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警 - 虎警 第19节

    第二十七节跟踪监视

    “我上次说是从刑警队调两个人过来帮忙，他推三阻四，好不容易才松了。为了那件事，上次咱们结案庆功的时候，还请了刑警队所有人一起吃饭……这次倒好，我还没有开，他竟然主动要求一换一？”

    李广益伸手拿起摆在桌上的文件夹，看着耳原路派所送来的那份文件：“我觉得反正人都来了，还是先用着吧！借调期就两个星期，如果案有突破展当然最好，如果查不什么东西，咱们也没有损失。”

    雷跃缓缓：“就让何萍带着他，先盯李丽红。”

    他走到门，抬望着远的晴朗天空，自言自语：“所有人都在夸这个年轻人，希望他能给我带来儿意外的惊喜。”

    ……

    两天后，省城东汽车客运站。

    虎平涛上穿着一件条纹短甲，面是一条男式铅笔，没穿袜，直接上一双敞鞋，着足踝，浑上的韩风格。

    何萍今年三十四岁，儿上小学。她肤很白，人也偏胖。丝质衬衫上宽松的网针织衫，面是一条波西米亚风格裙，显得简约又时尚。

    两个人在车上的座位都在第四排，与李丽红的座位平行。为了避免引起注意，虎平涛与目标之间隔着一名乘客，李丽红隔着两个。

    九半，大客车准时驶客运站。

    虎平涛着一副墨镜，仰靠在座椅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的偏向右侧，墨镜挡住了他那双时刻注视着李丽红的睛。如果不凑到很近的位置，谁也看不他的视线焦。

    李荣凯案的资料很多，虎平涛得到了相应的查阅权限，何萍在电脑上个了设置，让他自己看。

    实证据、照片、笔录……因为是旧案，所有的文本资料都存放在省厅档案库，电脑里只有复制文本和图片。

    从资料上看不什么问题。

    今天是星期六，刚好是李丽红回老家的日。

    资料显示：李丽红的养父母是临河县南泉村人。她结婚后的第六年，丈夫就意外亡，死因是从山上坠崖。接着半年后，养父母因为误饮假酒毒故。

    不到一年的时间，死了三人，当地警方非常重视，可查来发现这些事与李丽红没有任何关系。她有不在场证明，假酒也是她的养父母从动商贩那里自行购买，而且李丽红也没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家里死了太多的人，总不是什么好事。在村里人看来，李丽红就是个灾星，于是对此议论纷纷。家里就那么几亩薄田，产收益有限，李丽红只好带着孩只前往省城打工，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斜靠在座椅上的虎平涛呼平稳，墨镜边框在他斜视的目光加上了一条大竖线条，整个视角被划分为黑与白两大块。

    李丽红与何萍同岁，前后相差四个月。她肤偏黑，尤其是面颊与前额，分布着糙且裂的鳞状肤。手指骨节大，手背上纹路密集，这是常年从事劳作的显著特征。

    城里虽好，却不是想象的天堂。李丽红的养父母之前有过一个儿，他们有着很重的“男尊女卑”旧观念。李丽红上过小学，后来养父母的儿上厕所解手的时候，不慎掉落粪池溺死。养父母迁怒于她，让她每天承担家里的大分杂务：割猪草、地活、洗衣煮饭、拾粪，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个男人嫁去，可没过几年她丈夫上山拣菌，意外坠落山崖……一句话，她过得很辛苦。

    这些况在之前的调查就录了资料库。

    她穿着一件橘黄衫，无论颜还是款式都显得土气。黑边角已经磨了破隙，一看就是穿了很久。脚上的跟鞋至少是十年前的老款，鞋面上有很多皱褶，沾满了尘泥。

    她每年都会在清明和冬至的时候回老家祭祖。这些年，回家次数变得更频繁，至少每月一次。

    这个现象引起了雷跃注意，于是派人暗跟了李丽红大半年，发现她频繁回家的原因只是为了“拿菜”。李丽红在南泉村里是有土地的，但因为土壤贫瘠，农作主要以以铃薯和辣椒为主，卖不了多少钱，村里很多年轻人都放弃耕，选择前往大城市打工。

    留守在村里的都是老人。

    田地荒太久，就废了。李丽红把自己的地让给村里人耕，对方答应她每个月都可以回来收一些菜。萝卜、南瓜、苤蓝、白菜、土豆、茄……这些当季蔬菜很便宜，自自吃也谈不上什么成本。李丽红每次回来都要带走一大包菜，尤其是冬天的萝卜，成咸菜可以吃很久。

    这是一个非常节俭，持家型的女人。

    不节俭不行啊！李丽红在城里没有房，只能租住在城村。因为文化程度低，她的工作一直不稳定且收微薄，月在两千块左右，有时候甚至只有一千二、三。她女儿今年上小学四年级，正是钱的时候。

    临河县离省城很近，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时速六十公里）。两年前，已经撤销了县制，合并为省城的一个区。车票不算贵，单程只要十二块。

    李丽红可能是累了，上车后就开始睡觉，发很大的鼾声。右边邻座的男人满脸不兴，趁着路上颠簸，用胳膊肘用力拐了她几，却毫无用，反倒惹得李丽红故意发更大的鼾声。

    很快到了南泉村，车上空了一大半的乘客。这些年搞活经济，一些从城里回去的年轻人脑活泛，搞起了农家乐。南泉村后面是成片的山，植被茂密，有几条景不错的箐沟，这对城里人充满了引力。每逢周末，这里就成为短途自驾游线，刚好经过村里的市场，这里的土产和新鲜蔬菜价格便宜，游客纷纷停车购买，逐渐形成独特的消费圈。

    像虎平涛与何萍这打扮时的城里人在南泉村车，都是为了逛村市，呼野外新鲜空气，然后在山里走走，渡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李丽红可能是有些饿了，车后直接走到村市的小吃摊，要了一碗小锅米线。

    这是滇省的特小吃。煮米线的小铁锅很有特：外形像个大号碗，木制握柄垂直锅边的铁槽，用铁钉固定。米线分、细两，取用事先熬好的大骨汤，加上猪油、鲜末、酸腌菜、酱料、酱油，旺火煮至沸腾，以新鲜绿的韭菜或豌豆尖，还有火红鲜艳的辣椒油，鲜、辣、的让你尝过之后就无法忘记。

    手机拉近了世界的距离。很多来南泉村的游客都喜吃这里的米线，相关的评论不少，带动了更多的人来这里品尝打卡。其实城里有很多小吃店的米线比这里味更好，但来玩就是为了尝尝本地风味。俗话说的“隔锅香”，就是这个理。

    虎平涛与何萍一前一后走小吃摊，各自要了一碗米线，分别坐在李丽红附近的位置。监视过程当然少不了拿手机，拍米线、拍自己、拍边的人、拍小吃摊上所有在城市里找不到的乡村元素。

    一碗米线，虎平涛随便吃了几就放筷。临走的时候，他装模作样扭扭，故意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