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冠冕 - 第4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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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为了让维持剧目世界的稳定,剧目之门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她们活着,这也是为什么,沈眠枝永远摆脱不了最后一个标签的原因。

    而她为什么会心澎湃泪盈眶呢?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新的生命在萌芽。

    虽然她不知沈眠枝现在在经历什么,但她知,她一定很努力在改变,因为就在刚刚沈眠枝发了思考,就像十二岁那年的夏天,傅绥尔坐在襄英老宅的院里思索她为何存在一样?

    生命一旦有了思考,「它」就和周围所有的事有了区分。

    可重开剧目,别人不懂这句话的金量?但她懂!

    这是沈眠枝为自己争取的一线生机,只要赢了,剧目世界将为她一个人重新生成新的剧本,她就能活来。

    破茧成蝶,沈眠枝真正到了。

    【叮——】

    【当前人衫,是否加终章剧目完成共创?】

    【提示:终章剧目凶险万分,当前人有且仅有一次死亡豁免权。】

    还能共创?

    姜衫眸微亮,这么说她可以介枝枝的剧帮她度过难关?

    这事若换在两年前,她一定会权衡利弊,因为剧目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沈眠枝的终章剧目里,她不再是主线的女主,所以没有不死这条bug,也就是说,万一失败,她和沈眠枝有可能永远回不来。

    但现在,她和沈眠枝已经是付真心的朋友了,她要是怕死就不会一个人回来,

    -【加

    这样,枝枝就不用孤军奋战。

    姜里泛着闪烁的星光,心念一起,提笔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继续创作。

    沈归灵斜靠在过的墙面,眸邃看着颤抖的笔尖在画布上放肆游走。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看了许久,目睹了姜衫从惊颤到兴奋再到从容的整个过程。

    画布上翻腾的海面忽然涌现了一群带着绿荧光的彩蝶,它们停落在被掀起的船桅上,汹涌的浪上,还有一群潜了月光照不海里。

    沈归灵不懂画,但他懂绪。

    从屋看见那副画作,他就知画里藏着姜衫的整个世界,有希冀、有挣扎、有死亡、有愤怒,但现在,他又看见了不一样的绪,有温柔,是即使大海残酷也会回以拥抱的温柔。

    莫然从房门来,抬便看见沈归灵一言不发倚着墙角,她正要开,沈归灵回对她了个噤声的手势,莫然会意,朝沈归灵,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了大门。

    快走快走!一个优秀的人是不能耽误老板和姜小玩游戏的。

    另一边,姜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沈归灵见她迷,犹豫片刻回房间拿了一沓护航舰的图纸,轻手轻脚走客厅……

    园。

    “枝枝,枝枝……你先别急,再让我考虑考虑……”

    沈眠枝表严肃,“爸爸你要是能考虑清楚也不会这么多错事了,什么都别说,我们现在就一起去见爷爷,把事说清楚。”

    “现在?”沈让搐,“我的那些事,单拎一件来都可能被逐沈家,要不?你让爸爸再缓缓?”

    沈眠枝拽着沈让的胳膊,“爸,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爷爷是个好家,如果他真的将你逐沈园,那就一定有非逐不可的理由,你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让听了这话,心五味杂陈,也不知是喜是忧,他看着女儿眉,略有怔忡,“枝枝,爸爸为妈妈报仇你觉得有错吗?”

    沈眠枝愣了愣,抬眸看向沈让,她想了想,摇,“没有错。”

    沈让摸了摸她的,“枝枝,你会不会怪爸爸?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没有保护好妈妈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们明明是母女,你却连自己的妈妈什么样都不知。”

    沈眠枝轻叹了一声,“爸爸,我不怪你,我也不怪爷爷。”

    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是禁忌,很小的时候她总是会问沈让,她的妈妈去哪了,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她却没有?

    等后来她稍微懂事一,这个问题就再也没问过了,因为她发现每次她问过之后,沈让都会很伤心,慢慢地,她就接受了自己没有妈妈这件事。

    所以,这里面真正放不的那个人是沈让,他愧疚于自己亲手杀了最的人,又痛恨自己让女儿失去母亲,烈的自责让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心,所以才会急需用怨恨掩藏自己的脆弱。

    沈眠枝看病症所在,直言劝,“爸爸你不需要自责的,没有人会怪你。妈妈也不会,因为在她举枪杀爷爷的动作时,她其实就已经了取舍。其实您心里很清楚,她舍弃了我们,这跟爷爷无关,您不应该迁怒他。”

    沈让怔然,他万万没想到沈眠枝竟然会说这么一番话。

    这话太清醒也太不近人

    沈眠枝轻轻拍了拍沈让的手掌,像大人安小孩儿,“爸爸,去向你的爸爸歉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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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剥茧丝的

    “咔嚓——”

    细弱的枝条应声掉落,沈庄放剪刀回看着前的男人,“她真这么说?”

    沈让回想起沈眠枝当时的神,眶隐隐泛着光。

    沈庄见状,斜看了他一,回落座,“瞧你这息。”

    沈让抹了抹角,“您不懂。”

    沈庄没好气,“我是不懂,我生了那么多个就没一个这么省心的,你当年那毒但凡用量再多一,我现在就挂墙上了。”

    八年前,沈年毒那天晚上,沈让对着亡妻的灵牌坐立难安,脑时一会儿闪过妻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一会儿又是年幼的女儿抓着他的衣角求他陪陪自己,画面如默片反复播放,最后倒在血泊里的又变成了他的父亲。

    沈让惊冷汗,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混账事。

    他摔门而,直奔沈园,恰巧见沈庄正在低喝茶,他来不及解释,上前抢过沈庄手里的茶盅摔在地上,摔了茶盅犹不放心,又把茶桌上的茶壶都砸了个稀烂。

    沈庄里略有些诧异,直到沈让举起他最心的那天青宋制官窑,老爷来举起拐制止,“别摔了,里面没毒。”

    沈让顿时像被雷劈一般,神扭曲看着沈庄,“您……”

    沈庄站起,风轻云淡接过沈让手里的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败家,我要是等你来救,尸都凉了。”

    “……”

    往事历历在目,沈让角的酸涩顿时消散,表略有些尴尬。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老爷是真真让他信服了。

    他也是被沈庄打了一才明白过来,原来老爷早就知他撺掇沈年给他毒,他们策划谋杀的同时,何尝又不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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