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 - 尾声

    梳洗过后，周丹拿了个发夹随意夹住已覆住晴的浏海，她拖着有些疲累的步伐，往餐厅移动。搬来心男人的住所已是第二个月，她过得很好，整日除了教课之外，就是待在家里，偶尔练琴、偶尔跑男人的工作室听他的创作。用餐时，男人知她的饮喜好，不能太酸、不能太甜、不能太辣，他会刻意挑掉那些重味的；男人有空时，会开着车带她四兜风、会租片回来陪她一起看总之，她就是过得自在又快乐。昨晚，她心血来，跟着他工作，他在台上卖力演唱，她在台卖力鼓掌，回到家时已是凌晨两。她累得频频打瞌睡，她的男人仍力充沛，在床上缠了她好久好久，害得她现在这样神不济，也许等等用完早餐，可以再回去睡上一小段时间。“醒了？”听见她的脚步声，男人自报纸抬起面庞。“嗯。”周丹应了声，坐在他旁。瞧见她大的青影，男人笑了笑。“没睡饱？叫你别跟你偏要，结果现在尝到苦果了？”“谁要你后来又了那那个”想起男人的，她红了脸。“哪个？”他佯装无辜，兴味地瞅着她。睨着他有些狡诈的面庞，她真羡慕他的好力，明明睡眠时间少她许多，他看上去居然还能是神奕奕的。那样的暧昧她说不，瞪他一后，她闷闷开：“我饿了。”男人朗笑了声，随即低继续阅读他的新闻，看着桌上的餐，和他面前那盘饼，她突然意兴闹珊，只挑了个烧饼啃。男人察觉她吃得缓慢，放报纸，轻声询问：“怎么了，没有吗？还是不喜这些？你想吃什么，我再去买。”周丹扬睫看着他，他一直都这样温柔贴，无论是他们分开前，或是重聚首的现在，唯有不同的，是他对她多了更多包容，他像是弥补似的，又像是害怕她离他而去，他对她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书齐，不用。”见他起，她忙拉住他手臂阻止，然后继续有一没一地啃烧饼。郭书齐坐回椅上，侧首，细细端详她丽的面容。“周丹，你不开心。”脆一把拉过她，抱到上。“怎么了？刚刚的玩笑话让你生气了？”她揺。“你吃饼。”他愣了“是啊，你要吃吗？那这份给你。”“我不要吃。”又揺，很闷。“那你”他实在想不透小的闷气是为哪桩？她咬迟疑许久，才开问了她介意很久很久的事。“你很喜吃饼。”“是啊。”他笑了笑。

    “那为什么我那时候在早餐店打工时，你去到店里都不饼，除了第一次之外？”她后来发现他的早餐几乎都是饼，但在她工作的地方，他却只吃吐司。“我煎的饼很难吃吗？你都不捧场。”他怔了怔，意外这一问，良久，才见他掀动嘴。“不是不捧场，是因为第一次跟你饼时，你就伤，我想那个工作其实也很有危险，但毕竟是工作，总不能要你不去碰那个煎台，我不想见你受伤，所以不饼的话，就可以减少你到的机率。”“啊？”周丹闻言，傻愣愣的，还以为他嫌弃她的手艺，却没料到是这样的因素那份郁闷之气突地消散，她心发暧，地搂住他颈项，脸容埋他颈窝，甜甜唤他名：“书齐”她的撒对他很是受用，他觉得甜，大掌怜地来回轻抚她短短的发丝，半晌，他突然低声：“周丹，把发留。”“留？我短发不好看吗？”她抬脸看他，很困惑。“是不是真的像香菇？”“香菇？”他挑眉。“小熏说她想拿球敲碎我这颗香菇，但我剪的明明是妹妹。”“香菇？”他莞尔。“小熏为什么会这样说？”“之前为了你的事，她曾经那样说过我。”“她应该是在开玩笑。”他指抬起她脸缘，仔细审视。“你留这个发型很可啊。”“可是你还是要我留发。”既然可，为什么还要她留？“你留发很漂亮。”他停顿了，目转沉，然后他凑近她，在她耳际轻声：“我很想念你发的样，特别是和你亲密时，你的发丝会在你背上、在你前动，那样的你很撩人，我也很怀念你的发过我的”“啊啊，你、你住，不要说了。”她小脸红得像苹果，可指数破表啦。“为什么不说？说了你才知我为什么想要你把发再留。”“反正，你不要说就是了。”她他的。“周丹，我”“就跟你说不要再说了嘛！”她脚一跺，红着脸气恼地跑房间。那私密的事拿来讨论，多难为啊！他看着她跑离的方向，蓦地笑了。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