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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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练

    果然,太班师回朝后不久,李元昭就直接令,以“扰朝纲”为由,将二皇去了通州军营历练。

    连着涂相,也因“居相位而乏公心,执国柄而存偏私,致朝堂纷争”被夺了相位,降为礼侍郎,以示惩戒。

    其他这场纷争的其他受害官员,也一一予以安抚,官复原职、尽显宽仁。

    没多久,李元昭更是发布诏令。

    明确宣布,“天地生人,男女本无尊卑之别;治国理政,人才不问别之分。凡朝廷取士选官、参军伍,乃至百工之业,市井之贸,学堂之教……一切行业门类,皆对男女一同开放,不受任何限制。”

    “再有妄言男女尊卑,借故制造纷争,扰民生者,无论官民,皆以破坏国策、离间人心论,严惩不贷!”

    这诏令一,彻底打消了天的所有顾虑,全国上顿时一片腾。

    那些此前满是恐惧和愤怒的男们,纷纷激涕零,呼陛圣明,立誓要永远忠于皇上,为大齐鞠躬尽瘁。

    一场争端,就此化解。

    而苏清辞,这才明白了陛的用意。

    这二十年来,随着女在朝堂、在军、在诸多行业占据越来越多的重要位置,甚至成为主导,男人们的心的怨怼不少。

    不少男都藏着“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女人夺走了”的想法。

    只是丰足,社稷安稳,大多数人都选择隐忍不发。

    可时间一,这积压的怨怼迟早会酿成更大的争端。

    特别是若再被有心之人利用,甚至可能动摇这来之不易的女掌权的基。

    正是因为他们曾经在上过,享受过一切特权。

    因此对于的“平分秋”,他们永远不会真正满足,永远心里都会存着“这些本该是属于我的”的怨念。

    除非让他们也尝一尝,彻底失去的滋味。

    只有当现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也被彻底剥夺,把他们打到曾经女的的位置上。

    让他们也亲经历曾经女所遭遇的一切,失去所有立之本。

    到了这时,他们才会真的怕了。

    而正是在这最绝望的时刻,陛手了。

    是陛给了他们公平,是陛予了他们正义,是陛赐给了他们继续安立命的机会。

    如果不是陛,他们早就被“赶回家去”,哪儿还有可能同女站在一起?

    所以,这份“失而复得”,就会让他们曾经的怨怼,彻底变成对“陛天恩浩”的激之

    曾经对“女为帝、女掌权”的天然排斥,也会在“劫后余生”的悄然消解,从而好好珍惜前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甚至曾经对“一代帝王仍为女”的不满,也会因此化为乌有。

    不仅如此,当他们看到太殿在危局,展现的与二皇截然不同的仁与担当时,反而会萌生一“这是我们共同拥护的明主”的归属,对这位未来的女帝生由衷的信服与追随之心。

    只是不知涂相和二皇,可有察觉到,自己一开始,就在被陛刻意地纵容、乃至巧妙地推波助澜?

    直到李乾旭在延英殿辞别母皇那一刻,才真正懂了。

    这些年,母皇看似一直对她寄予厚望,放任她参与朝政,默许她与皇抗礼。

    可实际上,自己分明是被母皇当作了给皇磨砺的磨刀石罢了。

    朝堂之上,不她如何一步一步成成如今这般模样,母皇只是赞她勇武锐气,从未些许“不满”。

    哪怕这一次,自己与涂相也是自以为揣到了圣意,以为母皇也对那些男人们存着忌惮与不满,才会在她们行事时保持沉默,甚至纵容。

    她们以为自己是替母皇肃清朝堂隐患,是在为天清扫障碍。

    让她以为,只要这件事得好,母皇定会在心对自己刮目相看。

    却没想到,从到尾,她都只是母皇棋盘上的一颗棋

    原来母皇要的,正是她们将矛盾激化到,将男人们至绝境。

    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刻,由她亲自手,以雷霆之威拨反正。

    顺便再让皇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以仁德之行收服人心。

    如今想想,过往的自己,越是咄咄人,越是激偏执,便越能衬托的沉稳周全、顾全大局。

    如今的皇,声望如日天,储位稳如泰山。

    而她,自然也就只有“放”的命了。

    李元昭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面跪得笔直,却难掩颓废的女儿,眸底翻涌着复杂的绪。

    她自然知女儿心的埋怨,也知自己这番算计,对李乾旭有多残忍。

    但是,没有办法。

    龙椅之上,只能坐一人,自然只有最适合的那个人才能坐上去。

    看来,终究是太,更胜一筹。

    如今的大齐,早已不是她当年夺权时的模样。

    那时的大齐,需要一把锋利的刀,撕开“男独权”的缺,需要铁血手腕打破旧制、推行新政。

    可现在,江山已定,盛世初成,大齐不再需要一把继续撕裂、制造对立的刀,而是需要一剂能够弥合裂痕、调和的粘合剂,一座能够凝聚共识、稳定人心的基石。

    太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不仅有能力平息外患,更有怀化解忧,懂得刚柔并济,收拢人心。

    这些年,她不是没给过乾旭机会。

    她默许乾旭与太争抢,默许她拉拢朝臣,甚至给了她犯错的机会。

    这何尝不是一考验?

    她盼着乾旭能在历练学会收敛锋芒,懂得退有度。

    可乾旭终究让她失望了。

    她始终像一把未经淬火完全的刀,锋利有余,韧不足。

    这般心,于国,于家,都不是好事儿。

    继续呆在京,她始终无法大,她该去历练历练了。

    李元昭终于开,“去吧。通州虽苦,却最能磨砺心。你的路,在那里。”

    李乾旭的肩膀猛地一颤,终于抬起了

    “母皇,在您心,儿臣……究竟算什么?”

    不待李元昭回答,她嘴角扯一抹极苦极涩的笑,自问自答

    “儿臣就只是一块,用来给皇铺路的磨刀石,对吗?”

    李元昭看着她,“乾旭,你是朕的女儿,更是大齐的皇。”

    李乾旭声音嘶哑,“可儿臣真的不明白,既然都是大齐的皇,我去争、去抢,又有何不应该?为何偏偏是我成了那块石!”

    “当然没有不应该。”李元昭语气依旧平淡,“你去争去抢,自然就应该接受输了的结果。”

    李乾旭睛通红,满是愤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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