    那是从未在别人上闻到过、独属于徐嘉述的味。温清冽的气息,她很喜

    她想,如果能这样一直抱着他,该有多好。

    过了好一会儿,徐嘉述轻轻叹了气。

    他的动了动,却没有推开她,反而腾一只手来,拉过一旁的被,裹到她上。

    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松松地拢着。

    “行了,不闹你了。”

    “乖乖睡觉吧。”

    “哦。”

    徐嘉芙着脸,从他上缩回手,裹着被卷了一圈。

    第二天,电视里的气象台播报着台风预警。

    第二天傍晚,天边现火烧云。大片大片的红云着金边,在云海里翻涌。

    夜里,起了大雨。

    岞岛临山靠海,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徐嘉述抱着沾了气的衣服,挂了卧室里。徐嘉芙坐在床边,借风机的气烘衣服,抱怨着手酸要换他来

    不的衣服装行李箱会有霉味,可她不想把衣服留在乡。毕竟,他们一年也没回来几次。

    徐嘉述订好了回程的铁票,促着妹妹收拾东西。

    直至假期来到尾声,雨也没停。

    从乡的大到镇上,等着公乘去铁站。

    铁站的东西偏贵,徐嘉芙让哥哥看着行李,她到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些零饮料。

    一如往年那般,徐嘉述和妹妹乘着铁独自往返。

    也是在同一天,那个没什么不一样的日里。

    徐志成带了个年轻的女人回家。

    —

    十几年的婚姻,在民政局草草收场。

    徐志成想要儿的抚养权,陈秋月不肯让步。两个人又吵起来,互不相让,最后闹上了法

    听到他们要离婚的消息,徐嘉述并不惊讶。

    大人们吵得面红耳赤,他和妹妹只能站在一旁,木然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

    曾经完整的家,一夜之间变得面目全非。

    计较利益得失的大人们,在财产分割上并未有多大的异议。反倒,是在争夺孩抚养权上,闹得犬不宁。

    徐志成说儿跟着他更好,他可以给徐嘉述更好的学校和更好的将来。陈秋月冷笑着讥讽,说你一年有多少天在家,你心里没数吗。

    房间里,徐嘉芙睛哭得红,颤抖着用棉签蘸着碘伏给他着眉角的伤。她一边撅着嘴轻轻气,险些又要掉泪。

    她的心里隐隐有,自己好像要和哥哥分开了。

    房间外争吵声不断,亲戚们和稀泥。徐嘉述听得心烦,默默地捂住妹妹的耳朵。

    徐嘉芙就那么怔愣地看着他,嘴动了动,却没发声音。那些尖锐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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