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生 - 第8章

    角斗场。这里就叫这个名字。

    汐冥了一时间，很快就掌握了状况。角斗场很大，分多区域，有不同的场馆。他门时听到的那呐喊声来自最普通的场地赛。而这里也提供多多样的角斗模式包括的，空的，乃至火焰里的甚至还有那真人生存角斗，在更大的场地，比如封闭岛屿总之一切照赞助人的需求来。当然，上述赛程的观看全需要付费，同时客人可以为选手注。

    而假如客人愿意赞助某个选手，那么就会升级成赞助人。赞助人有权给自己支持的选手增加装备，以此提升获胜概率。当然啦，如果赞助的选手赢了，赞助人也能押注获得一定的收。

    模式听起来本没什么稀奇的。但当汐冥在投注大厅看见那些选手的全息影像和资料时，很快就发现了其的不对劲。

    选手获得的赞助与他们的能力无关。

    他立刻意识到了这里的alpha客人们过度狂的原因。

    这里名为角斗场，实际上是在为alpha客人提供一特殊的服务。

    如果选手想获得赞助，就要满足客人的需求，各意义上的。而如果客人看了某个选手，获得对方屈从的方式就是赞助。

    一个alpha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短暂地在这里买断一个oga的命运。还有什么样的娱乐比这更有引力呢。

    汐冥扫过叠满了地面到天板的上百张幅全息投影那些都是这里有名次的明星选手，各各样的oga都有，大分看上去都还算健康。不够健康的大概也没法现在投影上。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里一个金发的男oga上。他的投影比其他人要小，看起来就跟快要被从这里剔除了似的。

    投影上的都不在这儿。熙熙攘攘的大厅里，一个路过的客人看着汐冥静立在那里，心：今天是赞助晚会，这些贵得要死的选手都在晚会上呢。

    汐冥慢慢收回了目光，虚心：怎么才能参加晚会呢？

    对方笑起来：当然是付钱啊。

    陌生人没有说谎，付钱就行。66万信用付去，汐冥拿到了那张昂贵的邀请函，以及一枚银领章。

    赞助晚会的地并不在这里，而是被安排在了附近的一个复古的主题公园。汐冥拒绝了侍者的陪同，独自前往了那里。

    约尔纳城已经夜，所有能亮起的灯已经全数亮起。虚假的白昼匍匐在夜空之，到都是绚烂迷幻的彩。

    汐冥在公园门验了邀请函，毫无阻滞的地来到了赞助晚会现场。

    说是赞助晚会，其实更像是那大型天狂派对。游乐与灯光设施都开着，酒饮全免费，烟一波波地往天上放。不是全息投影的那，是真的烟，落的火能把什么东西都燃的那。约尔纳城人和建筑密度大，防火一直很严格。可是那些规定在这里似乎没人在意。

    遥远的喧嚣声像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涌过来。震耳聋的混音乐，肆无忌惮的大笑，亢奋昂的叫卖声无数声音，灯光和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混的空间。

    汐冥无声地行走其，默默观察。他见到了一些新客人被那些全息投影上的选手走上来搭讪，很快意识到赞助是个多么充满粉饰意味的词。

    这些选手不再是全息投影上那不好控制的样了。不知为什么，尽衣着全然正常，但他们看上去却几乎全都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有很多甚至看上去已经药过量，连神志都不怎么清醒了。空气里到是郁复杂的信息素气味，明明是开放的环境，整个空间却仿佛被兴奋剂与激素构成的粘死死包裹着。

    客观来说，这是个狩猎的好地方。

    但此时此刻，某比更烈的本能在牵引汐冥，甚至让他拟态的人类因难以控制而微微颤抖起来。

    在这个偌大的空间里，他第一次受到了一个合适的母。

    就跟一坨腐烂粘里的一颗珍珠一样。

    他极力在庞杂可怖的混分辨那缕似有若无的气息，像浮游生追寻洋，以一扭曲而轻盈的步态，向那个方向奔去。

    然后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只能在奇迹现的存在。

    旋转木前的树荫，好几个oga在树靠着聊天。汐冥只用一就望见了金发的那个和他在全息投影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不论从怎样的视角来看，那都是个英俊漂亮的人类。谈不上壮硕，可是却足够挑悍。这外形可能会让某些人类对他的别产生一些困惑。但那对汐冥来说本不重要。哪怕隔着遥远的距离，汐冥也能闻到他上血的味。还有血面的，某令人极度愉悦的，属于oga的信息素气味。

    卵轻盈地在汐冥腹动，本能带来的开始像海浪一样不断冲刷汐冥的全。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控制拟态。他的每一寸肤都在鼓动，要变成无数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类。

    他在影极力克制自己，仍然不受控制地急促呼。

    就是这个。

    汐冥想。

    终于。

    有alpha走过去，向那人边的oga搭讪。汐冥从极度亢奋慢慢冷静来。他看到了那人脸上和手臂上的伤，也从空气里觉察到了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