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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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的失望与痛心,“你承及正统,为何要有这等大逆不的想法?”

    “承及正统?”李元昭冷笑一声。

    那太傅你可错了,她李元昭不过一介农妇之,可算不了正统。

    她不大逆不,又该如何登皇位呢?

    她缓缓抬眸,“太傅,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来,父皇最近的所作所为,是何目的?”

    柳章闻言一愣,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近来朝堂的异动。

    圣上旨,令二皇李元佑朝听政,且晋封为成王。

    那待遇,竟与当年初朝堂的李元昭一模一样。

    柳章沉默良久,终于叹一声,声音低沉:“圣上确实是在制衡和敲打你。”

    他抬起,目光复杂地望向她,“可即便如此,以你如今的权势与声望,依旧胜算不小,何必兵行险招至此?”

    李元昭依旧冷冷看着他,“难就让我这么看着,什么也不?等着李元佑逐渐壮大,夺去我的皇位?”

    “可稍有疏漏,你便是败名裂,挫骨扬灰!”

    柳章是真的后怕,如果此事失败,或是被人察觉,那就无人再能救她。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李元昭迎着他的目光,底的锋芒丝毫未减,“难你真的要睁睁看着那天到那个草包手里?”

    柳动,竟一时语

    他很清楚,二皇确实不堪大用。

    平日里只知斗走狗、丛,论及朝堂政务、治国安,简直是一窍不通。

    他之所以全心全意辅佐李元昭,正是因为她有那份惊世之才,有那份担起天的魄力。

    可……弑君杀父这条路,终究是太悖逆纲常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哪怕真的成功了,天人不是傻!那些悠悠众诛笔伐,会如何评说你?”

    柳章的声音微微发颤,“弑父夺位,这四个字压在上,你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坐稳那皇位?”

    “太傅……”李元昭笑了,站起来,缓缓走近,轻声,“到那时,史官自由我来任命,史书自由我来书写,至于后世的言论,我又何须在意?”

    柳章看着她这副睥睨天的狂傲,只觉得发闷。

    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儿,谁也劝不动他,哪怕是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师。

    过了半晌,柳章才艰难开,“不如何,事还没到山穷尽的地步。圣上虽有制衡之心,可他却也没断了你的路。”

    他望着李元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你如今手握权柄,朝堂上亦有不少心腹,慢慢来,未必没有胜算。又何必这般急不可耐,非要走这一步险棋?”

    李元昭却只是轻轻勾了勾角,“慢慢来?太傅,这可不是棋,可以‘慢慢来’。多等一日,便多一分变数。”

    这天,唯有早早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稳当的。

    柳章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仰着问他“何为王”的孩了。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气,“既如此,我也没有能教你的了,你去吧。”

    他颓然摆手,声音嘶哑,“此事我会为你保密,但为师还是劝你一句,哪怕慢些,哪怕难些,守着底线走去,总好过……万劫不复。”

    李元昭闻言,眸微变,没有回话。

    她整了整衣袖,一揖,“学生告退。”

    说完,她起离去。

    李元昭走弘文馆,望着墙尽的天空,底掠过一丝狠戾。

    她早该明白,柳章不可能永远站在自己这边。

    他看似公允,实则永远只站在他认定的“正义”与“纲常”那边。

    今日能因她“弑君之心”而这般生气,他日若知晓她本不是皇室血脉,不过是个农妇之,那还会站在自己这边吗?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届时很可能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阻碍。

    李元昭缓缓闭上,再睁开时,眸已只剩一片决绝。

    柳章是留不得了。

    与其等他将来发现真相后,成为刺向自己最利的一刀,不如及早就掐灭这可能现的隐患。

    他是她的老师,曾教她读书识字,教她纵横捭阖。

    可在这皇权争斗的棋局里,连“父女之”都靠不过,又何况所谓的“师生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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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敬孝顺

    李元昭刚踏弘文馆,洳墨就立即迎上前来。

    这段时间,陈砚清因为那五十军,直接伤重的不来床。

    李元昭十分贴心,特意准了他假,令他好好修养

    所以,此刻随侍的人,只有洳墨。

    洳墨小声禀报,“殿,刚圣上派人来过,传您即刻去延英殿见驾。”

    闻言,李元昭脚步微顿。

    从猎场回来后,自己这位父皇便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连着十日都未曾上朝。

    阁大臣递上去的奏折都被拦在门外,只推说“风愈重,需静养”。

    不仅不见外臣,连后的贵妃与几位得的婕妤想去侍疾,也被拒之门外。

    这十日里,朝堂之事几乎全由她暂代理,父皇那边也从未传召过她。

    如今,突然召自己去,意何为?

    是猎场的事有了新的变数?

    还是崔相等人在背后搞了小动作,让父皇起了疑心?

    亦或是……他察觉了自己近日在朝堂上安人手的动作,想敲打一番?

    “知了。”李元昭淡淡应了一声,“备轿。”

    李元昭踏延英殿时,重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她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纱幔,落在偏殿的榻上。

    圣上正半倚在靠枕上,面苍白,额上还覆着一方浸了药的帕

    徐公公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喂着。

    李元昭见状,急忙上前,从徐公公手接过药碗和汤勺,“徐公公,让我来吧。”

    她坐到榻边,舀起一勺汤药,又用轻轻,确认温度适宜后,才送到圣上边。

    动作细致妥帖,一如往昔那般恭敬孝顺。

    等圣上喝完最后一药,她又接过徐公公递来的茶,亲手服侍他漱后,这才开

    言语满是真切的关心:“父皇,您好些了吗?这些日以来,儿臣日夜悬心、不知味,心里实在担心得。”

    圣上摇了摇,气息有些虚弱,勉一个笑容:“好多了,不过是旧疾犯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李元昭微微蹙眉,“您这风之症拖了这么久,还是不见好。太医院这些庸医,竟这般束手无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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