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醉意

    夜里，鸿嘉殿空的，外的人都被带走审问了，就连裴也因通书律被哥哥叫去盘查禁军，殿只剩程稚玉一个人。

    她朝外看去，若是以往，邺早已沉寂，但此时各上都烛火通明，里里外外的人都要被带去广德殿审问，还要搜，想必今夜定是无眠了。

    程稚玉一个人坐在殿的榻前，想到谢之之死不由伤心，了短笛让闻羽陪她，闻羽翻窗而，亦静静的跪在她边。

    闻羽，你可知是何人杀了谢叔叔？

    闻羽摇，他不知是何人杀了谢相。

    其实程稚玉只是想和他说说话，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生离死别，上一次还是母后逝世之时，但那时她实在太小，还不懂什么叫永不能再见，只是伏在母后床哭泣，握着母后的手让母后不要再病了。

    这次她不仅明白谢之死了，还亲见到了谢之的尸，知晓了什么叫生死之别，便是再也看不到这个人了。

    思及谢之往日之言，程稚玉站起，取了厚重的狐裘披风，拉着闻羽走殿外。

    闻羽，你跟我来。

    闻羽跟着她去到鸿嘉殿偏园，这里的池边有一颗大树，程稚玉叫了禁军过来，让禁军把泥土挖开，从里面取埋的酒坛，又将沾土的酒纸撕去，净的酒坛抱在怀。

    你们把土合上吧。

    禁军依言行事，程稚玉带着闻羽来到地，让闻羽等在外面，自己抱着酒坛走去。

    因邺夏季暑，为方便鸿嘉殿取冰，地离鸿嘉殿十分近。

    穿过一路的窄，宽大的冰室里存放着谢之的棺木，程稚玉倒不觉得害怕，她拢了拢披风，蹲在地上，鼻尖很快被冻得通红，拿酒坛放在谢之棺前。

    谢叔叔，我为你带了日酿来。

    她打开酒坛，将酒倒在地上，清透的酒很快在冰面上开。

    谢叔叔，你放心，太哥哥必会抓到刺客。

    说罢她自己也喝了一，与谢之说起往日之事，来来回回竟喝了半壶酒。

    她抱着酒坛起来，对着谢之一礼，似是在谢谢之为大邺的鞠躬尽瘁，然后才转回了鸿嘉殿。

    *

    走殿，殿空寂无人，稚玉虽去地窖时披了披风，但依旧到寒意甚甚。

    闻羽让她殿，坐在榻前，很快为她生了一盆火，让她坐在垫上烤火。

    程稚玉把手伸过去，手心传来阵阵意，再加上的酒意，也渐渐了起来。

    她看向旁边的酒坛，这日酿最是鲜，埋于地十几年取，开封后一饮方尽。

    但如今她只喝了小半坛，还剩许多，这酒是父皇母后为她所藏，她亦十分珍视。

    她起，过去取了两盏酒杯，打开坛将酒杯满上，对着闻羽举起。

    闻羽，你可愿代谢叔叔与我一饮？

    闻羽望着她，似是不知自己该不该替谢相与她一饮。

    程稚玉又将酒杯往前了一。

    谢叔叔也是酒之人，定不愿见此酒落尘。

    好，闻羽也举起酒杯，他生在地，虽不知谢之为人，但公主今日如此伤心，现还隐有泪意，他便代谢相与公主一饮。

    他不过是公主暗卫，公主却愿一同与他受罚，这谢相定是个极好的人，才会得公主如此挂怀。

    那闻羽便陪公主喝完这坛酒。

    好。

    两人一饮而尽，你来我往很快就将酒坛喝得见了底。

    程稚玉还好，程氏族人天生酒，就是程怀旻不喜饮酒的亦不会醉，但闻羽却从小自省，甚少饮酒，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不胜酒力。

    当然，程稚玉也有些乎乎的了，这日酿最是醇厚，酒劲极大。

    她抓住闻羽的手。

    你过来。

    闻羽凑过去，她立刻捧了他的脸吻过去，闻羽觉火辣的尖探来，上一，一条的小在他嘴里，仿佛在品尝他嘴里的酒。

    这是侍女们告诉程稚玉的，那日她亲了周云谏，却只是浅浅一碰，回来后悄悄问边的侍女，侍女们笑着教她，说要以渡之，那样才有滋味呢，还有选人，一定要选大的。

    于是她今日便用上了，毫无章法的在他嘴里挑，闻羽从未有过如此如此亲密，手竟不由往前伸，抱住程稚玉，也与她纠缠起来，学着她的小，尖过她的嘴角。

    唔嗯

    程稚玉咬他的，两人皆是初尝，都如饥似渴的缠吻，没一会儿稚玉的嘴角便透了，闻羽的间也全是的气息。

    还带着酒味，让人沉醉。

    程稚玉一把将他推倒，坐在他上，自不用说，也是侍女教的。

    她扯开闻羽的衣服，闻羽握住她的手，里也跟着醉了。

    公主。

    程稚玉伸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话。

    【作者有话说】本周五更已完成~上周珍珠加更至400，收藏加更至400，这章为珍珠500加更~

    PS.在第一卷补了一段本纪，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以后合适的地方也会写~