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倾国,我倾心[重生] -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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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逾不忙着问话,而是扭对司官问:“父汗许我过来问话,应该也是许我动刑的吧?”

    两女顿时筛糠似的抖,而那司官谨慎地说:“鞭扑之类不会致残致死的当然可以,其他……”

    “鞭扑即可。”罗逾摆摆手,目光盯着那两个女,“刑取过来。”

    司官只能使个,让狱卒取了鞭、荆条和竹板,“当啷当啷”丢了一地。他又低声气说:“这里轻重也是学问,正司有训练有素的行刑手。”

    意思是:殿不需要您亲自动手的……否则,万一手没个轻重把人死了、灭了,咱就浑满嘴也说不清了,对不?

    罗逾不置可否,把司官放到他旁的茶盏一推,问:“告发我阿娘的是谁?”

    两个俱全的那个战战兢兢说:“婢俩……都是一起的。”

    “告发也是一起?”

    还是那女答话:“回禀殿,是她瞧见,婢去陛那里说的。”

    罗逾从地上拈起一,看着笑了笑:“这玩意儿看着是的,上却和炮烙似的,你们大概不懂,我却清楚得很哪。”往地上一甩,顿时泥尘四起,发清脆而可怖的声响。

    他跟着问:“你们瞧见什么了?”

    这次是那个被女回答的。诚然说不话,嘴里“啊啊哦哦”的,双手卖力地比划起来。

    先比划一尺件儿,然后针刺的样,再然后又像在土里刨坑一般,把那件儿放坑,又盖上了土。

    罗逾皱着眉连看带猜,最后冷笑着问:“你的意思是:你亲看见我阿娘了人偶,上针,在地上刨了坑,把人偶放去?”

    哑,表示他说得不错。

    另一个也邀功似的说:“对,布偶的面料,还是娘娘亲手织的布呢!没错的。”

    罗逾冷笑着:“一派胡言!我阿娘是唯恐世人不知么?还特特地用自己织的布来行巫蛊术?”

    他突然大发雷霆:“给我打!打实话为止!”

    正司的司官有些无奈似的,递了给一旁一个狱卒:“听殿吩咐,打吧。”

    杨盼在外车上坐着,都听见里面穿透过来的尖叫声,一脆,一哑,此起彼伏;响了一阵,又歇了一阵,接来又响了一阵。三趟一来,连那脆的声音都变嘶哑了。

    杨盼心里焦急,生怕他一个不慎犯什么错误,可惜她只能在车上呆着,什么忙都帮不了。好容易里面的哭叫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见罗逾来了。

    他钻车里,杨盼连他的表都没看清楚,就见他以手支额,垂坐着,半晌都不声。车行起来,隆隆的声响起来,杨盼才挽着他的胳膊说:“别急,是怎么样一个况,你说给我听听。三个臭匠,还个诸葛亮呢,万一我发现了什么你没注意到的地方?”

    罗逾叹气,把讯问两名女的过程都说了,然后自己先摇摇:“巫蛊的事破绽百,但是偏偏又都解说得通。几有破绽的地方我都着鞭问过她们了,两个人痛得满地打,满求饶,痛极了时承认自己是编的,但是再追问又无法答话,只抱痛哭。”

    杨盼心想:这不就是屈打成招嘛?这的讯问,估计就算拿到供,叱罗杜文也不会信,反而更加生疑。

    她这厢这样想,那厢罗逾自己也说:“这样打着问来的结果,父汗不会相信的,无法为阿娘洗脱罪责。”

    他又是唉声叹气。杨盼见他担心母亲到这样的程度,不由问:“你说你的母亲是父汗不喜的嫔妃,多少年置于靖南,也与冷无异。那么她巫蛊李耶若,求的是什么呢?咱们都能这么想,父汗怎么会想不明白?是不是现在急需一个罪的人,所以才栽赃到她上?如果就着这条想,咱们是不是首先该思忖怎么揪真正实施巫蛊厌胜的人?”

    她顿了顿说:“我去探探皇后的风吧?”

    罗逾睛定定地望着前方的车帘,直到车到了扶风王府门了,才说:“我虽然疑皇后,但皇后无,理应不嫉妒成这样才是。你若探风,千万不能冒失,你要知,皇后的娘家贺兰,是整个北燕东的大族,我伯父——上一任的北燕之主、被废的厉宗皇帝叱罗乌翰——皇后也姓贺兰,是厉宗皇帝曾经最大的凭恃。”

    姊妹俩嫁给兄弟俩,兄弟俩却又是反目成仇。杨盼偷偷吐吐,杨烽和杨灿可千万别这么着!

    “我晓得。”杨盼等罗逾车后,才拉着他的手来,“你也别急,虽然今儿惹怒了父汗,到底也让他知有疑惑,应该不会悍然不顾你的想法,阿娘虽然受罪,咱们为她努力着脱罪,将来她也能谅解,是不是?”

    罗逾觉得杨盼简直是贴心得可,握着她的手简直不能放开,说:“好,我听你的。等父汗的怒气去一,我再求他让我见见阿娘。”

    他们这样手挽着手到了正屋,一群小猫小狗冲了来,绕着杨盼打转转。杨盼叫一声,蹲来摸了这只那只,满脸都笑开来。

    罗逾看着她也是笑,目光一扫,又突然凛然:“你们俩在这儿什么?”

    杨盼抬一看,廊边站着两个绝,但都是梳双鬟,襦衫纨,作侍女打扮。她嫁过来还没几天,之前是跟罗逾在房间里厮混,服侍的都是她带来陪嫁的女;然后又是拜访,倒还没机会在自家府邸里当家作主。因而她笑晏晏扭:“咦,这两位是?”

    罗逾说:“是父汗赐人。”

    阿蛮俏伶伶说:“拜见王妃。婢和姊姊确实是陛赐在五殿边的,五殿分府,就一过来了。”

    杨盼突然心间有酸溜溜的,她受南边儒教的教育,知“妒忌”是妇人大过,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笑笑说:“哦。想来你们一定熟悉五殿了?日后还等你们俩多赐教啊。”

    接着扭喊:“金萱儿,我累了,还是你来伺候,我习惯。”

    罗逾门,先唤人打,到梢间洗浴。

    杨盼则倒在床上,嚷嚷这两天磕磕得比阿父的士兵练还累。金萱儿坐在她床沿儿上,一边絮絮叨叨怪她这里脏了那里了,一边给她捶背腰。

    杨盼已经习惯了她的啰嗦,脑里想着外两个漂亮侍女,心里就想捶罗逾。

    稍倾,她想捶的人洗好澡来,站在榻前皱着眉好一会儿不说话。杨盼本是闭着睛,上被得正舒服,突然觉停了来,睁看罗逾穿着青衣负手站在她边,坐起来气呼呼说:“你嘛摆脸给我看啊?”

    哼!她想,该生气的人还没生气呢!你还敢对我皱着眉?!

    罗逾对跟着杨盼来北燕的侍女不宜太过无礼,只能松了眉,对金萱儿说:“你叫人拿一新的褥单来换。”

    金萱儿奇:“殿和公主成婚这才几日,才换的褥单就又要换了?”

    罗逾略略起伏,忍了一会儿想了最合适的措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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