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时间，同事相继离开公司，路崇宁没走，他在等信航，这件事他不想回家说，怕梁喜听见让她担心。
八
钟信航联系他，说班了，路崇宁本想约他到之前打工的咖啡馆坐坐，可被信航否了，他说：“我去你那边，找个地方停车，再发你位置，你过来就行。”
路崇宁以为是什么饭馆或者喝东西的地方，没想到选在一个没盖完的小区侧街，而且信航不让他开车，他打车过去，找了十多分钟才找到。
开门上信航的车，路崇宁问：“怎么这么偏？”
信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只一瞬便被路崇宁捕捉到。
“小心总不会错。”
“
什么事了？”
信航打开手机，递给路崇宁，是张
发来的照片，照片拍的是张皱
的纸条，路崇宁开图片放大，脸上的惊愕也逐渐明显。
“我哥杀了婉仪，他现在还想杀我灭
！”
路崇宁视线忽然模糊，他
又读了一遍。
信航了
烟给他，“张说
有平临
走前偷偷
给她的。”
路崇宁接过狠
了两来平复
发胀的
绪，如果有平没撒谎，那他妈妈确实已经死了，怪不得这么多年怎么都找不到
路崇宁看着纸条，“有平的话有几分可信？”
信航摇摇
，“不能百分百信，但起码是个调查方向。”
“如果是刘俊华，他为什么让我当他的接班人？图什么？”
车窗摇，路崇宁手指微颤，往外弹了弹烟灰。
信航也想不通，“不
怎样，我会亲手抓住杀害杨姨的凶犯，相信我。”
“我家现在只剩我自己了。”
“你还有我，有喜喜，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路崇宁忽然坐直，把手机还给信航，“明天刘俊华让我陪他去上海，早就定好的行程，我必须去，曲天明的模样你记好了，小心他，也要小心吴青，还有那个周胜。”
目前路崇宁掌握的只有这几个人，他之所以跟曲天明拉近关系，不是跟周胜，因为周胜脾气暴躁，而且和路崇宁的工作
集不多，贸然接近容易引人注意。
信航也给自己了烟，“刘俊华混了这么多年，关系盘错节，但他大
分人脉在珠三角，化城他离开这么多年，除了吴青，应该没有纠葛更
的人了，吴青是个切
，有了有平这张纸条，杨姨的案
可以迅速开启侦查，谁也别想跑。”
路崇宁还是疑惑，“有平在医院待了几年，现在才说这件事，而且举报的人还是她亲哥，”
“亲哥？把你当
神病关了这么多年，还能叫亲哥吗？”
“有平会不会装疯？”
“他哥能把杨姨杀了，有平为了自保，装疯不是没可能。”
烟丝“嘶啦”燃烧，路崇宁问：“纸条还在张手里吗？”
“在我单位，已经快加鞭送过来了。”
“吴青那边你打算从哪切？”
“容我想想。”
“他
生意的，不可能一漏
没有。”
信航，“吴青比刘俊华在化城扎要，说句不好听的，刘俊华那个工程项目，要不是有，
不到吴青。”
如果刘俊华是幕后主使，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他给吴青拿钱，让他面投资路召庆的酒厂，借此搞垮路家，作为利益换，刘俊华从吴青手里拿到游乐场这块地，吴青自然能得到他想要的钱。
两人
合得还真是天衣无
“回家吧，你打车回去，我不方便送你，从现在开始，咱俩要真正保持距离。”
信航说着拍拍路崇宁肩膀，他没说之前被打那次，对方走的时候骂骂咧咧留一句话，“别不该的事，小心没命！”
虽然那人没明说，但信航过滤几番猜测，觉得跟路崇宁有关。
“走了。”路崇宁开车门。
“欸！”信航想到什么又叫住他，“你跟喜喜怎么说的？加班吗？咱俩通个气，别说漏了。”
“加班。”
路崇宁车快步往胡同外走，这一带黑乎乎的，没人，也没车，他要走到外面正街才能打到租。
夜里冷风
过来，走到一
路灯旁边，信航开车跟他
肩而过，开十几米忽然停，路崇宁手机接到一条信息，是信航发来的，“我和喜喜都在，你不是一个人。”
看着路崇宁走路的背影信航有些心酸，所以难得煽，发完赶
开车走了。
等车影消失，周边安静来，路崇宁了烟边走边
，步伐沉重，像
了铅一样，他要在回家前调整好绪不让梁喜看来，虽说还睡在各自房间，可关系和以前不同，绪稍有变化都瞒不过梁喜的睛。
九钟，路崇宁回到家，梁喜正在客厅熨衣服，他走近一瞧，是自己的衬衫。
“回来啦。”
梁喜听到开门声回看了，转
又继续熨。
“我来吧。”路崇宁伸手要接熨
机。
“不用，快熨完了。”梁喜扭看他一脸疲惫，“你老板也是，明天差今天还让你加班。”
路崇宁扯扯衣角，“没有，我自己加的，想在差前把工作
完。”
“我查了上海温度，人家还过夏天呢，你带那几件薄衣服去吧，我给你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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