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开天眼遭剧透 -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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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雪浪又走了两步,才发现另一个与记忆不同的地方,青龙的有个蓄血池,他们当时所走的平台想来就是蓄血池,难怪会有一些台阶。

    龙血正不住往淌,而青龙两空空,只剩黑的两团,鳞片被剥离,看上去就像某异类的怪,他看起来几乎与死无异。

    半空之则另外运转着一阵法,与外面的大有不同,不知是有什么用

    千雪浪垂眸思,又折返去,其实看到现在况几乎已成定局,耶朗虽死了不少人手,但是青龙疲力尽,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就在千雪浪走门外时,一阵郁的气忽然涌渊,很快,许多族涌了来,展开了一场杀戮。

    这次连惊呼悲鸣都显得短促,几乎是眨之间就被吞噬了生命,气涌动而过,就连骸骨也没有留存,只有寥寥数名巫者还在竭力抗争,抵抗着这场几乎残暴的杀戮。

    很快,有人举龙骨印而来,开始对行反击。

    随后,天随着弥漫的气静静走了来,带来无尽的死亡,他此刻的面目自然与夙无痕截然不同,不过不难分辨。

    天每走一步,就有一名巫者化为飞灰,那枚压制住许多族的骨印自也落在了他的手

    当天走到桥上时,弥漫的气已飞速覆上闪烁着灵力的石,将咒文迅速抹平,先前涌族几乎都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不敢直视他的面容。

    气自四面八方涌,千雪浪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之只有寂静,就连青龙的躯也未能抵抗,化为了飞灰。

    难怪耶朗一族灭得悄无声息。千雪浪想。

    拨开雾,千雪浪越过无数族来到了天的对面,然而在虚空之,还有一个天正在面对青渊。

    千雪浪终于开:“你既没救他,也没有杀他。”

    天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千年前的自己与青渊展开一番对话,青渊的神疲惫至极,他许久都没有说话,似乎正在等待命运的降临。

    良久,青渊才终于沉声开,声音嘶哑:“你不杀我?”

    天仍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我为何要杀你?我不过是为了妻的遗而来。”

    在他的后,有一名族正呈上一连串溅血的骨片,天将手搭在骨片之上,神很是怀念,他抓起那串骨片慢慢放怀,之后才端详了一会儿那枚骨印,缓声:“可惜了,炉太早。”

    青渊什么都没有说。

    天:“随我走吗?”

    青渊低低笑了两声:“随你走,然后呢?去屠杀人族吗?”

    “哦?我还以为你会兴。”弥漫的气瞬息之间消弭无踪,天伸开双手展现满地的狼藉,“这一地尸骸,难不是你梦寐以求的结局吗?”

    青渊漠然地看着他:“不是。”

    “呵。”天玩味地看着他。

    “天,这是你永远无法会的觉。”青渊悲伤而怅然地看着他,“是你将他们到了绝境,是你令他们日夜难安,你将他们疯了,于是他们犯大错。如今你杀害他们,难就成了正理?成了公?难我就应喜喜地追随你而去,叫另外一些一无所知的凡人为他们从未犯的罪行而付代价吗?”

    天嗤笑一声:“我还不曾听说龙族是这般慈悲的存在。”

    “慈悲吗?我心自然有恨,日日夜夜痛骨髓,我的仇恨之心与凡人无异,偶有神智的一刻,我也常常恨不得叫他们付惨痛的代价,加于我的痛苦,叫他们百倍千倍的偿还。”青渊缓声,“可是,从我上拆分而的骨,拆分而,拆分而……跟随着他们战场,日日夜夜抵抗着你。”

    “他们自是罪孽,你又何曾圣洁。”

    天微微一笑:“凡人本就是这样的生,难没有我,他们便不起争执,便无此罪孽了吗?”

    “也许会有,可起码不是因为你。”青渊沉沉,“那也该是另一个因果了。”

    原来青渊……曾是如此模样。千雪浪想起那半疯半癫的魂魄,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们几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了。

    “说去。”天

    青渊:“天,你还想听什么呢?”

    “让我多听听这自命不凡的言论,多听听这圣洁的悲悯之心。”天微微叹息着把玩骨印,“正因你这般的圣洁,凡人才放肆自己的邪恶,只因他们总能得到宽恕,总能够得到悲悯,总能够得到原谅。而你这般的圣人就要备受苛责,备受刁难,备受指,要承载更更重的罪孽。”

    “就像是……就像是我的妻一般。”天忽然印,他的笑容冷淡来,脸上闪过一丝憎恶,“凡人背叛了她,却要她宽容地接受这一切,否则他们就将她打万劫不复之地。她为求生存时,何曾有人如此宽容恤过她?”

    青渊沉默片刻,什么都没有说,他对母所知极少,因此也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天很快转过念:“也罢,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愉悦地举起骨印,神玩味,“青龙,我助你摆脱这一切,如何?”

    青渊忽然动了动,迟疑:“什么意思?”

    “对一条龙而言,你实在还年轻得很,你的魂魄也能支撑你活去,活足够久的时间。”天,“不如与我打个赌?我会抹去你至今所有的记忆,让你重新在人世间遨游,等到机缘到来之时,我自然会现在你的面前,询问你的答案是否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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