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终于开,“所以你终于无法忍耐,决定以这
残害无辜者的方式,将湖影从‘神坛’上拖
来?”
池言瞳孔像是凝固住了,表变得困惑,过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你们觉得我不该这么
?是吗?”
易飞说:“杀人难是应该的?”
池言摇,“我在这个社会杀了人,这个社会的法律要惩罚我,那就惩罚,任何惩罚我都接受,怪隻怪我没有办法从这个社会逃离。但是‘应该’或者‘不应该’,你们没有资格评判。只有我,只有我……”
说着,池言抬起颤抖的手,猛力戳着自己的,“只有我能够评判。”
“诡辩。”方远航说:“越心狠手辣,越变态的凶手,就越喜化自己的罪行。”
“他们的确是无辜的,但谁让他们和湖影一起玩过真人狼人杀呢?我想将事闹大,不找上他们,还能找谁呢?”池言说:“你们只看到他们无辜,可你们看到我的凄惨了吗?你们帮助了我吗?湖影他帮过我吗?我天生该倒霉吗?我等着湖影来救我,可他……”
“你伸过手吗?”明恕不是没有怜悯过嫌疑人,但看着面前这个“復仇”思路匪夷所思的凶手,他实在是无法产生共
。
池言像是本没有听懂,“他明明可以拉我一把,他用心一查,就能查到我经历了什么,我为什么解约。可他心里早就没有我了,只有他的前途!他的事业!但他的前途和事业是从我这里抢走的!”
愤怒的吼声在审讯室里回,被撞碎、撕裂,演变成了莫名的哭和笑。
“我的每一天都活在痛苦,生病难受,养伤难受,活着难受!”池言双
血红,“看着湖影被万千人追捧最难受!只有将他从那个位置拉
来,我才能好受一些!他和我那么像,他凭什么能站到那么
!”
易飞很想说,退一万步讲,你想要復仇,復仇对象不该是齐灿吗?因为畏惧齐灿,也知自己动不了齐灿,所以将怨恨转移到昔日的好友
上,并伤害了三个完完全全无辜的人。
但对一个不可理喻的杀人而言,没有任何
理能够说得通。
“是你让黄妍关掉监控?”明恕说:“三名死者里,黄妍的况最为特殊,她‘
合’了你。”
“因为她认得我这张脸!”池言眉间浮现一丝满足,这
满足很像一个垂暮之人在缅怀自己意气风发时的荣光,“我去她的小区踩
时,她看到了我,我没想到我还有粉丝。她说她看过我
舞,很喜
我,问我为什么最近没有活动了。”
明恕说:“于是你将计就计。”
“我告诉她,我已经退娱乐圈,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池言笑得
腔发
闷响,“她相信了。我慢慢接
她,动手那天,我让她在家里等我,把监控什么的都关掉。她这么一个看起来独立的女人,居然对我言听计从。”
“血足迹是你故意留的?”明恕问。
池言说:“我和湖影的、
重几乎相同,我这么
,是不是很聪明?”
方远航喃喃:“是恶毒。”
“杀死他们之后,我在他们上留
了狼牙印。死的人多了,警察一定会发现,这些人三年前一起玩过狼人杀。”池言说:“我家里有很多湖影的东西,我还有他的
髮。到时候,只要我将他的
髮丢在现场,他就百
莫辩了,他就毁了!就和我一样了!”
“这也太小看我们痕检师了。”肖满一边行
证检验,一边听着审讯录音,“
髮脱落的时间,以为我检验不
来?”
说到“和我一样”时,池言的睛几乎要从
眶
鼓
来,嫉妒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他的容颜,将他由清秀变得丑陋,“我设想的最理想的
况是,警察抓到了湖影,法院判他死刑,所有人都知
,啊,这个人原来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
!”
易飞说:“你设想的理想况已经不存在了。”
池言爆发一阵
笑,“可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啊,你们没有发现吗?”
方远航一怔,“什么意思?”
“湖影不是凶手,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池言说:“可是难
不是因为湖影,我才杀害那么多人?”
明恕说:“不你能不能嫁祸成功,湖影在公众视野
都已经被你毁掉了。嫁祸成功,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嫁祸失败,被你杀害的人仍然是因湖影而死。众
铄金,在当前的舆论背景
,湖影很可能会被雪藏,像你一样渐渐消失。”
池言又笑了,但他的笑声近似于哭,“我已经代完了。噢,对了,湖影一定是被某一位大人
给包养了,否则他不可能得到这么好的资源。他
本不是什么男神、正能量偶像,他和我一样,都是被人糟蹋的货!”
审问结束之后,池言被带去伤
鉴定。
易飞坐在椅上,半天没有动。
明恕拍了他一,“还不到松劲的时候。”
“我不是松劲,就是,怎么说,有很不舒服的
觉。”易飞
一
气,“在重案组待得越久,见识的偏激凶手就越多。他们可怜吗?也可怜,池言如果没有撒谎,那齐灿就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池言是被害者,但他现在已经是握着三条人命的加害者。李兆丰这三人,是真的被飞来横祸给砸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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