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词歌(abo姐妹骨) -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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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bqdbq最近好忙好忙…!)

    素视角

    晚上十

    我躲在酒店的厕所里,借着洗簌的机会,总算可以看一手机。

    两天过去,没什么人给我发消息。随手刷过几个帖,左手条件反般的衣兜,想从里面摸烟来,却只摸了个空。

    我愣了一,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学校。

    我现在应该是对妈妈言听计从的乖女儿才是。

    烦躁让我暴的拽了拽上的衣服,不得不承认,我好像有些对烟上瘾了。

    才不过几天没有碰,望却像蚂蚁一样,沿着神经的脉络一啃噬我。

    尤其是在备赛时的度练习后,本就疲惫到了极,急需要一些放松的手段,才能让我安然睡。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是abe发来的语音请求。我看了一,直接挂掉,顺手把她也拉黑名单。

    我和她其实没有什么过节,可我猜得到,这通电话应该不是她本人想打给我的。

    是aggie。

    自从我主动提分手后,她就没有停止过纠缠。她似乎从一开始没有料到我会真的离开她。

    最初可能还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不耐烦的让我不要再冷暴力她,让我快她给的台阶。

    后来她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于是她开始试图挽回我。

    还是那些老的办法,送,送礼,来琴房找我。有时候我一抬,就会发现她站在门,抱着一束,摆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

    她甚至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离开。

    她也不会去刻意的想去明白。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自己的真心给我。

    从一开始,这就只是一场游戏。

    她本没兴趣去真的我。她把我当成一件足够漂亮的东西,值得她带到人群里展示,在所有人面前亲吻我,证明她的魅力;毫不避讳的,把我的、我的弱,甚至我的尊严,都当成可以随意取用的东西。

    而我曾经以为她会是那个救命的稻草;会是那个会我什么是的人。

    我厌倦了那段不断欺骗自己的日

    也许她没有骗我。

    真正骗了我这么久的人,是我自己。

    浴室里没有开换气扇,密集的蒸气很快模糊了镜,闷的空气压在,让人有些不过气。

    我草草,披上浴袍,推门走了去。

    妈妈坐在床上,捧着几张纸,皱着眉研究着比赛的细节。

    瑞士的酒店很贵,房间小小的,只够放一张床。

    我拉开被,在妈妈边躺好。

    许念初看到我的动作,沉默的把灯调到最暗,然后继续弯腰,收拾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小心地把我明天要穿的礼服挂好,避免可能现的褶皱;又把净后摆在旁边,一尘不染的鞋面在灯光泛着细微的光泽。

    我看着她的背影,鼻忽然有些发酸。

    可我只能压想要抱着她的冲动,缩里。

    脸颊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像是一个无法消散的烙印,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让我甚至险些站不稳。生理的泪迅速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恍惚之间,许念初将我护在后。

    即使厚重的乐谱一又一地狠狠砸在她的上,她依然抱着我。

    妈妈红着,面目狰狞的朝我怒吼。

    我其实能理解母亲的急躁。

    我知,我刚刚演奏的很糟糕,我听的来的。

    我拥有的,一直以来都超越常人的天赋和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乐,好像正在一从指尖逝;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样,只剩还能够照要求拉琴的躯壳。

    我不知我在为了什么比赛,我不知我之前都是为了什么在比赛。我因为拿了第一名而开心,可是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一切的意义。

    我拼命想控制自己的手指,可它们本不听话。疼痛从骨来,和我争抢着控制权。

    我最引以为傲的技术,那个曾经被我练习过无数遍、也为我赢得过无数掌声的帕格尼尼《第二十四随想曲》,如今却…无比的生

    节奏没有错,音准也没有错;可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没有绪的;凭借着肌记忆,指尖机械地在琴弦之间来回动,像一台已经运行到极限,却还不肯停来的机

    控制不住。

    泪控制不住,手指控制不住,里的疼痛也控制不住。

    我把脸埋里,死死咬住嘴

    我该怎么办?

    明天呢?

    我会不会第一就被淘汰?

    如果真的被淘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回家以后呢?

    我会经历什么?

    我不敢继续想。

    刚刚许念初去洗澡的时候,一路上沉默的妈妈突然在我面前,我看见大颗的泪从她带着皱纹的落,白发已经爬上她的鬓角。

    她抓着我的手,她说,我都是为了你好…孩,妈妈太心急了。

    她说,妈妈求你了,你就原谅我吧,你忘记这件事好不好?不要被我影响,明天好好发挥,表现最好的自己。

    最好的自己…

    自己…最好的……

    我不知

    我想不明白

    我只知,我不能再让妈妈失望了。

    我快步穿过后台狭的走廊,手心里攥着几颗药片。墙上的显示屏正播放着舞台上的实时画面,我前面的选手正在演奏,琴声隔着后台厚重的门传过来,断断续续地落耳朵里。

    距离我上场,还有二十分钟。

    就在刚刚,我结束了赛前采访,也完成了最后一次和钢琴伴奏的排练,然后找了一个去洗手间的借,独自离开了后台。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我站在洗手台前,慢慢摊开手掌。

    掌心里躺着两片黄的小药

    这是之前我状态很差的时候,olivia帮我来的药。

    她告诉我,这是她父亲一直在服用的、用来治疗焦虑的药。他的药盒里本来就装着各各样的药,少一两片似乎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知这样不对;我甚至没有去看过医生,我本不敢。

    其实学校里就有心理辅导,可我不敢走那个房间,更不敢把那些事原原本本地说来。我是未成年,如果被诊断来什么,学校有通知家的义务。

    而如果这些话有任何一句传到妈妈耳朵里,事就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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