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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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毒,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铃铛被他攥着手指,先是一愣,随即想回手,却被他握得更

    “没事,一小伤……”

    小铃铛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声音低了几分。

    “什么叫没事?”陈砚清瞪了他一,“这‘鬼见愁’的刺沾了血,轻则恶心,重则能要人命,你难不知?”

    说罢,他摸带着的净帕,手脚麻利地在伤上方住,防止毒素顺着血扩散。

    小铃铛看着他低垂的眉,和关心的神,忽然觉得咙有些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声:“……多谢。我自己来吧。”

    陈砚清这才松开住伤的手。

    小铃铛低着,小心翼翼地用银簪挑刺尖,又取过解毒膏,细细涂在伤上。

    等完这一切,他抬起,就见陈砚清还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小铃铛心,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目光,“都好了,没事了。你还盯着我嘛?”

    陈砚清却猝不及防的开,“你……是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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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殿不会怪她

    小铃铛的动作猛地一顿,嘴嗫嚅着,竟一个字也说不来。

    陈砚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些日,她虽总是穿着宽大的男装,将形裹得严严实实,说话时也刻意压着嗓,模仿男的低沉语调,可刚才那声急之的低呼,柔细得骗不了人。

    还有她被自己攥住的手腕,指尖纤细柔,绝非男糙;方才手被握住时,她那瞬间的僵与瑟缩,也不似寻常男会有的反应。

    细节串联起来,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没想到,这个他一直觉得“不男不女”、甚至暗自腹诽“妖气森森”的人,竟是个女

    想起之前他还吃醋李元昭时时跟她待在一起,竟觉得有几分莫名的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小铃铛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你别告诉别人。”

    陈砚清回过神,没有立刻应承,反而追问:“殿吗?”

    这人,不会是一直在欺骗李元昭吧?

    小铃铛,“当然知。”

    当初,她本是南诏国的圣女,掌着国秘药典籍。

    可三年前国生了叛,王叔勾结外敌夺了王位,凡属先君一脉的人都要被斩尽杀绝,她也成了他们追杀的目标。

    那时她一路逃亡,追兵看就要死在边境的葬岗,是殿救了她。

    而后还将她带回了京城,为她改了姓名,让她换上男装,藏在里。

    殿曾说过,等风过了,若她想回去,便送她找南诏国的旧;若不想回去,便在这儿安稳度日,她能养她一辈

    可如今,南诏早已改朝换代,王叔的势力盘错节,她回去不过是自投罗网。

    所谓的“旧”,怕是早已成了刀亡魂。

    她只能一辈躲在殿的庇护个不见天日的“药师”。

    殿的恩,她没齿难忘。

    可午夜梦回时,总会想起南诏国的月光。

    那样的自由,那样的亲人环绕,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一辈没有自由,没有亲人朋友,像只被圈养在笼里的猫儿,纵不用担心安危,但也难掩孤寂。

    陈砚清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忙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小铃铛这才松了气。

    只是她看着陈砚清这副关心和担忧的模样,让她有些无措,却又隐隐生一丝奇异的安心。

    就像在漆黑的夜里,忽然发现边还有另一个提着灯的人。

    虽只有微弱的光,却足以驱散大半寒意。

    药房里的药香似乎更了些,小铃铛低,继续分拣草药,指尖却没了之前那般利落。

    陈砚清依旧靠在门框上,望着她低垂的眉与纤细的侧影,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如今已知她是女儿,自己再这般赖在药房门不走,孤男寡女共一室,实在不妥。

    先前不知底细,怎样都无所谓。

    如今挑明了,再这般亲近,难免引人非议,于她名节也不好。

    他顿时有些别扭,咳一声:“那你先忙,我…… 我先走了。”

    说罢便转就走,刚走到门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陈公。”

    陈砚清脚步一顿,转过看她:“怎么了?”

    小铃铛抬起,目光落在他脸上,迟疑着问:“你最近没觉得脸上不舒服吗?”

    陈砚清的那人,被她掺了一名叫“腐肌散”的毒药。

    那是剧毒,初时只会让人觉得肤刺,日久了便会侵蚀,先是发红发,再是起脓疮,最后能烂得面目全非、死而亡。

    说陈砚清这面已有数月,早该现明显症状。

    可看来,他不过是脸苍白些,连半都没有,实在奇怪。

    陈砚清闻言一愣,意识摸了摸脸颊。

    “你怎么知?确实不太舒服,这几日总觉得四,像是有小虫在爬,夜里都睡不安稳。”

    说起来,他又顺嘴问,“你这儿可有能止的药膏?”

    小铃铛犹豫了一瞬,这面本是殿代让陈砚清上的。

    她本该听殿的话就好,不应该去手这些事儿。

    可看着陈砚清浑然不觉的样,她心里竟然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狠不心。

    她从药柜里取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过去。

    “这是我自己的药膏,每日睡前取一,在脸上薄薄涂一层,能止。”

    陈砚清睛一亮,连忙接过来:“那真是多谢了。”

    等他拿着药膏走远,小铃铛才对着空的门轻轻叹了气。

    那哪里是止药膏,分明是解“腐肌散”的解毒膏。

    她终究还是违了规矩,私自动了手脚。

    小铃铛抬手眉心,心里满是忐忑,却又忍不住给自己找借

    或许殿一开始是真的不喜陈砚清,才让他这掺了毒的面,可近些日,殿的心思终究是变了吧?

    不然怎么会把陈砚清留在边当贴侍卫,日日带在边,连议事都偶尔让他在旁候着?

    而且……这些时日,她偶尔撞见殿看陈砚清的神,似乎与旁人不同。

    或许,留着他一张完好的脸,对殿也是好的吧。

    希望殿后,不会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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