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鸟与蛇之歌 - 极寒地狱（xia）

    而且，为了促易，避难所在每次易日都会给予易的客人一些优惠，有时候是一份，有时候是一些简易的

    看到女人施施然坐会了吧台的位置，袁棋也收回了目光，通过刚才的打量，他已经看来这间避难所里最多留有四五个休息间，吧台以外的地方零零散散地搭着十几个低矮桌，每个上面都有刻上去的字，可见应当是当地生存者的摊位。

    避难所的墙面上也悬挂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不是何年何月的兽类骨，厚实的兽帘，一个个里充满青黑浸泡的腐烂植，或许是这里负责人的收藏。

    这座在外面看起来不大的避难所居然五脏俱全，不同于门光亮微弱的小灯，里面灯光通明，只在三大基地通的埙石灯挂了足足有五个，遍布各个方位，将这座不算大的避难所照得格外亮堂。

    “手这么大方，看来上还富。”

    这里的人只有六七个，冷清得很，但居然能得到一句“来了不少”的评价，也确实可以看来女人说得不错，方圆几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大多因为糟糕的环境远赴他。

    这一打量，他们也有些惊讶。

    袁棋反应很快，向女人低谢后就快步走了避难所，跟着袁棋的队员们也是基地的好手，只是被久的疲惫磨得反应迟缓，被促了之后动作也很快。

    袁棋对避难所的规矩也相当熟悉，他了，俊俏的脸上个笑来，“那是当然，只是休息过今晚之后，我们或许还有事要麻烦您，希望您能关照一。”

    嘀咕到这里，女人的语气有些懊恼，她忽然想到袁棋开就是住休息间，看来他对避难所的规矩十分了解。

    女人抬了抬，指间的烟卷缭绕烟雾，她淡淡，“年轻人，我这里的房间可不多，一次要三间，避难所也不是慈善的，你能给我什么？”

    慢悠悠说完这句话，她就将桌上的所有东西收到大衣的袋，只留了指间的那快要燃烬的香烟，了一之后，她在桌上摁灭了烟，没有抬，声音却能让向里面走去的袁棋听到，“明早的早餐是烤南瓜，记得起来吃，有钱的小少爷。”

    袁棋扫了一，大多是冰冻的不知是否过期的罐，看来这些人似乎就靠着各自搜寻废墟，再通过易互相换取可以果腹的，除了避难所的负责人外，这附近没有一个能力者。

    他们在避难所待了两天之后，就到了每周一次的易日。

    袁棋将手心的四块埙石倒扣在桌上，毫无所觉女人陡然升起的锐意，在埙石碌在桌面的声响，居然又从队友那里拿到了一盒香烟，一同摆在桌上，指屈起，轻轻推到了女人面前。

    由于这附近属于重灾区，幸存的生存者数量不多的缘故，每周一次的易日也是幸存者们获取生存资的关键，在这一天，不是多么抗拒外的幸存者，也会从居住地走，来到避难所以自己搜寻到的资换去后续生存的必备资源。

    钢铁的门再次被重重关上，把所有寒意隔绝在门外，几人跺了跺脚，剁掉靴上的厚重雪块，才终于舒了一气，有心打量这座伫立在风雪的避难所。

    袁棋朝她挥了手就走了去，似乎还因为这个称呼被队员笑闹了几句，不过随后的关门声很快就把声音隔绝了——避难所的房间，防护隔音能是一等一的好。

    女人低垂着眸，目光久久落在那盒打开后装得满当当的香烟上，她似乎哼笑了声，忽然拉声音，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没错，负责人，每个避难所都会有一个负责人，一般默认是当地实力最大的生存者，只是寥寥几，袁棋就看来那个女人是这个避难所的负责人，而这间避难所虽然小，拥有的五个埙石灯却也证明了她的实力或许不容小觑。

    如果是自住在大堂的客人，即使家被偷，负责人也不会面，一般只能自认倒霉。

    早上袁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生存者相敲门了，他们吃个早饭的功夫，原本空的大堂已经零零散散站了两三个人，每个人躬都整理着自己的易桌，一边从上的袋里取一些奇怪的冷冻产品。

    可是不知那个目的是否需要保密，在问询到易日快要到来之后，袁棋居然顿住了，而后更是不再说明自己的意图，只是确认了这片区域基本上所有人都会在那天来这里行易之后就保持了沉默。

    袁棋想了想，也没着急，就坐在吧台的座椅上，静静等待着，同时与其他队员一起，在到来的生存者不断用目光搜寻着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午，从避难所的人数来看，这附近的生存者应该都到了，负责人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今天来的人已经不少了，看来日是却来越难过了。

    可惜女人对前帅气的年轻人的笑容无动于衷，她懒洋洋地看着袁棋从袋里摸几块黄莹莹的石，眸光一顿，里的散漫渐渐褪去，第一次认真的神。

    袁棋看着大堂的人数，也大概能猜到负责人的另一层意思。

    埙石灯的意很快熏染而来，受到意的袁棋也不免升起一困意，他摇了摇，晃走疲乏的倦意，几步走到吧台后的女人面前，试探地问询，“谢您的收留，我的队员已经非常疲惫了，不知可否给我们开三个休息间？”

    说着这话的时候，女人看向角落里一个垂丧气，满脸苦涩地售卖保品的生存者，暗怜悯。

    袁棋微笑着看她，“房费是四块埙石，这盒香烟是您收留我们的赠礼，也请收。”

    可是休息间的客人待遇将会直线上升，不仅会得到负责人的保护与财产守护承诺，还会享有早饭及服务。

    ……

    这实在是一份令人心动的“房租”，甚至不需要那四块能够驱动埙石灯半年的埙石，只是这一盒香烟，就足够避难所一晚的住宿费了。

    能把自己的保品拿来卖掉，看来是已经山穷尽了，或许过不了多久，避难所就会再添一个大堂的租住客了。

    接近钢铁门的地方，还置放了一座材质不明的架与吧台，类似于酒吧的设计，可惜那些架上放的基本都是化后的一瓶瓶雪，酒这东西，在极寒来临之后就成了稀罕的通货，想来也不会现在这里。

    “里间之后右边三间是你们的了。”

    相比于即将为他人准备饭菜的烦躁，女人现在倒更是好奇，这么一批一看就来路不凡的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女人思索着袁棋等人的来路，忍不住喃喃，“早知就抢了他们了，可惜住休息间之后，负责人就需要保护客人的一切损失。”

磕了门边，抖落烟灰的同时，也开提醒，“小，还不带着你的人快来，屋里的气都散了。”

    她撩了蜷缩在大厅角落里，上裹着几块厚毯正呼呼大睡的一个生存者，语气漫不经心，“要知，我这里的休息间不接待无分文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