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生 - 第19章

    嗯哼。绯刃无所谓：所以你决定要赞助了？条件呢。

    我以为在这个时候，你会表现得更温顺一儿。再怎么说，你也是个oga。昆加法起，向绯刃靠近：诚然，我们曾经是战场上的敌人。但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你所在的公民军不存在了，我所在的雇佣军也改编制了。现在有的只是赫尔威提防卫军。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绯刃冷淡：我早就不再是战士了，你也一样。

    世事难料。昆加法摇了摇：我以为萨莫奇保卫战的英雄在退役后会过着受人尊敬的生活。毕竟你曾经是那样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会在角斗场看见你。他靠近绯刃，抚摸着他衣服破损的伤：真是令人惋惜。

    惋惜什么的当然都是假惺惺的空话。绯刃唯一能从对方上受到的是兴奋。

    我也没想到会看到你。他没有躲避：你看起来过着还不错的日。

    我很遗憾，我们明明是老相识了。可你从未找过我。昆加法抚摸着绯刃的肩膀：你总是回避我。而你明明知，只要你开，我是不会拒绝赞助的

    我不开你也可以赞助。绯刃斜睨着他：赞助人在角斗场上可以无条件赞助任何人。

    那样总是少了一趣味。昆加法暧昧地靠近他：我希望你能恳求我。你不得不低的样很，就像现在。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绯刃心里很清楚。临时赛来得太突兀，如果没有一笔额赞助，他在赛场上会十分艰难。未必会死，但重伤的可能很大。而他背后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有力的赞助人团来支撑。

    昆加法很清楚这一，所以他来趁人之危了，并其名曰雪送炭。

    衡量了一现状，绯刃脆：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给你临时赛最额度的赞助，而你昆加法用力抚摸着他的后颈：让我在生日这天好好尽兴。

    说清楚。

    没什么特别的。昆加法的手指过他的：你就行了。我就想好好搞你一次，从很久前就想。你知的。而且你好像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他凑近绯刃的耳朵：罗伊的女儿不是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么。若是你因为赞助不够死在角斗场上，谁来照顾那可怜的孩呢

    绯刃最终面无表地了。

    没人会跟钱，还有自己的命过不去。

    昆加法打开终端，在悬浮屏上利落签署了预赞助电单。然后他对绯刃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绯刃走过去，看见他从卧室角落的柜里拿一衣服，丢了过来。

    他的心猛然一颤，那是公民军的授勋礼服。

    换上。昆加法命令。

    最终还是会脱掉。绯刃稳定了一绪，冷淡：难为你还能搞到这十几年前的旧货。

    换上。昆加法终于了他的真面目：电单已经签了，现在你的一言一行都得听我的。

    绯刃沉默着照了。

    窗外传来雷声，瓢泼大雨伴随着呼啸的风不断击打在玻璃上。

    昆加法满意地走上来，一把抓住了他脑后的发。他从睡衣袋里掏了一枚公民军当年的徽章，别在了绯刃前，然后手指夹着另外几枚徽章，在绯刃猝然睁大的睛前晃了晃：现在，授勋开始。只要让我满意，这些都是你的。

    绯刃看着那些勋章。有些上甚至还沾着陈旧的血痕。它们曾经属于某个公民军的战士，是无比珍贵的荣耀。

    他已经放弃了廉耻，自尊，信仰，还有很多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那是曾经属于他自己的，他认为自己有权抛弃它们。

    但这些勋章。它们不属于他。它们本应当被珍重地收藏在某个盒里，或者随主人一同安眠在地。

    而不是在这里，不是在他面前，用来满足一个恶徒的望。

    雷声轰鸣。

    怒气在绯刃翻腾，他试图挣脱。但昆加法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他手腕上冰冷的终端贴上了绯刃的后颈。

    颈后传来的剧痛瞬间蔓延到了绯刃全，他在倒之前被alpha扼住了咙，对方残忍而兴奋：对，就是这样的表一个oga就应该这样。这样的你们才是真实的你们。

    他暴地掰过绯刃的，一咬在了颈后上。

    然而一秒，alpha将绯刃猛地推到了地上：你他妈刚被标记过？

    绯刃在缺氧与剧痛有些恍惚。但看见alpha不停呕，抓挠自己咙时，他还是意识到了，对方有麻烦了。标记一个已经被他人标记过的oga可能引起alpha过甚至毒。他不记得自己近期被哪个alpha标记过，但看着惊慌失措的昆加法，他仍然在剧痛爆发了一声大笑。

    昆加法抓过酒瓶漱，然后把酒吐到了地上。他了嘴，沉着脸走上来，重重地给了绯刃一掌。

    窗上的雨变得形状有奇怪。绯刃失神地想。好像变成了某粘稠有形的透明状生，正在努力试图挤来。他一直一直盯着那有趣的雨，清醒与恍惚之间的界限就此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