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 - 6chaoshui般冰冷的罪惡感

    终于还是到了要离别的时候，车队在速公路的分扬鑣。那一刻，光依旧刺，但小宇觉得心里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

    阿的车往南开，雯雯坐在副驾驶座，隔着的隔纸，小宇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那双鹿一般的睛此刻正注视着他。在分开前的最后一个休息站，雯雯趁着眾人去买咖啡的空档，在他的手心里了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小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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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台北的公寓，推开门，冷气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与山间完全不同的乾。他的正牌女友「雅婷」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听到开门声，她转过一个温柔且安定的微笑。

    「回来啦？累不累？我煮了你最吃的麵。」

    雅婷的是标准的、端庄的，像是一杯温的白开。小宇看着她，心却涌起一难以言喻的负罪。他走过去抱住雅婷，闭上，鼻端闻到的却是厨房的油烟味，而不是那混合了汗、溪与少女温的石榴香。

    那一夜，在熟悉的双人床上，小宇看着天板，听着雅婷均匀的呼声。他的很疲惫，大脑却异常清醒。他意识地摸了摸床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显得格外诱人。

    台北的雨季总是带着一的温柔。

    回到家后的第二个夜晚，小宇坐在沙发上，看着雅婷在台收衣服的背影。雅婷穿着一件宽松的男装衬衫，那是他的衣服，穿在她上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却透一居家且踏实的。他看着她细心地摺叠每一件衣，动作轻柔，那是他决定要守护一辈的平静。

    「在想什么呢？这么神。」雅婷走过来，自然地坐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额亲暱地抵着他。

    「在想你。」小宇轻声说着，这句话半真半假。他是真的雅婷，她的善良、她的贴，她能给他一个「家」的安定。他伸手抚摸雅婷的发，指尖过她温的脸颊，心涌起一阵烈的怜惜。

    他多么希望，那一场仲夏夜的荒唐只是幻觉。

    然而，当雅婷起去厨房倒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轻微地震动了一。

    小宇开萤幕，那是雯雯传来的。一张她在宿舍浴室里拍的照片，蒸气模糊了镜面，她用手指在镜上画了一个心形，而心形的央，隐约透她赤而曼妙的曲线。

    雯雯：「小宇哥，刚才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天在厕所里，你手心的温度。那觉……还留在这里。」

    随后是一段短影片。影片，雯雯的手指正缓慢、挑逗地掠过她那对曾被小宇捻得通红的，她的呼声透过耳机传来，细微且粘稠：「小宇哥，我好想要你……你想不想我？」

    小宇的手心开始冒汗。那在民宿、在车室、在厕所里被行压抑住的「」渴望，在此刻被这段影像疯狂地勾起。他对雯雯的慾望，或者并非源自于，而是一对禁忌的癮，一求而不得的官能焦虑。

    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雅婷，再看看手机萤幕上妖嬈的雯雯。那被撕裂的痛苦，让他到一阵眩。

    「小宇，怎么了？脸不太好。」雅婷端着走回来，担心地看着他。

    小宇没说话，他猛地拉住雅婷的手，将她拽怀，地吻了去。这个吻带着一补偿的狂，也带着一宣洩般的急迫。

    他想把雅婷填满，想用对雅婷的，去压制住心底那个鬼的声音。

    他将雅婷抱卧室。在那张充满了两人回忆的双人床上，小宇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他解开雅婷的衣扣，动作虽然急促，却带着一极致的温柔。他在心底告诉自己：「我要她，我要让她快乐，我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

    他俯，细细地亲吻雅婷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小腹，再到那片温的地带。他的技巧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熟且耐心——那是他在这几天与雯雯的幽会，在无法「真正结合」的折磨，练就来的、游走在边缘的极限挑逗。

    他用尖、用手指，在那片熟悉的森林里探索。他不再是为了自己的发洩，而是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要让雅婷登上巔峰。

    「唔……小宇……今天……」雅婷双迷离，她受到了小宇那近乎「疼惜」的疯狂。他的手指在那里翻飞、捻，力时而轻柔如羽，时而重得让她尖叫。

    然而，在那官能的巔峰时刻，小宇的理智却失守了。

    当他看着雅婷因为快而扭动的时，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叠加了雯雯的影。他在黑暗，将雅婷发的、带着意的，幻听成了雯雯在狭窄车室里那靡的。

    那在山间无法雯雯的、那积压了数天的燥与愤怒，在此刻化作了最大的燃料。

    「雅婷……我要你……」他低吼着，翻而。

    这一次，他的衝撞变得极其激烈，带着一近乎毁灭的张力。他像是要把自己这辈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去。每一次的，他都在心底疯狂地吶喊。他闭上，受着那与緻，他将这两天对雯雯所有的幻想、那些在厕所里未完的动作、那些在被单隐忍的渴望，全数转化为对雅婷的。

    雅婷被这前所未有的洪彻底淹没。她觉自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被小宇死死地护在怀里，却又被他带向更、更险的浪尖。

    「啊……小宇……我受不了了……好……好快啊」

    雅婷在那极致的捻与衝撞，灵魂彷彿炸裂成了无数碎块。她在连续不断的发尖叫，指甲在他背上留的红痕，那是她从未验过的、直上云霄的极乐。

    当一切归于平静，小宇死死地抱着雅婷，呼在她的颈窝渐渐平稳。

    雅婷疲惫且幸福地睡去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小宇看着她，心却涌起一如般冰冷的罪恶。

    他看着自己刚才在雅婷上留的痕跡。他知，刚才那一刻，他给了雅婷最好的，但他心里清楚，那激并非全然因为她。他是在利用雅婷的，去填补他对雯雯那「犯罪」的渴求。

    他觉得自己骯脏透了。

    他在黑暗摸手机，萤幕上依然停留在雯雯那张挑逗的照片上。他看着萤幕里那个刚满十八岁的鬼，再看看边熟睡的、无辜的雅婷，一近乎窒息的负罪让他几乎想逃离这个房间。

    蝉鸣声早已消失，但在台北的夜，小宇听到了自己灵魂，那名为德的弦，正发细微且危险的、即将崩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