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五十四分，谭昀
赫文茹家的门铃。
门后没什么动静。
这也难怪，一般人不会在这个时间准备迎客。不过那是赫文茹，对她有些非同寻常的设想也很正常吧？
赫文茹家在县城的最南边，再往前走几步就是村
。这一带大多是自建的两层楼，样式没什么区别。倒是院墙
矮不一，不算和谐地排在路两侧。墙
停了不少车，让本就不算宽敞的路更显拥挤。
四无人，谭昀打了个哈欠。
赫文茹
事太不仔细，邀请别人都不知
告诉一
地址。还好
时她“偶然”跟着赫文茹走过这条路一次，不然……
她打算再一次门铃，手伸到一半，
后传来脚步声。
“谭昀。”
谭昀转过。赫文茹不知从哪里走了
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除了脸在清晨的冷气里有些发白，其它一切如常。
谭昀看了一
手的袋，“你去哪了？”
“赵杰家。”赫文茹说，“他妈昨天包了饺，让我过去拿。”
谭昀哑
无言。她还以为只要自己来的够早，就能占据赫文茹整天的时间。没想到对方大早上的就上门取饺，而那一大家真的开着门等她。
难她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赫文茹走到她旁，掏钥匙开锁。铁门向里推开，发低沉的一声响。
天还没亮透。院里的东西只能看个
廓，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堆得很。谭昀不敢
走，
跟赫文茹的脚步。如此万分小心，她依旧踩了个空，脚一扭，撞到了赫文茹的背上。
“啊，不好意思。”
赫文茹没说话。
跟着她
了厨房，谭昀终于得到了一丝光明。赫文茹打开冰箱，将塑料袋
了去，转
问她：“你吃雪糕吗？”
“行啊。”
可能因为在冷冻室里放了太
时间，一咬去，谭昀还以为自己在啃铁
。见赫文茹慢慢地
着雪糕，谭昀心里更是不
，“赫文茹。”
“嗯。”
“把你的那个给我。”
赫文茹抬看她：“和你是一个味的。”
谭昀只当没听到，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雪糕贴到赫文茹的雪糕上，“一般来说，这句话是在调
。”
赫文茹呆呆地看着她。
凉风从窗
隙
，谭昀缩了一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说的话也收不回来，她假装只是随一提，“是说我想尝尝你的味。”
“尝我的味。”赫文茹语调平平地重复了一遍。她低看了看两支贴在一起的雪糕，表面开始
化，
油在接
微微合。“你想怎么尝？”
谭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
向赫文茹的
，有些
的
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渍。心脏鼓动不已，她弯腰，慢慢将一缕垂的发撩到耳后，
脖颈的弧线。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上赫文茹的手。
“这样。”
她张开，
尖轻轻探，沿着两支雪糕的
合过。凉意在绽放，她抬看向赫文茹的脸。
赫文茹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谭昀正想直起腰，手背却突然忽然传来一
意。雪糕化得太快，顺着木
，在她的手背留一的痕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赫文茹已经反握住她的手腕，将手拉近边。
温
而柔
的覆上那滴即将落的油。接着
住她的拇指，舐得仔细而彻底，每一指纹都没放过。呼
洒在指节上，激起一阵颤栗。赫文茹的移向
指，牙齿轻刮指腹，尖在指间游走，腻的
顺着血
渗，沉手臂，又坠更
的地方。
“赫文茹。”声音带上了乞求。
赫文茹没回应，细微的
声在安静的厨房里继续。指、无名指、小指，她的不断。油早已净，赫文茹翻转谭昀的手掌，牙尖用力压上手背的青
，又用轻吻安抚。又移向手掌
，贴近脉搏的地方，薄而
的肤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谭昀不由得握拳，却被赫文茹的另一只手抓住，
行承受舐。
不知过了多久，声才停来。
赫文茹抬起，看向扶着橱柜勉站稳的谭昀。她的视线上移，最后落在谭昀脸上。
“还有一没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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