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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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里竟全然不见对兄的担忧。

    可贵妃并未细想,反倒一听她又跑去骑,火气顿时上来了,“简直胡闹!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些跑箭的地方不是你该去的,你怎么越发不听话了?”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况且,这等事是你一个未阁的女儿家该听的吗?传去像什么样!”

    李元舒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鞭穗,“有什么听不得的?李元昭也是女儿家,她连朝堂之事都听得,为何我连家事都听不得?”

    “你天天的,总要和她比什么?”贵妃气得脸发白。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李元昭那副抛面的模样,天天在男人堆里打转。

    如今女儿竟样样跟她学,她怎能不气?

    “都是父皇的女儿,为何不能比?”李元舒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她能得,我为何不能?”

    贵妃被她噎得说不话,“你!”

    崔士良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好了,既如此,听都听了,也不碍事。”

    贵妃见兄都这么说,虽仍有怒气,也只得去。

    崔士良转向李元舒,神缓和了些,问:“方才舒儿说‘哥哥获罪对谁最有利’,说的是谁?”

    李元舒坐了来,随手端起案上的茶喝了一,才慢悠悠:“除了我那位一心想往储位上爬的,还能有谁?”

    贵妃却不肯相信,“不会吧?她再怎么想争储,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恩师手……”

    李元舒放茶盏,“母妃就是太心。你觉得在权力面前,师徒分、手足亲,又值几个钱?”

    崔士良此时也跟着摇了摇,“我也觉得,这确实不像她的派。李元昭向来谋定而后动,每一步都求稳求利,从不没把握的事。况且,杀了柳章对她而言,实在没什么好。”

    “怎会没有好?”李元舒反驳,“二皇兄是父皇唯一的儿,偏偏又是个没心机的,利用柳章之死扳倒了他,储位之争不就少了个最大的障碍?”

    崔士良却不认可,“可圣上心里跟明镜似的,断不会真信是元佑所为,最多不过是小惩大戒,禁足些时日罢了。柳章于她而言,可是在圣上面前都举足轻重的大臣。杀了他,无异于自断臂膀,这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不会。”

    “对!”贵妃连忙附和,“你哥哥毕竟是陛唯一的儿,是皇室血脉的独苗,哪怕……真是他杀了柳章,陛也绝不会废了他。李元昭何等聪明,不可能连这都想不透。”

    李元舒见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是不肯信她的判断,顿时来了气,霍然起

    “我话已至此,信不信随你们!”

    她撂这句话后,转便往外走去。

    殿门被她“砰”地一声甩上,吓了二人一

    贵妃望着闭的殿门,气不打一来:“这孩,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李元舒踏锦绣的门,一郁气直冲,猛地腰间的鞭,扬手就往廊去。

    一群蠢货!

    她那哥哥是个整日毫无心计、一事无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

    自己的母妃是个睛里只有皇位、儿的蠢货!

    连舅舅也是个被表象蒙了、识人不清的蠢货!

    李元舒狠狠一脚踢在廊上。

    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生成个女儿

    白白受这许多气。

    她要是男,早就亲自场谋划,凭着崔家的势力,凭着自己的脑,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屈?

    便是与李元昭、李元佑争一争储位,又有何不可?

    不对……

    李元昭也是女

    她能争,为什么自己不能争?

    李元舒握鞭,神一沉。

    哥哥的天真,母妃的短视,舅舅的固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无法动弹。

    她看着墙外那片沉沉的天空,忽然觉得,与其指望这些“蠢货”,不如自己动手破局。

    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些“蠢货”看看,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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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病了

    公主病了,这简直是惊天大闻。

    要知,这位公主自生以来,十八年间几乎没有过伤病。

    幼时皇公主倒大半,唯有她安然无恙。

    去年寒冬大雪,她着单衣打了三个时辰冰球,第二天依旧准时上朝,面如常。

    民间早有传言,说公主本不是凡人,是天上星宿凡,自带神,所以百病不侵。

    可如今,她居然病了。

    圣上急坏了,连着三天派了七位御医去公主府问诊,还亲自赐了安神的夜明珠,又让御膳房每日炖了滋补的汤品送去,可传回里的消息始终是“未见好转”。

    消息传朝堂,连原本对李元昭心存芥和可惜柳章的老臣,都生了几分怜悯。

    连街巷尾也议论纷纷。

    “定是为了柳太傅的事伤心的!”卖豆腐脑的老汉一边舀着浆,一边跟客人念叨,“柳太傅是她的恩师啊,手把手教了那么年,分比亲父女还重。如今老师惨死,换谁能受得了?”

    “可不是嘛!听说公主得知消息时,亲自派人前去救火。”一旁边挑着担的货郎接话,语气里满是唏嘘,“更是听说太傅已死时,当场就吐了血,回去后第二天就起不来了。”

    这些年,民间关于公主李元昭的传言,向来是两极分化,褒贬不一。

    贬的是,说她为女政揽权,又骄奢逸、秽不堪,不外乎都是些男男女女的私事儿,还多是看不惯她的酸腐老臣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褒的是,公主这些年,切切实实为百姓过不少好事儿,亲自督办患,改革科考,减免赋税……

    这些实打实的好,让不少穷苦百姓打心底里是敬她重她的,特别是跟整日只知斗走狗的二皇比起来。

    于是,如今她一病倒。

    关于二皇为了争夺储位谋害公主师傅的谣言,也就传得更广了。

    “柳太傅是好人,公主也是好人,那二皇为了皇位,连好人都害,简直不是东西!”

    “那二皇把太傅全家活活烧死了,心也太黑了!”

    那些原本只是捕风捉影的谣言,在百姓的愤慨里渐渐成了“定论”,街巷尾随可闻,崔相有心想堵都堵不住。

    正在这时,案又有了新展。

    柳家那个叫石竹的小厮,被提审了数次,始终一咬定是二皇李元佑要谋害太傅。

    更蹊跷的是二皇边的侍齐生,原本还说与二皇无关,结果一被大理寺请去问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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